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她究竟是被囚于密室?还是早已奉命出发?(1/1)  综武:我江湖大魔头,无恶不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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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白凤几人原还想辩解几句,毕竟被说成“苏子安的女人”实在有些尴尬。
    可一听眼前之人竟是传说中的日后,顿时全都噤声。
    日后?
    那是百年前便名震天下的绝代强者!
    如今重现人间,实力恐怕早已超凡入圣。
    难怪玉伽曾提及,有一神秘女子在静念禅院中,单手镇杀天僧。
    而那天僧,可是实打实的天人境高人啊……
    日后能一指碾灭天人境的天僧,其实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花白凤参见日后!”
    “白静见过日后!”
    “月神拜见日后!”
    ……
    花白凤几人怔了片刻,连忙躬身行礼。
    眼前之人既是江湖中传说般的存在,又是踏足天人之巅的绝世强者,值得她们如此恭敬。
    “不必多礼。”
    “谢日后前辈!”
    日后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你们皆非凡俗之辈,资质心性都不差。
    可惜啊,竟都看上了一个轻浮浪荡的小子。”
    话音未落,玉伽正好赶到,听见此言,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前辈此言差矣。
    这些人不过是苏子安的同伴,唯有我玉伽,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她心中早有盘算——必须在众女面前率先确立身份。
    况且她所言也非虚妄:花白凤与白静虽与苏子安交情匪浅,却并无男女之情;阴阳家三女仅是同门;柳生雪姬与柳生飘絮更是侍奉左右的婢女。
    至于独孤凤,此刻尚在调集兵马,尚未现身。
    她要抢在这群女子之前,定下自己与苏子安的名分。
    日后纵使他人牵扯其中,也只能居于她之后。
    日后闻言,转头打量玉伽,眸光微动,问道:“突厥人?”
    玉伽颔首,神色从容:“正是。
    我是突厥公主玉伽,亦将是未来的突厥女可汗。”
    日后轻笑一声,语气略带玩味:“倒有意思。
    你贵为草原之主,将来统领万帐部族,怎会倾心于大隋一位侯爷?”
    “前辈有所不知,”玉伽挺直脊背,声音坚定,“苏子安乃未来大隋之君,我则是草原将兴之主。
    我们二人,一个执掌中原,一个统御北疆,联姻结盟,岂非天作之合?”
    日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玉伽身为异族公主,竟能登临可汗之位,已是罕见。
    可苏子安不过一介勋贵子弟,如何能成帝王?
    “你说他是未来的大隋皇帝?他是皇子?”
    玉伽摇头,耐心解释:“前辈隐居多年,或不知朝局变幻。
    如今大隋帝崩,天下兵马、中枢政务尽归苏子安掌握。
    他虽无帝号,实有帝权。”
    日后听罢,微微点头,随即又问:“原来如此……倒是愈发耐人寻味了。
    玉伽,若将来突厥与中原刀兵相见,你当何去何从?”
    玉伽紧握双手,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我既许身于他,自当与他同心同命。
    中原有句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玉伽一旦认定苏子安,便是他的人。
    若有谁敢犯中原,我必亲手斩之!”
    独孤求败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暗喜。
    这个徒儿的女人,胆识气魄皆不凡,当真难得。
    他对玉伽顿生欣赏之意。
    “玉伽,你这话够分量。
    我认你是我弟子之妻。
    若今后那小子敢欺你负你,我这做师父的,亲自替你教训他。”
    玉伽闻言,立即跪地叩首,眼含感激:“多谢前辈……不,多谢师父!”
    她心头激动难抑。
    如今得苏子安师尊亲口承认,她的地位再无疑义。
    更有独孤求败这般绝世高人为她撑腰,日后苏子安若是负心,也必有人为她出头。
    独孤求败见她唤自己“师父”,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好!从今往后,你便可与子安一同唤我一声师父了。”
    ……
    日后未曾料到玉伽竟有如此决断,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一个异族女子,且是未来统御一方的女可汗,竟能为情义舍弃私利,做出这般抉择,实属不易。
    她对苏子安的兴趣,也因此更深一层。
    一个年少位尊的侯爵,竟能令如此女子倾心追随,还能掌控帝国命脉……此人,绝不简单。
    苏子安竟在大隋皇帝驾崩之后,悄然执掌了整个帝国权柄。
    日后察觉到,此人绝非寻常之辈,心思深沉得近乎可怕,或许从早前便已布下重重算计。
    花白凤与几位女子望向玉伽时,神情各异,各有心思。
    花白凤对玉伽本就存有偏见,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悦。
    她对苏子安怀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可毕竟年岁悬殊,这份情感长久以来都被她深深掩藏。
    然而此刻,玉伽毫不遮掩地表露对苏子安的执着,反倒如一阵风,吹动了她心底那潭沉寂已久的春水。
    白静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玉伽身上,略带讶异。
    她本以为这位突厥公主不过是个身份尊贵的异族女子,却不曾想她敢爱敢恨、无所顾忌。
    尤其是为了苏子安甘愿舍弃一切的姿态,竟让白静心生敬意,甚至隐隐起了亲近之意。
    月神则抿嘴轻笑,眸中掠过一丝戏谑。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焱妃得知此事后的模样——那位高傲如火的女子,怕是会当场暴怒,拔剑相向也未可知。
    月神很清楚,焱妃绝不可能屈居为妾。
    她与苏子安之间的婚约,乃是阴阳家东皇太一亲口所定,名分早已注定,岂容他人染指?
