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81章 火烧敌营(1/1)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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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远策马纵入大营之中,正好迎上一队巡营的高丽兵卒。
    还不待这队兵卒举矛来刺,姜远一提马缰,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一蹄踏在领兵的小头目脑袋上。
    只这一下,便将那小头目的脑袋踏成了烂西瓜,他手中的长矛也飞上了半空。
    姜远顺手一抓接住长矛,手一抖,将燃烧罐扔向一堆将熄的火堆。
    就在燃烧罐将要被碎进火堆时,姜远出矛一挑,堪堪挑住罐子引了火后用力一甩,燃烧着的罐子砸在旁边的帐篷上。
    “啵…”
    一声轻响,燃烧罐碎裂开后,粘稠的液体附着在帐篷上,瞬间燃起了大火。
    这一切,皆发生在呼吸之间,快到了极致,姜远做完这些的时候,战马却是没停,仍在往前冲。
    而刘慧淑,带着其他骑兵也冲了进来,他们手中的燃烧罐已被点燃,见着帐篷便砸。
    “不好了,大周骑兵袭营!”
    “啊…救我…”
    “快跑…”
    高丽大营中段顿时大乱,许多兵卒连滚带爬的钻出帐篷,呼喊着乱窜。
    更有一些兵卒刚钻出帐篷,便被迎头砸来的燃烧罐砸个正着,顿成了火人。
    这些火人,如同被汽油点着的耗子,惨叫着乱跑或满地打滚,触到其他人便下意识的抱住。
    又或者,滚到其他未着火的帐篷旁,将其帐篷引燃。
    只不过数息之间,大营中段不仅彻底大乱,大火也四处而起。
    一众大周骑兵扔完手中的燃烧罐,抽了长刀跟着姜远埋头急冲,见着拦路的扬手便是一刀。
    姜远始终冲在最前,他将长矛当成马槊使,左扎右刺,竟无人能挡他。
    而与此同时,高丽大营中军营帐中,睡得正沉的朴甫动与泉吕苏、明监松、副将乙支末被马蹄声与惨叫声惊醒。
    一众人的脑子里闪过“袭营”两个字,抓了刀便往营帐外冲,正好撞上一个慌乱来报的兵卒。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朴甫动不等那兵卒禀报,先行喝问出声。
    那传迅兵卒慌声道:
    “城…城主大人,大周敌骑兵偷营…杀,杀进来了!一千多敌骑兵在大营中段四处放火烧营…”
    朴甫动紧握了握手中的刀,满脸惊愕:
    “什么!大周敌骑兵真敢来!”
    此时又有传迅兵卒,骑了快马狂奔而来:
    “报!大周骑兵正在营尾冲营!”
    朴甫动一个踉跄:“啊?!营尾也被冲了?”
    那传迅兵卒急声道:“正是!来了一千多敌骑兵!”
    朴甫动大勃然大怒:“好!很好!区区三千不到的人马,也敢冲我三万人的大营!
    还敢分兵两路,真是活够了!”
    明监松脸沉如寒冰:
    “来得好!来了就别想走了!本城主去会会大周敌骑兵!”
    明监松说完弹跳而起,一脚将那传迅兵卒踹下马去,夺了战马打马便往被冲之地疾驰而去。
    朴甫动也不阻止,朝泉吕苏与乙支末道:
    “泉城主、乙支末,明城主去阻敌了。
    你们立即命人收掉一部分帐篷阻断火势,并在其空地上设拌马索,再以长矛阵合围剿杀!
    本城主倒要看看,大周敌骑兵如何逃出生天!”
    泉吕苏冷笑一声:“本城主也是这么想的!我这就去传令!乙副将,擂鼓排阵!”
    “咚咚咚…”
    战鼓被擂响,无数高丽兵卒持了长矛开始列阵,并有许多兵卒在快速折解帐篷。
    朴甫动的联军必竟有三万人马,被冲击的只是局域之地,影响不了全营,发动起来倒也动作极快。
    而此时姜远带着一千余人,在敌营中段来回冲杀。
    他手中的长矛已经折断,此时拎着一把长横刀,借了战马之势专挑敌军头目杀,不让他们有结阵反抗的机会。
    “大将军,是否冲击中军大帐!”
    刘慧淑紧跟在姜远身侧,大声问道。
    姜远道:“不要去冲中军大营,咱们是偷袭冲营,若被缠住就麻烦了!
    此地火势已成,贪多坏事,调了头往营尾冲杀,与陈将军会合!”
    刘慧淑点头应了,一勒马缰调头,高声传令:
    “往营尾冲杀!”
    一众骑兵听令后,立即策马调头。
    “大周狗休走!”
    此时,一个瘦脸大个骑着匹黑马,提着一杆长枪,率着数千兵卒冲杀而来。
    这瘦脸大个,正是先一步赶来的明监松。
    明监松看着四处着火的帐篷,与满地的尸首以及慌乱逃窜的兵卒,双目变得通红,策了马便向姜远杀来。
    姜远虽与普通士卒一样的装扮,明监松却仍众千军万马中,凭直觉认出了他为领兵主将。
    有人些人像金子,即便落在沙砾之中,也仍然掩不住光芒,明监松一眼就认定了姜远。
    姜远怎会与明监松缠斗,见得他杀来,对刘慧淑叫道:
    “慧淑,带着兄弟们走!我断后!”
