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2章 老腰忽然有点酸(1/1)  汉末职场,小兵迎娶何太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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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
    何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凉州地形图,继续道:“我还知道,你一直想杀回凉州,想为当年战死的袍泽报仇,也为自己建功立业。
    只要将来时机成熟,我保你为凉州牧,平定凉州。”
    “呃!”
    鲍鸿猛地站起身,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窗外的风恰好吹进来,翻动了案上的兵书,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鲍鸿想要的,是高官厚禄,更是家族的平安。
    但追求这些的过程中,他有太多的袍泽和亲人死在凉州之乱上。
    他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所以,报仇雪恨,已经成为了执念。
    不杀几个叛军,他道心不稳呢。
    何进和蹇硕只知道给他加官进爵,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内心的渴望。
    而何方,竟然一语中的,把他最想要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当然,他之所以没有答应两人,也是想在观察观察。
    不过现在,出现了搅局者。
    鲍鸿哪里知道,何方有系统在手,早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何方能够在众多美女之中如鱼得水,除了潘安的貌、驴样的物、邓通的钱,靠的就是系统图鉴的对症下药,总能精准拿捏对方的心思。
    系统连忙在脑海里疯狂摆手:不不不!宿主你别往我身上甩锅!你能泡这么多美女,这个主要还是靠你自己那张不要脸的嘴!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何方无视了系统的吐槽,看着胸口起伏的鲍鸿,继续道:“鲍校尉,你是个知兵的人,也该看得清当下的局势。
    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做任何违心的事,更不会让你白白送死。
    将来这天下,必有你鲍鸿的一席之地。”
    鲍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对着何方深深一揖,随即跪地行大礼,沉声道:“卫将军知我!
    末将鲍鸿,愿效犬马之劳!
    从今往后,末将麾下的下军,唯卫将军马首是瞻。”
    何方快步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触到他身上粗糙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肌肉:“好!
    有鲍校尉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常听鲍坚说,鲍鸿有鸿鹄之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闻言,鲍鸿顿时感慨不已,目光望向窗外的古柏,道:“我这个弟弟,为人太过忠厚迂腐,不成想竟能得卫将军青眼。”
    何方正色道:“忠厚人有忠厚人的位置,这天下间的高位,若是都由聪明人占据,彼此算计下来,还不把天下都算计得分文不剩!”
    ......
    辞别鲍鸿府邸时,暮色四合,雒阳城已被沉沉夜色笼罩。
    街巷两侧的坊舍次第点亮灯火,昏黄光晕透过窗棂洒落路面。
    晚风裹挟着洛水的湿凉气息吹过,带着深秋的清寒,城中行人渐渐稀少,只余下巡夜士卒的甲叶碰撞声,在长街上悠悠回荡。
    何方也改为骑马,直奔洛水津口。
    河面水波荡漾,晚风拂过水面,卷起层层细碎涟漪。
    津口原本的总堂,李义、鲍出、常林、孟佗四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过主公。”
    不知何时,他们的称呼都变成了主公。
    虽然何方的年纪不大,叫主君似乎更合适一些。
    “免礼。”
    何方摆了摆手。
    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圆桌。
    商会会长李义、副会长孟佗、秘书常林,鲍记镖行总镖头鲍出。
    另外一个副会长来妮,何方则是没有让她来参加这个会。
    不是信不过来妮,实在是何方暂且还不想来妮搅入太深。
    李义和常林是商会大盘子的操控者,孟佗是临到老年孤注一掷求翻身的赌徒,鲍出,那是何方的师父。
    “准备的怎么样了?”何方问道。
    鲍出拍了拍胸脯,道:“如今鲍记镖行连同咱们麾下商会,在雒阳各处产业里收拢的青壮子弟,再加上城中往来的江湖游侠、亡命壮士。
    足能凑出一万死士,个个肯卖命、敢冲锋,随时听候君侯调遣。”
    一万死士,藏于雒阳市井之间,隐于商帮镖行之内,若是骤然发难,足以搅动整个京畿局势。
    这时,李义说道:“武库那边,不少官吏在商会都有大的进项。”
    这句话之后,他并没有多说,但何方等人自然明白这个意思。
    一旦有事,里应外合,就可以拿下武库。
    一万死士不算什么,但若是甲胄齐整的一万甲士,那将会涤荡乾坤。
    何方闻言微微颔首,神色却异常凝重,缓缓叮嘱道:“这支力量是咱们藏在暗处的底牌。
    不到天下崩坏、时局彻底失控的必要关头,绝不可轻易显露,更不能擅自动用。
    只管悄悄操练、暗中蛰伏,藏得越深,日后作用越大。”
    李义、鲍出几人闻言纷纷正色点头,皆明白其中利害。
    这般一股万人精锐,一旦提前暴露,必会立刻被朝廷、大将军、蹇硕各方盯上,反而招致祸端。
    稍作沉默,孟佗问道:“君侯,眼下天子病重,朝堂暗流涌动,西园军各立派系,董重、何苗又各怀心思,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布局行事?”
    其余几人也齐齐看向何方,等候定夺。
    何方望着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安抚道:“你们只管放宽心。
    陛下虽说身体欠安,缠绵病榻,但根基仍在,朝堂各方势力互相制衡,彼此牵制,短时间内掀不起大乱。
    依眼下局势来看,最少四五个月之内,雒阳不会发生大变故。
    你们只需按部就班,好生经营产业,收拢人心,继续积蓄兵马人手,静静等候时局变化便可,不必急于一时。”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头。
    何方对于大势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随后何方看向常林,对方也细细的把商会产业调度、人手安插、情报传递以及各方人脉维系等诸多琐事,将后续一应安排尽数汇报。
    何方听的连连点头,作为河内郡的头牌,他的能力绝对是被后世历史低估的。
    毕竟晋朝是司马氏夺了天下,自然要多谢谢司马家的事迹。
    又怎么可能把司马朗都模仿的一个人,给大书特书呢。
    待诸事商议完毕,夜色已然深浓,城中三更的更鼓声遥遥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津口。
    李义、常林、孟佗、鲍出四人各自躬身告辞。
    此时早已过了宵禁时辰,雒阳各坊城门尽数落锁,巡夜禁军沿街巡查,想要连夜折返城北冠军侯府已然无路可走。
    何方无奈,只得放弃回府的念头,准备暂且歇在张佳的住处。
    不知为何,老腰忽然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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