    此时,苏子安与石青璇自一间禅房缓步而出。
    苏子安面上笑意盈盈,环顾四周若无其事;而石青璇却是脸颊绯红,瞪着他满眼羞愤。
    她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忍不住低声呵斥:“你这混账东西,再敢让我做那种事,我定让你尝尝断根的滋味!”
    苏子安连忙摆手,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夫人此言差矣,这乃夫妻间寻常情趣,哪家不是如此?”
    石青璇皱眉冷笑,显然不信:“这般令人作呕之事,怎会是寻常夫妻所为?”
    “千真万确。”苏子安点头如捣蒜,“我既是你夫君,岂会骗你?你不信,日后见了惊鲵和焱妃,大可亲自去问。”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种私密之事,石青璇断不会开口询问旁人,正因如此,他才敢信口胡诌,毫无顾忌。
    石青璇咬唇冷哼:“谁好意思去问那种话!你这该死的骗子,我怎么觉得你在哄我?”
    “天地可鉴,我怎会欺你?”苏子安一脸坦然,“这本就是夫妻之间常有的事。”
    “我会查个明白。”她目光凌厉,“若你敢欺我……从此以后,别想再靠近我半步。”
    “好,好,”苏子安顺势转移话题,“我们先去找秦梦瑶,耽搁这么久了。”
    “嗯。”
    两人并肩穿行于静念禅院之中,一间间禅房逐一查看。
    可寻来寻去,始终不见秦梦瑶踪影。
    苏子安心头渐起不安——禅房所剩无几,若再找不到她,恐怕她已被天僧或地尼派去执行那荒唐至极的“以身饲虎”之令。
    砰!
    最后一扇门被狠狠踹开,屋内空无一人。
    苏子安怒极反笑,低骂一声:“该死!”
    ——她究竟是被囚于密室?还是早已奉命出发?
    真是个蠢丫头!
    地尼一声令下,她竟真肯赴此荒唐差事?
    这时,石青璇望着苏子安焦躁的神情,忽而想起什么。
    她忆起秦梦瑶曾悄悄告诉她关于天僧能操控人心的说法,还特意将一串静心佛珠交给她防身。
    莫非……秦梦瑶交出佛珠后,自己反而落入了天僧的精神控制之中?
    她迟疑开口:“苏子安,秦梦瑶会不会……已经被人控制了?她曾说过,天僧有种手段,能摄人心智。”
    苏子安闻言浑身一震,顿时豁然开朗。
    若真是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秦梦瑶本性刚烈,怎会轻易服从那种命令?唯有心智被夺,才会任人驱使,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脸色阴沉如铁,咬牙道:“操控心神?难怪……她一定是被控制了。
    否则,她绝不会听命于天僧与地尼。”
    石青璇紧张追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子安眸光一冷,语气决然:“去广场。
    天僧虽死,但地尼尚在。
    她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
    “走!”
    广场之上,风声肃杀,残阳如血。
    独孤凤率领五千兵马抵达静念禅院时,眼前的景象令她心头一震——满地尸骸,僧众尽数覆灭,偌大的寺院中唯剩一位重伤垂危的老尼苟延残喘。
    日后打量了一眼现场,随即对独孤凤道:“小姑娘,让你的人先把此处的尸体收拾干净。”
    “我……”
    “遵命,前辈!”
    原本独孤凤欲推辞,她急于下令士兵进院搜寻苏子安的踪迹。
    可花白凤却迅速拉住她的衣袖,抢先应下。
    独孤凤一时不解,眉心微蹙。
    花白凤朝她递了个眼神,低声道:“别急,先让将士们清理现场。
    你放心,苏子安那家伙没事。”
    “这……也罢。”
    见花白凤如此说,又听闻那个混账男人安然无恙,独孤凤终是点头答应。
    她虽不知那位美艳妇人身份如何,但连半步天人境的花白凤都尊称其为“前辈”,此人定然来历不凡。
    广场之上,军士们开始搬运尸身,清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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