    刘慧淑急声道:“大将军先走,慧淑来战他!亲卫营,跟我上!”
    刘慧淑一拔马头,率着亲卫营向明监松杀了过去。
    亲卫营本就是来立功的,听得刘慧淑的号令,当即策马撞入敌阵中。
    “找死!给我杀!”
    明监松见一女将也敢来拦他,手中的大枪抡圆了当成棍使,朝她拦腰砸来。
    刘慧淑双手握了长横刀急忙招架,‘当’的一声迎向大枪。
    谁料明监松力大无穷,这一击震得刘慧淑双臂发麻,差点被震下马来。
    明监松这一枪便试出刘慧淑不是他的对手,冷笑一声,撤回大枪,照着刘慧淑的小腹刺来,快如雷电。
    刘慧淑大惊,她没想到明监松的武艺竟如此之高,这一枪几乎避无可避。
    “傻婆娘!亲卫营退!”
    姜远见得刘慧淑居然回马迎战,骂了一声,调了马头前去相救。
    但明监松出枪太快,姜远想过去招架,又怎来得及。
    就在刘慧淑以为自己必死之时,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明监松猛的一顿,手中的大枪失了准头,擦着刘慧淑的腰腹而过,将她宽大的冬衣刺了穿了过去。
    刘慧淑抬眼一看,只见明监松的额头之上出现一个血洞,仰天摔下马去。
    姜远高声呼喝:“亲卫营,退!退!退!”
    此时亲卫营已与敌兵混战在一起,明监松带来的这些兵卒阵型并不散乱,举了长矛便朝亲卫营扎过去。
    亲卫营虽借了战马之势不惧兵卒,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四面八方的长矛扎来,顿时被连人带马扎死二十几人。
    先行策马调头的卢义武见得不妙,再次调头回转,扯了嗓子大喊:
    “亲卫营速走!火枪准备!”
    正在敌军中冲杀的刘鱼龙,听得接连不断呼喝之声,连忙下令:“往前冲,绕弯退回!”
    三百来亲卫营拍了马再次往前冲去,也不再挥刀杀敌,只管纵马绕了圈跑。
    刘慧淑唯恐亲哥出事,又要尾随而上,却被姜远一脚踹在马脖子上:
    “后退,走!”
    卢义武见得亲卫营跑了,高喝一声:“开火!”
    “砰砰砰……”枪响如炒豆,一大片高丽兵卒中枪倒地。
    刘鱼龙带着手下迂回而至,从满是长矛的敌阵中杀了出来。
    “大将军,刘军头,亲卫营速走!”
    卢义武见得亲卫营脱困而出,将长火枪往背上一甩,高声叫道。
    姜远与刘慧淑、刘鱼龙哪敢迟疑,他们已看见正有无数高丽兵卒,持了长矛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连忙拔了马头便退。
    姜远再次夺过一根长矛,领着众多骑兵,以他为刀锋往队尾冲杀而去,将持矛围杀而来的敌军甩开。
    姜远提着长矛也当成了棍使,不再刺挑,免得被卡住失了兵器。
    但凡出现在他马前的高丽兵卒,皆被他扫翻在地。
    盖喜书依偎在姜远怀里,见得他大杀四方,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姜远杀的,都是她高丽的兵卒,盖喜书却只觉热血沸腾。
    什么是勇冠三千军,什么是陷阵夺营,这便是了。
    盖喜书既为女将,也曾幻想过大破敌营,于千军万马中杀进杀出。
    只是很可惜,她领兵的次数实是不多,大多时候还是干的押运粮草的活。
    如今跟着姜远,却是实实在在体验了一把纵马驰骋敌营的感觉。
    “他若是高丽人多好,他若是我的夫君该多好…”
    此时盖喜书的眼里只有姜远,双手不自觉的将他的腰抱得更紧。
    “他就是我夫君,谁也抢不走…”
    盖喜书仰头看着姜远,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般的笑,手指指甲抓进姜远腰间的肉里,似要将他与自己融在一起。
    姜远此时根本无暇顾及盖喜书在想什么,策了马径直狂奔,手中的长矛舞得呼呼作响。
    可能是因为肾上腺素已飙升到极致,连盖喜书抓破了他腰间的皮肉,都未曾感觉到疼痛。
    姜远再次挥矛,将一个挡路的高丽兵卒的脖子砸断,抬头一看营尾方向。
    只见营尾方向火光熊熊,惨号厮杀声不断,就知陈青干得也不赖。
    “以绳索拉营帐!”
    姜远高喝一声,众多骑兵两两一组,拉了绳索展开,纵马一过又将成片的营帐拉倒。
    一些营帐倒在营中的火堆之上,又着起火来,许多高丽兵卒躲闪不及也被绳索崩飞了出去,虽不至死,却也伤得不轻,骨断筋折是免不了了。
    敌营中腹到营尾这一片地方,没有高丽主将坐镇,岂能挡得住姜远的骑兵,硬生生的被姜远犁出一条路来。
    陈青也带着一千五百骑兵相对着犁了过来,两股兵力一合,将营尾捣了个稀巴烂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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