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73章 急救(1)(1/1)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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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远见得血如喷泉,顿觉大事不妙,想也没想,便从内里衣襟上扯下一块布条,在盖喜书的大腿根部死死扎紧。
    姜远一边扎布条,一边急声道:“杜兄,封她的穴道止血!”
    杜青盖喜书身上连点几处大穴,伤口流出的血减少了许多,但却不能完全止住。
    姜远抬头看了看杜青:“杜兄,不能完全止血么?”
    杜青道:“姜兄弟,杜某不精医术,点穴止血只能减缓她周身血液运转,只是权宜之法,并不能完全止血。”
    姜远点点头,他也知道,杜青武艺超凡绝世,却并不是医者,能做到这一步,他已是尽力了。
    姜远一招手:“让咱们的军医来,看看能不能有法子。”
    文益收立即将两个军医唤来,那俩军医见得这情形也有些傻眼。
    军医查看了一下伤口,神色为难:
    “大将军,这是血脉崩决啊!咱们药是不缺的,可这荒山野岭,没法救啊!”
    姜远道:“血脉崩决,只要找到破损血管扎起来不就行了?很难吗?”
    军医听得这话,脸成苦瓜之色:
    “大将军,哪有这么容易,这血哗哗往外冒,此时天又已近黑,等咱们找到破损之处,她早流血流死了。”
    另一个军医也道:“大将军,看这伤口,伤她的石子还在伤口里,这还得挖出来。
    但这么一挖,情况会更糟。”
    姜远叹了口气:“这倒霉孩子,也真是倒霉。”
    陈青道:“大将军,她不过是一俘虏,死了也就死了吧,没必要费心救了。”
    刘慧淑本也想附和陈青,但却又忍住了,她只听姜远的。
    姜远说救,她再想怎么想杀盖喜书,也会支持救。
    姜远说杀,她便拔刀动手。
    就这么简单。
    盖喜书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任凭鲜血将自己的衣裳染红,一双杏静静的看着姜远。
    随着她的血越流越多,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她却硬挺着不昏过去。
    甚至,脸上还带了点笑,就好似快死的不是她一般。
    姜远看看众人,又看看盖喜书:
    “救吧,必竟她也算给咱们指路了,咱们皆受礼义之教,不能见死不救。
    她虽是敌国之人,但一是一,二是二,她也还有点用。”
    军医道:“大将军,即便想救也无能为力啊!
    她已失血这么多,没办法救了!”
    姜远低头看看盖喜书,见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慢慢变成淡黄之色,下令道:
    “死马当活马医!传令下去,队伍在峡谷之外扎营!给本将军搭个帐篷!”
    陈青见姜远执意要救,连忙传下令去扎营。
    姜远一把抱起盖喜书,快步朝峡谷口奔去。
    刘慧淑看着姜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脸上有些黯然,还有些紧张:
    姜远不会真喜欢这个番邦女子吧?
    杜青扫了一眼刘慧淑,笑道:
    “刘姑娘,姜兄弟对一个番邦女子都能如此,你又何需担心。”
    刘慧淑听得这话,脸上的黯然一扫而空。
    这一路走来,姜远对她极为照顾,治冻疮,强势命她吃罐头,何尝不是一种关心。
    “如果,受伤的是我,他…定然会更焦急吧。”
    刘慧淑这么想着,立即开心起来。
    她刚才看得清楚,刚才姜远虽说要救盖喜书,却并没有太多的焦色。
    而自己,得个冻疮,姜远便紧张至极,每次扎营都会帮着揉一揉。
    甚至还不止一次,将她的脚捂在怀里。
    杜青笑了笑,牵着战马走了。
    陈青待得杜青走了,这才说道:
    “刘姑娘,如今大周已与高丽成不死不休之势,懂本将军的意思吧?
    再者,我看大将军,对那盖喜书也没啥意思,不过是因她还有些用处,才留着她罢了。”
    刘慧淑的大眼睛眯成月牙状:
    “谢陈将军提醒,慧淑知道了。”
    此时峡谷外的林地中,已支走一个小帐篷,姜远将盖喜书抱进帐中放在羊皮毯上,吩咐那俩军医:
    “你们俩,先给她将伤口里的石子挖出来。
    至于封堵破损血管,我来找!”
