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祭坛之主的投影降临，红袍裁决使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主人的力量，这小子绝对挡不住！
    秦川连躲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掏出【混沌圣杯】。
    神威：因果天平，发动。
    “改写。”秦川开口。
    他直接支付了刚刚在黑塔里抽取的那些真神和半步虚空的全部本源作为筹码。
    庞大的能量瞬间蒸发。
    祭坛之主拍下来的那只巨手，在距离秦川头顶还有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怎么可能！”祭坛之主投影发出一声惊呼。
    他发现自己对这片空间的规则掌控权，被强行剥夺了。
    秦川看着停在半空的巨手，右手握紧【至暗时刻】。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点权柄很无敌？”
    秦川额头上的【裁决者之眼】猛地睁开。
    神格直视。
    一道灰色的视线直接贯穿了投影的层层防御，盯住了隐藏在投影深处的一丝本源意志。
    那丝意志瞬间陷入绝对破防状态。
    秦川挥刀。
    【至暗时刻】的刀锋划过投影的巨手。
    维度坍缩！
    巨大的纯白色投影从手掌开始，迅速向二维平面坍塌。
    立体的人影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画，然后彻底粉碎。
    “你敢！”祭坛之主的声音透着震怒。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川手腕一转，刀尖指向还在苦苦支撑的残余投影，“今天不仅要斩你的投影，我连你的因果线一起顺过去！”
    【寂灭因果之戒】发动。
    因果剪定！
    秦川一刀劈在投影彻底消散前留下的因果线上。
    混沌海深处，起源祭坛上。
    原本坐在神座上的祭坛之主本体，突然闷哼一声，张嘴喷出一大口纯白色的神血。
    他胸口的神袍直接炸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凭空出现。
    “因果反噬……”祭坛之主捂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他居然真能顺着投影伤到我的本体！”
    黑塔底层。
    投影彻底消散。
    红袍和剩下的三个裁决使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他们心目中无敌的主人，连个投影都没撑过三秒，就被秦川给扬了。
    秦川收起刀，走到红袍面前。
    “现在，没人能救你们了。”秦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去第五层待着吧，千面在等你们。”
    秦川打了个响指，黑塔的吸力再次降临。
    红袍四人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被扯进了第五层的暗影空间。
    黑色的导管瞬间扎进他们的身体，开始疯狂抽取虚空真神本源。
    七个裁决使，三个直接抹除，四个吊起来抽本源。
    这波血赚。
    加上之前的千面和冥火，足足六个虚空真神在这给他当充电宝。
    他刚才硬扛七个裁决使的神术，强行冲破了虚空真神的阶位壁垒。
    这种暴力突破的方法虽然见效快，但隐患也不小。
    神格内部的法则排列现在乱成了一锅粥，需要花时间重新理顺。
    秦川走到暗金色网格正中央，盘腿坐下。
    第九层的神念通道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无头神王的声音传了下来，带着极度的震撼，连原本低沉的嗓音都有些变调。
    “你把祭坛之主的意志投影给斩了？”
    无头神王胸口的锁链哗啦作响。
    他刚才在上面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是祭坛之主的意志！
    哪怕只是一道投影，也绝不是刚刚突破虚空真神的人能对付的。
    更离谱的是，这新塔主居然顺着因果线，直接反噬了祭坛之主的本体！
    “顺手的事。”秦川连头都没抬。
    “你疯了！他本体受损，绝对会发狂！”无头神王大声咆哮，“趁现在，我们赶紧杀进混沌海，抢回我的头颅！不然等他缓过气来，我们都得死！”
    秦川掏了掏耳朵。
    “你是不是关久了，脑子萎缩了？”
    秦川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他发狂关我什么事。有这层乌龟壳在，他进得来吗？”
    秦川调整了一下呼吸。
    “你老实吊着，少来教我做事。”
    抬手在半空中一划，神念通道直接被强行切断，耳根彻底清净了。
    秦川闭上眼，把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神体内。
    万物创生的权柄开始超负荷运转。
    刚刚晋升虚空真神，体内的能量太过庞大。
    那些来自千面、冥火以及四个裁决使的本源，在秦川体内横冲直撞。
    秦川没有急着把它们吸收，而是利用造物权柄，将这些本源拆解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他需要稳固境界。
    神格核心已经变成了深邃的暗影色泽。
    那些交织的因果线在神格表面形成了一层极其复杂的纹路。
    秦川引导着拆解后的能量粒子，一点点冲刷着这些纹路。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漫长的过程。
    虚空真神的蜕变，不仅仅是能量的堆砌，更是对高维法则的重新定义。
    时间在黑塔底层失去了意义。
    一个月。
    一年。
    十年。
    核心熔炉里安静得只剩下金属齿轮转动的摩擦声。
    这期间，禁区外围有不少胆大的拾荒者跑来撞运气，全部被黑塔的全自动收容程序处理成了备用燃料。
    不知过了多久。
    秦川体内的法则终于彻底平息。
    原本虚浮的虚空真神阶位，现在变得稳如泰山。
    他睁开眼，唤出个人面板。
    阶位那一栏，已经变成了稳稳当当的【虚空真神】，全属性上限翻了十几倍。
    但秦川的视线没有在属性上停留，而是径直滑到了技能栏。
    境界到了虚空真神，以前那些神级技能，就显得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尤其是面对祭坛之主这种级别的对手，常规的伤害技能根本破不了防。
    “得改一改。”秦川自言自语。
    他现在拥有因果律天赋和万物创生权柄，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把这些老技能重组。
    秦川盯上了【暗影飞刀】。
    这个技能原本只是制造能量飞刀进行物理和能量层面的打击，附带灵魂撕裂。
    “物理打击对虚空真神没意义。”
    秦川调动万物创生，直接切入暗影飞刀的底层逻辑。
    他剥离了飞刀的能量实体，将一部分因果律特性强行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