返回第577章 夜奔凉州(1/1)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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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勒城头的欢呼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在暮色中回荡。那些浑身浴血的守军士兵们,望着溃退的黑甲骑兵和四散奔逃的萨珊残兵,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靠着垛口瘫坐下来大口喘息,还有人高举着兵器向天怒吼,发泄着连日鏖战的疲惫与压抑。
    石开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像其他士兵那样欢呼——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乱石坡的方向,锁定在那道正缓缓走下坡来的身影上。
    那道身影虽然浑身浴血、衣衫破碎,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如常,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脚下那些被炸成齑粉的碎石,根本无法对他构成任何阻碍。
    “国公爷……”石开低声自语,眼眶微微泛红。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道:“打开城门!随我出城迎接国公!”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打开。石开带着一队亲兵快步冲出城门,朝着沈烈迎了上去。
    当石开走到沈烈面前时,他看到的是一张虽然沾满灰尘和血迹、却依然神采奕奕的脸庞。沈烈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仿佛脱胎换骨般的锐利,如同一柄经过烈火淬炼、刚刚从锻炉中取出的宝刀。
    “国公爷!”石开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哽咽,“您……您没事吧?”
    “没事。”沈烈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石开。疏勒城能守住,你当居首功。”
    石开摇了摇头,正色道:“国公爷说哪里话!末将只是奉命守城!真正扭转战局的,是国公爷您独自迎战天公的那一战!”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末将在城头都看到了——那道紫光和金光碰撞的威势,连城墙都在颤抖……”
    “天公确实很强。”沈烈平静地说道,目光望向天公消失的那片虚空,“但他也不是不可战胜的。至少今日,他退了。”
    他顿了顿,转向石开:“战损情况如何?”
    石开的脸色微微一沉:“不算乐观。三千守军,阵亡过半。重伤者约四百人,轻伤者几乎人人带伤。箭矢消耗了八成,滚木礌石也用掉了大半。若不是萨珊人内部突然生变,黑甲骑兵转而攻击他们……末将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足够了。”沈烈点了点头,“能以三千残兵抵挡一万五千萨珊精锐的猛攻,撑到天公撤退——这已经是战场上最好的结果了。”
    他转身,望向战场上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士兵们:“传我命令:第一,连夜收殓阵亡将士遗体,登记造册,待战后统一抚恤。第二,将所有俘虏集中看管,萨珊俘虏和暗月俘虏分开处置。第三,清点城中剩余的粮草、箭矢、药材,尽快补充。第四——派快马向凉州和京师同时发出捷报,就说‘疏勒大捷,萨珊前锋溃败,暗月私军遁逃’。”
    “是!”石开领命而去。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疏勒城中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士兵们正在忙碌地搬运伤员、清理街道、修补城墙。一些疏勒城中的百姓也自发地走了出来,有的提着水罐为士兵送水,有的拿着家中的存粮和药材送到军营门口。
    沈烈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那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心中却没有任何轻松之感。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漆黑玉环——玉环上那道“帝”字的金丝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他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玉面,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天公撤离前说的那句话:“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还活着。”
    “天公……你到底是什么人?”沈烈低声自语,“你与这枚玉环之间,又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他正思索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赵风,伤处理好了?”
    “回国公爷,处理好了。”赵风走到他身边,左臂上缠着干净的绷带,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那支黑甲骑兵撤得很干脆,末将派人沿着他们的踪迹追了十里,发现他们一路向西,没有停留,像是要一口气撤回大漠深处。”
    “他们没有退路可走。”沈烈平静道,“天公受了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组织起第二次进攻。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整和补充——而这片戈壁上,能给他们提供休整和补充的,只有一个地方。”
    赵风一怔:“国公是说……萨珊人的后援?”
    “不错。”沈烈收起那枚玉环,目光变得深邃,“天公今日虽然退走了,但他绝不会就此放弃西域。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重整旗鼓——而最快的方式,就是彻底控制住萨珊人。如果他能取代沙普尔二世,将整个萨珊帝国的力量握在手中……”他顿了顿,“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风倒吸了一口凉气:“国公的意思是,天公的下一个目标,是萨珊帝国的皇位?”
