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眼底寒光暴涨，周身气场骤然变冷，死死盯着眼前一众唾沫横飞的文官儒生，双拳缓缓攥紧，周身杀伐戾气再度翻涌，已然做好当众硬刚、撕破脸皮的准备！
    可就在他即将爆发、正面硬刚满朝文臣的瞬间，漫天围观的金陵百姓，率先炸了！
    数万围观万民，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对峙！
    他们亲眼看见，汉王顾全大局、主动退兵卸甲、步步退让；亲眼看见，文官得寸进尺、刻意刁难、步步紧逼；亲眼看见，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读书人，颠倒黑白、抹黑忠良、苛责英雄！
    百姓们瞬间彻底怒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名挎着菜篮、满脸泼辣的市井大娘！
    她往前猛地一冲，指着一众儒生文官，当场破口大骂，声线洪亮、字字戳心：
    “放你们的狗屁！！”
    “什么屠戮士林！什么残害读书种子！”
    “江南那些被抄家斩首的士族，哪个不是吸血的蛀虫？哪个不是欺压百姓的恶绅？！”
    “你们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百姓受苦你们不管，贪官恶绅你们包庇！谁替我们老百姓出头，你们就往死里咬谁！！”
    大娘一骂，瞬间点燃全场怒火！
    紧接着，街边摆摊的老汉、挑担的苦力、打铁的壮汉、织布的妇人、街边商贩、市井百姓，成千上万的普通人，齐齐往前冲出，硬生生挡在朱高煦身前！
    数万百姓以身护王，挡在前方，直面数十文官、数百儒生！
    “就是！王爷何罪之有？！”
    “王爷杀的都是恶霸劣绅、贪官污吏！替我们申冤、替我们出气！”
    “你们这群当官的、读书的，平日里高高在上，吸我们的血、吃我们的粮，如今英雄出头，你们反倒落井下石！”
    “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百姓怒吼震天，气势瞬间碾压全场！
    一众文官儒生瞬间脸色煞白、慌了阵脚，万万想不到，这群平日里温顺懦弱、任人欺压的底层百姓，居然敢当众对抗朝堂官员、维护获罪藩王！
    张慎言又惊又怒，气得胡须狂抖，厉声呵斥：“放肆！尔等草民，也敢干预朝堂公务、非议朝廷官员？！简直目无王法、胆大妄为！”
    他这一声呵斥，彻底点燃了万民怒火！
    百姓讲道理，文官不讲！
    百姓谈民心，文官谈王法！
    百姓讲公道，文官讲私利！
    这一刻，市井百姓彻底不讲规矩了！
    不知是谁率先抬手一掷！
    “啪！”
    一颗饱满多汁、发酵发臭的番茄，精准无误砸在一名叫嚣最凶的儒生脸上！
    腥臭菜叶糊满脸庞，瞬间让那名儒雅书生狼狈不堪、斯文扫地！
    场面瞬间失控！
    “砸！！”
    不知谁喊了一声，瞬间万人响应！
    街边随处可见的烂菜叶、臭鸡蛋、残瓜烂果，尽数被百姓抓起，如同漫天雨幕，狠狠砸向前方一众文官儒生！
    漫天菜叶纷飞、臭蛋横飞！
    方才还义正辞严、满口道义的程朱门生，瞬间被砸得抱头鼠窜、尖叫连连！
    有人满头菜叶、满脸蛋液，腥臭扑鼻；有人衣衫破烂、狼狈躲闪、斯文尽失；有人被砸得头晕眼花、连连后退，再也没了半分读书人的儒雅高傲！
    文官们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厉声呵斥、连连制止，可汹涌的万民怒火，早已不是他们能够压制！
    “大胆刁民！住手！速速住手！！”
    张慎言嘶声怒吼，脸面铁青、身躯颤抖，可话音未落，一瓢温热浓稠、恶臭冲天的粪水，直接从人群中飞出，精准倒扣而下！
    哗啦！！
    一瓢粪水当头浇下，不偏不倚，尽数淋在这位堂堂理学领袖、翰林院大学士张慎言头顶！
    浓稠污物顺着发髻、脸颊、官袍缓缓流淌，满身满脸、从头到脚，污秽不堪、恶臭冲天！
    堂堂大明朝翰林院大学士、天下程朱理学之首，数十年文坛魁首，瞬间沦为全场最狼狈、最滑稽的千古笑柄！
    一旁的吏部右侍郎周儒躲闪不及，被数颗臭鸡蛋、烂菜叶狠狠砸中，满头污秽、衣衫腥臭，原本儒雅的官袍脏乱不堪，他看着自家满身狼狈、想起覆灭的家族，当场急火攻心，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栽倒！
    全场瞬间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有第一个泼粪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街边挑粪的农人、市井百姓，纷纷端起粪桶、舀起粪水，一瓢接一瓢，漫天泼洒！
    原本庄重肃穆、问责藩王的朝堂名场面，瞬间彻底沦为粪雨滔天、斯文扫地的千古闹剧！
    数百程朱儒生、数十朝堂文官，被烂菜、臭蛋、粪水轮番洗礼，一个个狼狈不堪、满身污秽、尖叫躲闪、哭嚎不止！
    他们平日里最惜颜面、最重斯文、最讲礼法，今日却在金陵城门、万众瞩目之下，被粪水浇头、斯文尽碎、颜面全无！
    “啊啊啊！臭死了！！”
    “速速退下！这群刁民无法无天！！”
    “救命！快拦住他们！！”
    尖锐的惨叫、狼狈的躲闪、崩溃的哭嚎，此起彼伏。这群高高在上的文人，何曾受过这般屈辱，一个个心态炸裂、崩溃大哭，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站在人群后方的朱高煦，亲眼目睹这千古滑稽、大快人心的一幕，积压多日的憋屈、隐忍、怒火，瞬间尽数宣泄！
    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抬头，放声狂笑！
    “哈哈哈——！！！”
    爽朗豪迈、肆无忌惮、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响彻金陵城门、震彻天地！
    笑得肆意、笑得通透、笑得淋漓尽致！
    畅快！
    太畅快了！
    这群天天站在道德制高点绑架朝堂、裹挟帝王、欺压忠良、鱼肉百姓的伪君子，今日终于被万民打脸、被粪水浇醒！
    什么士林颜面、什么礼法道义、什么程朱理学！
    在万民怒火、人间公道面前，一文不值！
    臭不可闻！
    朱高煦笑够了，缓缓收敛笑意，望着眼前护在自己身前的万千百姓，望着狼狈逃窜、满身污秽的文官儒生，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响彻全场：
    “这天下的公道，从来不在朝堂纸笔之中！不在士林口舌之间！”
    “真正的公道，在民心！在万民！在天地良心！！”
    此声一出，金陵城门，粪雨初歇、万民沸腾！
    这一刻，满城粪雨、一世是非，尽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