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2章 你到底什么境界?(1/1)  综武:我江湖大魔头,无恶不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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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蜘蛛妖瞳孔一缩,急问:“那你和龙母……?”
    “关系嘛,比朋友深一点,离道侣还差一步。”
    蜘蛛妖当场愣住:“什么?你没开玩笑?”
    苏子安笑着伸手轻揽彩衣腰侧,温声道:“不信?你问小白。她跟龙母朝夕相处一年多,龙母脾气、习惯、甚至爱喝什么茶,她都知道。”
    ,反正龙母远在洪荒仙界,眼下不在神逆大陆。
    苏子安随口一说,蜘蛛妖想求证也无从下手。
    更何况,他也没撒谎。
    他确实搂过龙母纤秾合度的身子,也曾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炽烈如火。
    小白抬眼瞥了苏子安一下,无奈叹气:“他说得没错,龙母对他,确实是真心护着。”
    ,“比朋友深一点,离道侣还差一步”?
    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这叫差一步?
    要真再相处一两个月,龙母怕是连本命鳞片都得交到他手里。
    蜘蛛妖垂眸沉思:龙母……她在洪荒仙界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但能冠以“龙母”之号,又挺过三族大战,必是当年屹立巅峰的大能,极有可能,就是四海龙族的始祖老祖。
    而苏子安与她这般亲近……
    莫非他本身,就是三族时代某位沉睡至今的古老存在?
    “你们慢慢喝茶,我出去走走。三天后咱们一道去青云门,我先去街上转转。”
    话音未落,苏子安已松开彩衣,身形一闪,消失在小院深处。
    他要去青云门探个究竟,刚才那股骤然爆发的气息,究竟出自谁手?
    苏茹那个丰腴美妇,如今在青云门处境如何?
    还有水月大师、陆雪琪……他也想再见一面。
    彩衣眨眨眼,转向小白:“小白,你说苏子安真去逛街了?”
    小白慢条斯理啜了口茶,嘴角微扬:“不会。我猜,他这会儿已经进了青云门。”
    “太气人了!去青云门也不带我们!”
    “彩衣,他可能是去见旧日恩师。咱们跟着,反倒碍事。”
    彩衣猛地一怔:“什么?他师父……是青云门的人?不可能吧!小白,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蜘蛛妖也转过头,神色微凝:苏子安的师父,竟是青云门中人?
    那他此行,莫非是来寻仇?难道……青云门害死了他师父?
    小白放下青瓷茶盏,缓缓道:“好,我来说,当年苏子安游历途中,偶遇青云门水月大师。水月大师一眼看出他根骨……”
    此时,青云门玄月洞府前。
    道玄与诸峰首座立于湖畔,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脸上皆浮起轻松笑意。
    道玄开口道:“诸位师弟,灵尊已应允出手相助,苏子安纵然日后修为通天,也不足为惧。”
    苍松眉头紧锁:“掌教师兄,苏子安背后站着观音菩萨的分身。灵尊再强,也未必敌得过菩萨化身。”
    道玄捻须一笑:“放心。观音菩萨不敢动手,神逆大陆自有规矩:佛门不得主动向道门发难。她若敢对青云门出手,天下道宗群起而攻之,佛门担不起这个后果。”
    田不易面色沉肃:“师兄,仍不可大意。数月前,我们把苏子安的消息透露给了阎罗山残魂阎罗。可前些日子,阎罗山突遭崩解,我怀疑……阎罗已陨。”
    “田师弟所言极是。”道玄颔首,“三日后便是七脉会武,天音寺、梵香谷都会到场。我会设法邀他们联手,共制苏子安。”
    青云门,小竹峰。
    苏子安踏上了小竹峰后山,目光落在四年前栖身的小竹楼时,嘴角不由扬起一丝温和笑意。
    四年多过去了。
    他原以为那座简陋的竹屋早被拆了,却没料到它还静静立在那里,水月大师与陆雪琪竟一直留着它,未曾动过一砖一瓦。
    吱呀,竹门轻启,他抬步跨进屋内。
    “咦?屋里竟纤尘不染……莫非有人常年打扫?”
    他怔住了。
    屋内干净得近乎反常:竹席泛着温润光泽,窗棂无灰,案几如新,连墙角都寻不到半点蛛网;更令人意外的是,几枝素雅白菊插在青瓷瓶中,花瓣还沾着清晨的露气。
    砰!
    他刚朝里屋迈去,额头却猝然撞上一道无形屏障,蓝光微漾,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禁制?卧室里怎么设了禁制?谁布下的?”
    他凝神打量眼前那层幽蓝光幕,心头微震。
    这屋子是他当年睡觉的地方,怎会有人擅自设下防护?
    难不成……小竹峰上有人常住此处?
    “散!”