    “只是一个猜测。”沈烈摇了摇头,“但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转过身,望向远方那片笼罩在夜色中的大地:“天公既然能调动萨珊前锋东征,就说明他在萨珊内部已经埋下了足够深的钉子。今日一战,萨珊前锋全军覆没,巴赫拉姆生死不明——这个消息一旦传回萨珊泰西封,沙普尔二世必然震怒,也必然会对朝中进行大清洗。而天公埋在萨珊朝中的那些钉子,就可以趁机发难,掀起一场政变。”
    “届时,天公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扶植一个傀儡上位,甚至自己取而代之——整个萨珊帝国,就会彻底落入他的掌中。”
    “而一旦萨珊帝国落入天公手中,西域的门户,就彻底洞开了。”
    赵风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两件事。第一,死守疏勒城,巩固西域防线,绝不能让天公的势力再次渗透进来。第二——尽快查清楚天公的真正身份。”
    “只有知道了他是谁,才能找到他的弱点,才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先机。”
    沈烈话音刚落,赵风正要接话,突然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单膝跪倒:“国公爷!凉州急报!凉州都指挥使司急信——天公麾下第二影卫玄策,昨夜率三千黑甲精骑突袭凉州西城!石将军留守的部队拼死抵抗,但对方攻势极猛,且城中内应再次呼应,已经攻破了西门!守将林锋……林锋战死!”
    “什么?!”沈烈霍然转身,目光如电,“林锋死了?”
    “是!林将军率部死守西门,身中十余箭,力战而亡!”斥候声音哽咽,“西门被破后,黑甲骑兵长驱直入,在城中纵火劫掠。石将军派末将拼死突围前来报信,请国公速回援救!”
    沈烈攥紧了虎魄刀的刀柄,指节发白。林锋——那个在凉州城中曾为他带路、为他寻找符牌、不惜以性命传递情报的汉子,竟然就这么死了!而天公的连环计,竟然一环套着一环——一面在疏勒城下用替身与他缠斗,另一面却早已派玄策率精锐绕道突袭凉州!
    “好一个天公……”沈烈咬牙,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声东击西,虚虚实实,连我都骗过去了!”
    他转向石开:“疏勒城交给你!务必将城防巩固,与西域各国联络,严防天公再次西侵。我给你留下五百精锐,加上原来的守军,应该能撑到我回来!”
    石开抱拳:“国公放心!末将人在城在!”
    沈烈又转向赵风:“你的伤能骑马吗?”
    “能!”赵风斩钉截铁,“这点伤不碍事!”
    “好!带上还能战斗的弟兄,能骑马的都带上!留下重伤员在疏勒养伤,其余人——随我连夜回援凉州!”沈烈大步走下城楼,火龙果早已在楼下等候,似乎感应到主人心中的急迫,不断用蹄子刨着地面,发出焦躁的低鸣。
    沈烈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疏勒城头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夹马腹,火龙果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冲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身后,赵风带着三百余名还能作战的骑兵紧紧跟随。马蹄声在戈壁上炸响,如同一连串急促的鼓点,敲打着荒原的寂静。
    从疏勒到凉州,足足八百里路程。正常行军需要五天,但沈烈几乎是不眠不休,只在途中换马三次,以强行军的速度向凉州方向突进。火龙果虽然是龙血宝马,但在这种不要命的赶路方式下,也开始喘着粗气,口鼻中喷出白色的雾气。
    “国公爷!前方就是黑风峡了!”赵风策马赶上,声音沙哑,“过了黑风峡,再走一天半就能到凉州!但黑风峡地势险要,末将担心……”
    “担心暗月会在这里设伏?”沈烈勒住火龙果,目光扫向前方那座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的黑色峡谷。黑风峡是一条长约十里的狭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黑色岩壁,谷底只有一条仅容三马并行的碎石路。若是有人在山谷两侧埋伏,只需滚下巨石、放箭,就能让谷中的人马死无葬身之地。
    “是他们最好的伏击地点。”沈烈平静道,“但如果我是玄策,在已经攻破凉州西门的情况下,绝不会分兵来此处设伏——因为他以为我已经被困在疏勒城下,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赶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但如果天公已经预料到我会回援,他一定会在这里等我。”
    赵风脸色一变:“那我们还要不要走黑风峡?”
    “走。”沈烈拔出虎魄刀,刀身在晨光下泛起金色的寒芒,“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杀过去。凉州城中数百万百姓,还有我们留在那里的兄弟,都在等着我们。”
    他催动火龙果,率先踏入黑风峡的入口。三百骑兵鱼贯而入,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峡谷中异常安静,连鸟鸣声都没有,只有风声穿过岩缝的呜咽,如同鬼哭。
    沈烈握紧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两侧的崖壁。他体内的气血已经运转到了极致,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声响。
    行至峡谷中段时,他忽然勒住了马!
    “停!”
    三百骑兵齐齐勒马,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
    沈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左侧崖壁上方一片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着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背上负着一柄暗沉的长弓,脸上罩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幽冷如毒蛇的眼睛。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谷中的三百骑兵,如同一只盘旋在猎物上空的秃鹫。
    “沈烈,”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而低沉,“你果然来了。天公算得没错,你一定会走这条路。”
    沈烈将虎魄刀横在身前,冷冷道:“你是天公麾下排名第几的影卫?”
