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6章 让你死个瞑目(1/1)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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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西门金见得姜远突然从南面辕门杀入,双眼顿时红如滴血:
    “姜远!来得好!杀过去与他拼了!”
    而姜远策马冲入营寨后,见得这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又见得西门金率着众多人马扑过来,狞笑一声,忙换了阵形:
    “换雁行阵!包围他们!用炸药炸死他们!”
    两百骑兵包围两千多人有些搞笑,但右卫军骑兵营却是不觉得这是个笑话。
    收到将令后,立即改变了阵形。
    原本姜远打算以锋矢阵,在敌军营寨中横冲直撞,采用快打快跑放风筝一样的战术,配合炸药攻杀。
    但现在见得在如此混乱的情形下,西门金仍聚了二千多人在一处扑杀过来,瞬间调整了战术。
    如若姜远没有炸药,自当以锋矢阵钉穿过去最妥。
    但他有炸药,若还是钉过去以白刃相搏,那炸药不就白带了么。
    所以,以雁行阵环绕着敌军跑,拉开距离直接扔炸药不香么,一样可以达到放风筝的效果。
    西门金见得正面冲来的右卫军骑兵,不过二百来人,又突然分成两队绕开自己,也瞬间改了主意,高声喝道:
    “冲出去!”
    虽然姜远只有二百来骑兵,是弄死他的好机会,西门金却仍是果断放弃了。
    实是因为西门金不知道,朝廷的援军到底来了还是没来。
    此时姜远的骑兵既然让了道,再大的恨意,也得暂时放下,先冲出去再说。
    以后有机会,再找姜远报今日大仇。
    虽然西门金先前数次高喊着,要与姜远拼了,但他的理智强行压住了冲动,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若不然,西门族中怎会认为,西门金为族中真正的文武双全麒麟子,是族中的希望呢。
    西门金想放过姜远,姜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在骑兵调整阵型分开时,姜远已点燃了手中的炸药,朝扎堆往辕门冲的叛军中扔过去。
    “轰…”
    爆炸在叛军中炸开,一个士卒当先化成臊子纷洒而下,他周围的叛军也倒了一片。
    右卫军其他骑兵也不怠慢,手中的炸药纷纷扔出,爆炸声在密集的叛军中响起一片。
    两百骑兵每人扔一捆炸药,便是两百捆,这情形如同炸药洗地。
    只一轮下来,两千敌军,还能跑动的,已不及半。
    那些还能跑能动的,包括许多带了伤的,被炸药的巨响震懵了脑子的。
    这些叛军四处乱窜之下,哪还聚得拢。
    “姜远!我要杀了你!”
    西门金见得姜远如此卑鄙无耻,怒火再次压过理智,调转马头提着马槊便朝姜远杀来。
    “叔父不可!”
    “保护大将军!”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见状大惊,忙率了紧跟着他们的百来人马,随西门金一起朝姜远追去。
    姜远怎会与他们近战,领着手下骑兵绕了圈跑,手上也没停,再次点燃一捆炸药往后扔去。
    其他右卫军士卒,见得叛军来追姜远,怎会客气,手中的炸药齐齐朝西门金等人扔去。
    “叔父快退!”
    西门铁衣见得不妙,疾声狂呼。
    西门金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连忙勒住缰绳想调头往一边避开。
    但哪还来得及。
    “轰轰轰…”
    炸药连串响起,西门金只觉胯下战马突然裂开,而自己也被气浪卷上了半空,随后重重的摔落了下来。
    西门金仰天躺倒在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虽然穿着重铠,又有战马替他挡住了些炸药的威力,没有将他当场炸成碎片。
    但这么多的炸药产生的冲击波,已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稀碎了。
    “叔父!”
    “大将军!”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反应快了许多,没有踏入炸药阵中,却也被震得脑袋发麻。
    见得西门金被炸下马来,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后,两人齐齐调转马头,便往辕门方向跑。
    跑之前喊了一声叔父,已是仁至义尽了。
    此时东、西、北三面人影晃动,无数右卫军杀出,使刀使枪使炸药的,肆意的收割叛军的性命。
    整个营寨中,再没有成队形的叛军,要么被炸成了碎块,要么被火枪打死、箭矢射死,要么被乱刀砍死。
    剩下的也在四散奔逃,或干脆弃了刀兵跪地投降。
    石生金与西门铁衣此时身边再无兵卒护着他们,只恨胯下的马少长了四条腿。
    “想跑!呵!”