    掌风轻扫,屏障应声碎裂。
    他推门而入,目光一落,顿时愣住:“呃?床上怎么有件肚兜?还有条碧色裙衫?陆雪琪?她……住这儿?”
    他摸着下巴,望着那抹素白绣莲的贴身小衣和叠放整齐的绿裙,唇角悄然上扬。
    陆雪琪从前就爱穿这样的颜色,清冷中透着一点柔韧的生机。
    他伸手拈起肚兜,指尖拂过细腻布面,轻笑道:“白荷纹样,倒是合她性子,那位冰霜似的陆师姐,私下也爱这般温软的物件。”
    嗖!
    人影一闪,陆雪琪已立于房中。
    她一眼看见苏子安手中之物,脸色霎时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子安!你这个无耻混账,快把我的……把我的衣服放下!”
    “哎哟,陆姑娘,真不是有意拿的,你信我!”
    他手里还攥着那方小衣,眼见她瞬息而至,登时头皮一紧。
    完蛋,当场抓包。
    怎么圆?说要帮她浆洗?怕是话音未落,就被一剑钉在梁上。
    “无耻!还不放手!”
    她羞怒交加,耳根通红。
    今早换下的裙衫与肚兜,本打算稍后处理,却因突发事务耽搁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回的青云门?又为何直奔小竹峰?
    报仇?
    等等,她忽地一凛:竟探不出他的修为深浅!
    不可能!她已是元婴巅峰,神识所及,寻常修士境界如烛火般清晰可辨,可眼前之人却像一口深潭,平静无波,毫无痕迹。
    苏子安笑着将肚兜收入袖中:“陆姑娘,这东西我替你洗了。”
    “你,找死吗?立刻还给我!”
    “何必这么小气?回头送你一件新炼的灵宝肚兜,保准比这个更衬你。”
    嗖!
    她指尖寒光乍现,剑气未出,人已欺近。
    这一击既为惩戒,也为试探,她倒要看看,这四年,他究竟长进了多少。
    可下一瞬,腰肢一紧,整个人已被他稳稳揽入怀中。法力如被冰封,丝毫挣动不得。
    “陆姑娘,你现在赢不了我。”他声音低缓,“我也早已不是四年前那个苏子安。”
    “混账!放开我!你……你到底什么境界?”
    她惊愕难言。
    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他如此轻易制住,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
    “分神境。”
    “分神?!”她失声低呼,“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快?”他轻笑,“我还嫌慢。”
    掌心贴着她纤细腰线,温软而有力,起伏间尽是少女独有的柔韧与生机;再抬眼,是那张愈发清绝出尘的脸,眉若远山,眸似寒星,冷意未减,却平添几分藏不住的娇羞。
    他低头,在她唇畔轻轻一触。
    “陆姑娘,四年多不见,你身段更玲珑了,气韵也更清冽动人。”
    “你……你简直无耻!”
    她脸颊滚烫,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只睁着一双水亮杏眼,怔怔望着他。
    原来,这四年多,她日日守在这座竹楼里,等一个未必会来的人。
    她信他会回来,信他会踏进小竹峰,信他会来找她,也来找师父。
    所以她没搬走,也没让旁人碰这屋子一分一毫。
    苏子安望着她绯红双颊,低声说:“陆姑娘,你真好看。”
    “苏子安,快放开我……呜,”
    话未说完,唇又被温柔覆住。
    她睫毛轻颤,终于缓缓闭上眼,双手环上他后背。
    沉沦吧。
    从今往后,她是他的妻。
    这四年积攒的千言万语、朝思暮想,不必再说,全化作此刻心跳相融。
    后山夜色如墨,星子疏朗,虫鸣阵阵,晚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
    竹楼之内,却是另一番天地,炽烈如火,缠绵如丝,风过处,满室生香。
    嗖!
    水月大师倏然现身竹楼之外。
    方才陆雪琪气息骤乱、身形急闪,她放心不下,匆匆赶来查看。
    “这……这……苏子安?!”
    她刚靠近,便听见屋内传来细碎声响,一时僵在原地,樱唇微张,久久合不拢。
    那声音……分明是女儿家压抑又难掩的轻吟。
    她心头剧震。
    没想到雪琪竟已与人……
    更没想到,那个当年负伤离去的小子,真回来了。
    小苏子安一回小竹峰,便把水月大师最得意的弟子陆雪琪给彻底俘获了。水月大师又羞又怒,指尖发颤,恨不得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无耻混账,明天再跟你算账!”
    她无奈地一摇头,身影如烟散去。
    她心知肚明陆雪琪对苏子安的心意,四年多来,陆雪琪一直守在竹楼里,不离不弃,就是在等他归来。
    此外,苏子安这次回来,青云门恐怕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水月大师既不会出手帮青云门围杀苏子安,也不愿将青云门毁于一旦。
    左右为难之下,她只能袖手旁观,两不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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