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2章 这混账,竟真敢在她眼皮底下亲她徒弟?(1/1)  综武:我江湖大魔头,无恶不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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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竟松了口?
    玄功啊……仙界至高法典之一,多少金仙求而不得。这是他撞上的唯一一次机会。
    “痴心妄想!”她柳眉倒竖,眼底怒火翻涌,“三清嫡传方可修习!你一个凡人,也配染指?”
    “那算了。”他转身欲走。
    她蹙眉沉吟片刻,终是抬手:“九转玄功绝无可能。但《大品天仙诀》,可传你二人。另附三门上乘神通——这已是底线。”
    “大品天仙诀?”苏子安微微一愣。
    这功法……孙悟空当年就是靠它踏上通天之路的。
    “如何?”她目光灼灼,“苏子安,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他点头:“成交。不过——功法传给日后,我不修。”
    “为何?”她愕然。
    日后也怔住了。仙界正统功法啊!不是凡间那些粗浅吐纳术,是真正登临大道的钥匙!他竟拱手相让?
    苏子安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角轻轻一吻:“你是我的人,你强,便是我强。日后,等你大成,再手把手教我,不也一样?”
    “砰!”
    一脚踹出,苏子安腾空翻了三圈才落地。
    “无耻混账!”日后耳根通红,气得指尖发颤,“谁是你的人?!登徒子!”
    骊山老母静静看着,半晌无声——这混账,竟真敢在她眼皮底下亲她徒弟?
    色胆包天,也不过如此了。
    骊山老母眸光一凛,骤然察觉日后比苏子安年长百余载——凡人差十岁尚且难容于世俗,他倒好,竟挑了个比自己老上百岁的女子。
    俗话讲“女大三,抱金砖”,那女大百岁呢?抱的莫非是开天辟地时凝成的混沌金晶?
    话音未落,日后足尖轻点,苏子安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青石上。
    她虽一脚踹得干脆利落,却没半分杀意;苏子安屁股刚沾地,心却已活络起来——有戏!
    这熟透了的老姑娘,怕是早被岁月酿出了滋味,他倒真想尝一尝,那历经沧桑的唇齿之间,藏着几分烈、几分柔、几分蚀骨的甜。
    忽而香风掠面,骊山老母无声无息立于身侧,袖角微扬:“苏子安,日后要修《大品仙诀》,即刻随我去骊山。我亲授筑基之法,助她褪尽凡胎,叩开仙门。”
    苏子安抬眼,眉梢微蹙:“多久?”
    “三年上下。”
    “三年?”他顿了顿,又问。
    骊山老母颔首:“不错。日后虽是凡躯,可筋骨之强、气血之盛,已是人间巅峰。若换作寻常人,十年苦修,才勉强将浊气炼作真元;她……三年足矣。”
    苏子安心底默唤系统:【系统,神弃大陆与天元大陆的时间流速比,多少?】
    【叮!宿主,天元大陆一日,抵神弃大陆十日。】
    一比十?
    那便是说——天元大陆弹指一月,神弃大陆已悄然淌过三年。
    日后筑基的时辰,恰好卡在节骨眼上。
    他略一沉吟,点头应下:“行。三年后,我亲赴骊山,接她回家。”
    “你不去骊山?”
    日后一步抢上前,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盛满焦灼。
    她原以为他随行护送,谁知竟是遥遥相候。
    三年?
    他在神弃大陆独行三年——这地方妖祟横行、鬼魅潜伏,他偏生又是个见坑就跳、遇火就撩的主儿。
    她信不过他半分。
    苏子安伸手环住她纤细腰身,掌心温热贴着衣料:“不去。我想走走看看,把这方天地摸个透亮。三年,我必到。”
    日后一把攥紧他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不行!我不去,你也不许去!这世道吃人不吐骨头,你一人乱闯,我如何安心?”
    “我真不惹祸。”
    “我不信。”她斩钉截铁,“你那作死的本事,比雷劈还准!”
    “……那我绕着妖洞走,躲着鬼市行,连野狗吠我都绕道。”
    “你——!”
    他忽而倾身,额头抵着她额角,轻轻一吻落在她唇边。
    她身子一僵,耳根霎时烧得滚烫。
    该死……又被他偷袭了。
    可心口那阵扑通扑通,怎么越跳越快?像有只小鹿撞碎了冰面,直往深处钻——莫非,真被这小混蛋勾走了魂?
    他指尖摩挲她柔嫩脸颊,声音低哑:“我舍不得死。天元大陆上有我的妻,有我的知己,我怎敢在这儿胡来?日后,三年之后,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
    “无耻!小混蛋!三年后……你若不来,我踏平骊山也要揪你出来!”
    她咬着唇应下,语气软了,底气却散了。
    她拿他当真是一点法子也无。
    想起初见时那副冷眼睥睨的模样,几度拔剑欲斩,偏又一次次被他拖进泥潭、卷入风波。
    北凉那一役,她闻讯便红了眼,差点血洗整座城池……
    缘起何处?