    杜青一晚上光骑马跟着跑了,根本没有他耍骚的机会。
    此时哪容西门铁衣与石生金跑了,策了马追出一二十丈后,整个人从马上飞出,长剑已是出鞘。
    杜青后飞却先至,竟是跃过他二人的马头,长剑照着马脖子便划。
    “唰唰…”
    只见得长剑寒芒闪动,两匹战马的脖子出现两道大口子,连嘶鸣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而亡。
    西门铁衣与石生金顿时栽落下马,脑袋上的头盔也掉了,头发也散了开来。
    二人倒也有些本事,落地后迅速翻身而起,分开向反方向而逃,片刻都没有犹豫。
    他俩不傻,杜青武功如此之高,两人加在一块也不是对手。
    不跑的话,难道还要伸着脖子等杜青杀么。
    杜青见得这俩敌将如此心有灵犀,也不由得一怔。
    他还想以一敌二呢,这俩货居然分头跑了。
    杜青正犹豫着先追杀谁,却听得砰砰两声枪响,西门铁衣与石生金突然同时栽倒在地,两人的后脑勺上各出现了一个血洞。
    杜青见得姜远左右手,各持一把还在冒烟的火枪,很是无奈:
    “姜兄弟,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啊!”
    姜远骚包的将两把火枪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后,插回腰间,笑道:
    “有省事的方法,何必那么麻烦。”
    “唉,以后怕是武功再高也不顶用了。”
    杜青怅然若失,缓缓的收起了长剑。
    姜远翻身下马,拍了拍杜青的肩,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杜青练了一辈子的剑,剑术出神入化,但随着火器的出现,他的用武之地已是越来越少了。
    就似今夜,姜远以两百骑兵,拿着炸药就能弄死两千叛军,这在以往的沙场上,也有人做到过。
    但绝不会这么干净利落。
    “杜兄,何必惆怅呢?咱们要接受时代的进步。
    你一身武功,若再配两把火枪,背上背着剑,冷热兵器皆在手,以后你就是鹤留湾第一高手!”
    姜远笑着将两把火枪,插在杜青的两肋腰带上:
    “看,这多骚气!”
    杜青被姜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只不过,背上背着剑,腰上别着火枪,怎么好像有点魔教邪修的味道?
    姜远安慰完杜青后,环视了一眼整个营寨。
    见得易校尉、朱孝宝、宋信达等人带着人马渐渐合围在一处,许多叛军已弃刀跪地投降,不投降的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这才缓步走至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吐血沫子的西门金身前。
    “西门金,没想到咱俩第一次如此近的相见,你却是这副模样。”
    姜远蹲下身来,嘴角带笑,像是在问候一个神交已久的老朋友。
    西门金本已是在弥留之际,眼神已然涣散,听得姜远的话,一双虎目顿时射出两道恨意。
    “姜远…本将军…输了无话可说,我只恨这天不公…我先来到这世上,为何又有你的出现…”
    西门金这话说得虽恨,却也是事实。
    因为姜远,这世上才有了火药、火枪、火炮。
    因为姜远,才使得西门金天衣无缝的计划功败垂成,兵败这关洲城下。
    说远一点,赵铠与西门楚、崔录景布了十几二十年的局败露,也与姜远有莫大的关系。
    姜远听得西门金的话,淡声道:
    “你错了,不是因为这世上有了我,你们才会成不了事。
    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来杀你。
    就眼前来说,即便你得了关洲与洛洲,也依然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
    自古乱臣贼子不得好死,天道不相帮,此是定数。”
    西门金惨笑一声:
    “定数?呵,你一个靠奇技淫巧得胜之人,你信定数?未免可笑!”
    姜远摇了摇头:“西门金,你西门一族高高在上习惯了,所以你还是不明白。
    也罢,我让你死个瞑目。”
    西门金又吐出一口血来,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好,你说,我听着。”
    姜远道:“你败给的不是本侯的火器,是民心。
    你有没有想过,关洲城的城墙为何一夜之间长高了?
    为何城外百姓听得你们要来,藏的藏躲的躲?”
    姜远停了停:
    “城墙一夜之间长高,是城中百姓扒了房子万众一心筑的。
    因为他们知道你来了后,会抢他们的钱财、粮食,害他们的命。
    你若是正义之师,百姓岂会如此?
    你若得民心,你的营寨又何至于因一纸诏令,便炸营哗变?
    那诏令,想必你也看了,没有任何的夸张与欺骗,上面写的都是正在发生的事。
    你现在可知道,自己输在哪了?”
    西门金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双目缓缓闭上。
    岂料姜远这货又来了一句:
    “其实,那诏令上的以租代均之法,是本侯献的策。”
    原本快要将眼睛完全合上的西门金,双目猛的又睁大了:
    “说到底…我还是败在你…”
    西门金一口气没上来,就这般死了,那双虎目终是没能闭上。
    姜远摇摇头:“唉,说实话你又不爱听,真拿你没办法。”
    杜青抱着长剑撇了撇嘴:
    “我觉得他不是被炸死的,是被你气死的。”
    姜远笑道:“都一样,反正他横竖是个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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