    军医说道:“大将军,我等都在格物书院医训班进过学,自是知您的医术不同凡响。
    可是,这血脉崩决实是没那么好治,寻常之法恐是不行了。”
    姜远道:“没那么好治与不治,是两回事,能不能活看她的运气。”
    军医忙道:“小的倒有一法,只是这女子怕是受不住。”
    姜远问道:“什么办法?”
    军医道:“我等上沙场多年,应对血脉崩决也有些心得,要想快速止血,可用烧灼之法!”
    姜远眉头一挑:“烧灼之法?你的意思是,用烧红了的匕首烙?”
    军医点头道:“不错,唯有此法最有效。
    不过,此女子原本就有伤,身子极虚,那烧灼之法无异于酷刑,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是撑不住。”
    另一个军医补充道:“即便她撑得住也恐是无用,她已失了太多的血,就算现在止住,她也活不了多久。
    如若是在咱们格物书院,凭咱们书院的那些医术,或能强行逆转,但这异国他乡荒山雪地,怕是不成了。”
    姜远回头看了一眼盖喜书,见她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咬了咬牙:
    “先别说这些,你们一人在这清创,一人去将我让你们带的那个药箱取来。
    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好!”
    两个军医同时应了,一人快步出营帐,一人掏出一把匕首,便要去拉盖喜书的裤子。
    “别…别碰我…”
    那军医的手还未触及盖喜书的腿,便被她抬手拦住,拼了全身力气说道:
    “我不需你救…别碰我…”
    那军医立即缩回手,转头看向姜远:
    “大将军,这…”
    姜远看向盖喜书,冷声道 :“本将军的军医在救你,不要不识好歹!”
    “张医官,动手!”
    盖喜书一双俏目中顿时泛起恨意,语气无力而又急促:
    “万启明,如若…如若你让他碰我…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你想救我…你便自己动手,除了你,谁也不行!否则,我宁愿死!”
    姜远闻言眉头紧锁:“盖喜书,军医是专门干这个的,治病救人而已!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穷讲究!”
    盖喜书倔强的一偏头:“那让我死吧!”
    姜远有些无奈:“好!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医术没有军医精通,你若被痛死,可别赖我。”
    盖喜书偏着头不说话,只觉眼皮重愈千斤,却仍死撑着不肯闭上。
    她怕自己一昏过去,姜远这厮会让别人碰她。
    此时取药箱的军医回来了:“大将军,药箱取来了。”
    姜远也不怠慢,接了药箱,吩咐道:
    “你们俩在营帐门口升一堆火,将匕首烧红了等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在外待命即可,一会还需你们帮其他的忙。”
    两个军医连忙应了,出去烧火去了。
    姜远先将盖喜书的裤子拉了下来,盖喜书本能的想阻止,却又将手缩了回去,只是偏着头看着。
    姜远快速打开药箱,取了酒精淋在自己的食指之上,一言不发,探手伸进伤口。
    “啊呀…”
    盖喜书痛得惨嚎一声,上半身一躬撞进姜远怀里,张口便咬在他的手腕上。
    “你他娘的属狗的啊!”
    姜远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手腕已被咬出血来。
    姜远忍住痛疼,快速将盖喜书伤口里的石子给取了出来。
    随着这石子被取出,原本被杜青封穴减缓流出的血,再度如涌泉。
    盖喜书那张淡黄的脸,再次变得煞白,不停的打冷颤。
    “这特么的,不是打冷颤!是抽搐了!”
    姜远的手死死按住伤口,一手将自己的冬衣脱了。
    将其盖在盖喜书身上,免得她因失血过多,而快速流失体温,同时朝帐外喊道:
    “匕首!”
    一个军医拿着把通红的匕首进得帐篷,递了过来。
    姜远接过后,想也没想便朝伤口上烙去。
    “啊…”
    原本快要昏迷的盖喜书又是一声惨呼,整个上半身坐起,一口咬在姜远的胸口。
    姜远额头冷汗直冒,丝丝鲜血浸透了白色贴身衣物。
    随着姜远这一烫,盖喜书那血如泉涌的伤口立即不再出血。
    效果立竿见影。
    姜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伸手去推盖喜书的脑袋,骂道:
    “你特么还真是属狗的,快松口。”
    谁料盖喜书一动也不动,仍死死的咬住不放,姜远这才发现她已经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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