    她竟在将近两百岁的年纪,栽进一个二十出头毛头小子的掌心里。
    女人?
    她真会成为他的女人?
    还能挣脱得开吗?
    片刻后,骊山老母朝苏子安微微颔首,袍袖一拂,携日后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消隐于暮色之中。
    苏子安望着空荡荡的山径,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叹:“唉……又剩我一个了。下一站,去哪儿?”
    嗖——身影如烟散开,和光同尘,不留痕迹。
    他心中已有打算:寻一处人类聚居之地,探探这方世界的疆域、风土、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妖与诡。
    夜色四合时,他悄然落在一座县城外。
    “哟呵?郭北县?”
    郭北县?
    这不是《倩女幽魂》的地界么?
    兰若寺——就在附近山中吧?燕赤霞?聂小倩?宁采臣?
    啧,该不会真撞上宁书生夜宿古庙、艳遇女鬼的老桥段?
    仙侠世界里,董永能镇白蛇,许仙敢娶青蛇,宁采臣更绝——连阴司里的鬼新娘都敢娶进门。
    三人一个比一个胆肥,一个比一个命硬。
    苏子安唇角一扬,抬脚迈入城门。
    既然来了,索性瞧个明白:宁采臣的故事是已落幕,还是正开场?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聂小倩,究竟生得何等模样?
    郭北县破败得令人心头发紧。
    屋舍倾颓,墙垣塌陷,街上行人寥寥,个个步履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过街角巷尾,仿佛身后真有东西在追。
    苏子安缓步穿行,目光扫过断檐残瓦、锈蚀门环、半掩的招魂幡——妖魔横行之处,凡人活得像惊弓之鸟。一座好端端的县城,硬生生被啃噬得千疮百孔。
    忽地,他脚步一顿。
    路边歪脖老槐树上,赫然悬着一幅画。
    画中女子素衣胜雪,眉目如画,眼角一点朱砂痣,艳得惊心动魄。
    “……卧槽,聂小倩的画像?”
    他心头一跳,眯起眼细看。
    这情节不对啊——原着里宁采臣是在闹市摊贩那儿捡到的画,怎会挂在荒郊野树上?
    难道故事早已改道?又或……这画,是冲着他来的?
    他索性倚着树干坐下,静候天黑。
    看谁先现身——是书生提灯而来,还是女鬼踏月而至?
    一幅画悬在风口,本就是一场邀约。
    子夜将至,他靠在冰冷砖墙上闭目养神。
    三个时辰,悄然滑过。
    四周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聂小倩的画像还孤零零悬在树梢上,宁采臣却迟迟没来取画。
    “哈?宁采臣真来了?——啧,这运气也太离谱了吧!三更天他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竟敢摸黑往荒山野岭钻?剧情怕不是喝多了!”
    苏子安眯眼一瞧,果真有个白衣书生踏着月光走近,他顿时扶额摇头,满心荒谬——编剧怕是压根没活过三十岁。
    这年头妖气弥漫、阴风阵阵,寻常读书人半夜出门?怕不是刚翻完《论语》就急着去投胎!
    “公子,您怎独自坐在这儿?”
    话音未落,一道温软如丝的声音贴着耳根滑进来。
    我靠!
    苏子安正盯着宁采臣踮脚搬梯子取画,冷不防后颈一凉——聂小倩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身后,整个人轻飘飘伏在他背上,发丝扫得他脖颈发麻。
    “唰!”
    他足尖一点,眨眼间已稳稳落在三丈外的青石墩上,脊背绷紧,目光如刀:“姑娘,深更半夜独行荒林,不怕被山魈拖走、被夜叉嚼了骨头?”
    聂小倩?玩火?被女鬼围堵的苏子安!
    苏子安盯住她,指节微扣,全身肌肉蓄势待发。
    操!
    这女鬼来得毫无征兆,连半缕阴风都没带起,气息更是干净得像口枯井——可她偏偏就趴在自己背上,呼吸都贴着衣领……真他娘见了活鬼。
    不过……真是聂小倩?
    传说里那对俏生生翘起的发髻呢?眼前这白衣女子乌发垂腰,柔顺如瀑,哪有半分“牛角”影子?
    “公子,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来……现在浑身发颤,您能护我一程吗?”
    她确实是聂小倩。
    早在苏子安初见画像时,她便悄悄盯着他看了几个时辰。原以为他会伸手揭画,谁知这人竟盘腿坐下,盯着画中人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
    更让她心头发烫的是——这男人精气如熔金,纯阳之气浓烈得几乎灼人。
    她馋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吸干他三魂七魄。
    可转念一想:此人筋骨如铁、步履生风,分明是身负绝技的武道高手……硬来?怕是还没近身,自己先被震散了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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