    “本座,玄策之下,第四影卫——‘毒鸩’。”那人缓缓取下背上的长弓,弓身漆黑如墨,弓弦竟然隐隐泛着暗绿色的光芒,显然是被剧毒淬炼过,“天公有令,取你首级者,封万人之上,赐紫煞心经。沈烈,你的人头,本座收下了!”
    他话音未落,弓弦已经拉满!一支通体墨绿的箭矢带着尖啸声,如同毒蛇出洞般射向沈烈的面门!
    那箭矢的速度极快,且角度极其刁钻——竟然是贴着峡谷中一块凸起的岩石边缘射过来的,让人极难在第一时间判断其弹道!
    但沈烈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毒鸩的动作。在他松手放箭的那一瞬间,沈烈已经做出了反应——他没有格挡,而是整个人从马背上向后一仰,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上!
    那支墨绿箭矢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咄”的一声钉在他身后一名骑兵的盾牌上!那盾牌竟然被箭矢携带的劲力直接贯穿,箭杆卡在盾牌上,尾羽嗡嗡颤动!而箭尖上涂抹的剧毒,在穿透盾牌的瞬间已经开始腐蚀铁质,发出一阵嗤嗤的白烟!
    “好毒!”赵风惊呼一声。
    沈烈一翻身重新坐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放箭!压制崖顶!”
    三百骑兵中配备的弓弩手立刻举弓,朝着毒鸩所在的方向射出密集的箭雨!但毒鸩的身法极其灵活——他如同一只壁虎般在崖壁上左右攀爬,箭雨根本追不上他的身影!他在移动中连续拉弓,又是三支毒箭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沈烈的要害!
    沈烈挥刀格挡,铛铛铛三声,将毒箭尽数斩落!但那些毒箭被斩断后,箭杆中竟然爆开一团绿色的毒雾,迅速弥漫开来!
    “屏住呼吸!毒雾有毒!”沈烈大喝一声,同时催动百炼诀,金色的气血在周身形成一道护体光罩,将那毒雾隔绝在外!
    但那些普通骑兵却没有他这样的护体罡气。几名吸入毒雾的士兵立刻感到头晕目眩,从马背上栽倒下来!战马也受到惊吓,开始不安地嘶鸣后退!
    “这家伙的箭上有毒,还会爆毒雾!”赵风咬牙道,“国公爷,我们被困在山谷里了!如果不尽快解决他,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少!”
    沈烈目光一沉,他知道赵风说得对。毒鸩占据了地利,又有毒箭和毒雾的掩护,在这狭窄的峡谷中简直是无解的存在。必须有人上去解决他!
    “掩护我!”沈烈低喝一声,从马背上纵身一跃,双脚在崖壁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向上攀去!
    “放箭!掩护国公!”赵风立刻下令。所有弓弩手不再瞄准毒鸩,而是朝着崖顶两侧可能藏有伏兵的方向放箭,阻止任何可能对沈烈发起的偷袭!
    沈烈在崖壁上快速攀爬,手脚并用,如同灵猿般灵活。他的脚尖每一次点在岩石上,都能借力向上跃升数丈!几个呼吸间,他已经攀到了崖壁中段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而毒鸩就站在距离他不到十丈的一块平台上,冷冷地看着他:“想近身杀我?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将长弓收起,从腰间抽出两柄短刃——那短刃同样淬着幽绿色的剧毒!他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颗绿色的流星,朝着沈烈猛扑而来!
    沈烈毫不畏惧,虎魄刀在岩石上拖出一道金色的火花,迎头一刀劈向毒鸩!
    铛——!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毒鸩被那一刀震得向后退了两步,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
    但沈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刀已经如同影随形般劈来!毒鸩急忙举刃格挡,又是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的身形都为之一矮——脚下的岩石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裂开了数道缝隙!
    “第三刀!”沈烈暴喝一声,虎魄刀上金色雷芒暴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刀斩在毒鸩交叉格挡的双刃上!
    咔嚓——!
    毒鸩手中的两柄短刃,竟然被这一刀齐齐斩断!虎魄刀的刀势未减,划过他的胸口!
    鲜血迸溅!毒鸩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身后的崖壁上!他低头一看——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你……你竟然……”毒鸩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烈。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毒箭和灵活身法,至少能拖住沈烈半个时辰,为玄策争取足够的时间在凉州完成布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沈烈在连续多日奔袭、体力消耗极大的情况下,依然能在短短三刀之内就将自己重伤!
    “你的毒箭确实厉害,”沈烈提着虎魄刀,一步步向他走去,“但你的近身格斗,漏洞百出!”
    他正要挥出第四刀彻底了结毒鸩,忽然——一支粗如儿臂的弩箭,从峡谷对面射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沈烈的背部!
    那弩箭来势极快,且力量极大!沈烈察觉到背后的恶风,反手一刀劈出,将那支弩箭斩成两截!但与此同时,毒鸩已经趁机一个翻滚,拉开距离,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猛地拉响!
    一道红色的光焰冲天而起,在峡谷上空炸开!
    “不好!他在召援军!”赵风在谷底惊呼道。
    几乎在信号弹炸响的同一瞬间,黑风峡两侧的崖顶上,忽然冒出了数百名黑衣弓箭手!他们早已埋伏在岩石和灌木丛中,此刻齐齐现身,手中的弓弩对准了谷底的三百骑兵!
    “放箭!”一名黑衣百夫长厉声喝道。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谷底!赵风怒吼道:“举盾!快举盾!”
    骑兵们纷纷举起盾牌,但那些箭矢太多了,而且角度刁钻——有的从高处直落,有的贴着崖壁侧面射来!不断有士兵中箭落马,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沈烈站在崖壁上,看到谷底的情况,心中又急又怒。他不再理会重伤的毒鸩,纵身一跃,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般落入谷底,落在骑兵阵型的最前方!
    “百炼·金钟罩!”
    他双手握刀,将虎魄刀插入地面!金色的气血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高达数丈的金色光幕!那些射向骑兵阵的箭矢撞在光幕上,纷纷折断、弹飞!
    “向我靠拢!贴着崖壁走!不要停留!”沈烈一边维持光幕,一边指挥骑兵向前推进。
    谷顶的弓箭手不断放箭,但沈烈的金色光幕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箭矢都挡在了外面!三百骑兵贴着崖壁,快速向前推进,很快就冲出了峡谷中最狭窄的一段!
    但就在这时——前方谷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一支约五百人的黑甲骑兵,出现在谷口外,列成了冲锋阵型!为首一人,手持一柄漆黑马槊,脸上带着青铜面具——正是玄策!
    “沈烈!”玄策的声音从青铜面具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天公算准你会走这条路,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沈烈望着前方那支严阵以待的黑甲骑兵,又回头看了看两侧崖壁上还在不断放箭的弓箭手,心中快速盘算着——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地势又极其不利,硬冲必然损失惨重。
    但他别无选择!
    “赵风!”沈烈低声道,“你带一百人,下马,沿左侧崖壁攀上去,干掉那些弓箭手!”
    “是!”赵风毫不犹豫,翻身下马,挑选了一百名身手矫健的士兵,沿着左侧崖壁开始向上攀爬。
    “其余人——随我正面冲锋!”沈烈高举虎魄刀,刀身上金色的雷芒再次暴涨,“冲过去!凿穿他们!”
    “杀——!”剩余的二百余名骑兵齐声怒吼,跟在沈烈身后,如同一股金色的洪流,朝着谷口外那支黑甲骑兵猛冲而去!
    玄策骑在黑马上,冷冷地看着沈烈冲锋的身影,缓缓举起手中的马槊:“放箭!”
    黑甲骑兵前方的弓弩手齐射,密集的箭雨射向冲锋的夏军骑兵!沈烈冲在最前面,虎魄刀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圆弧,将射向他的箭矢尽数斩落!但他身后的骑兵却没有他这样的身手,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沈烈的心在滴血,但他不能停——停下意味着被前后夹击,意味着全军覆没。他只能咬着牙,拼命催动火龙果,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敌人!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玄策终于动了。他一夹马腹,那匹纯黑色的战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冲了出来,马槊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刺沈烈的胸口!
    这一刺,玄策灌注了十成的功力!槊尖上暗紫色的气劲缠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烈目光如电,双手握刀,全力一刀迎向那柄漆黑马槊!
    铛——!!!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刀槊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数丈内的尘土尽数掀飞!两匹战马都被震得向后倒退了几步,但马上的人却纹丝不动!
    玄策握着马槊的手微微发麻,心中暗惊——沈烈的力量,比之前在疏勒城下与替身交战时,似乎又提升了一截!
    沈烈也同样感受到了玄策的强大——这个排名第二的影卫,修为明显比替身天公要高出一筹,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半步天人境的巅峰!但他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战意更盛!
    “再来!”沈烈大喝一声,虎魄刀再次挥出!
    玄策也不甘示弱,马槊如同一条黑色的蛟龙,在空中翻滚突刺!两人在谷口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刀光槊影交错,马蹄声如雷!两人的兵器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震耳的气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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