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1章 结营死战(1/1)  汉末职场,小兵迎娶何太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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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原本和张飞的争辩中大获全胜,然后被张飞一个眼神瞧得,顿时惊疑不定。
    果不其然,张飞侃侃而谈:“奉先,你既对井陉全道了如指掌,那更该走南路。
    南路山路崎岖,岔路繁多,正需你这熟悉地形之人带队,方能顺顺利利直捣张燕老巢。
    这抄后路的不世奇功,难道不比在北路设伏更重?
    某老张倒是想去,可惜啊......其实功劳不功劳的,倒无所谓,关键在于怎么打败张燕。
    如此才能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当然,你若是贪婪北路设伏的功劳,枉顾主公的大业,便直说!”
    吕布顿时怒目圆睁,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张飞所言,竟说的很有道理。
    他既熟稔井陉全道地形,走南路确能尽展所长。
    关键张飞最后一句话堵死了他。
    作为三十多岁的职场男人,他可太了解没有背景的艰辛了......若是何方稍微大点,他都要认个义父......
    当然了,也是吕布脸皮有点薄。
    他若是把这个想法和何方说,估计何方也会哈哈一笑。
    因为当年他在某锅企工作的时候,就有个五十多岁的专业单位老板,喊他公司总经理,一个四十岁男人爹。
    ......
    此刻,何方看着二人争执之态,不禁失笑,随即抬手定夺:“好了,不必再争。
    益德说的对,直捣黑山老巢的奇功,亦绝不输于北路设伏。
    我意已决,以张飞为北路督将,总领张杨、李肃二将,率精兵四千,今夜入关后汇合陶升主力,即刻抢占北道险要,布下埋伏。
    专候张燕大军入瓮,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
    张飞心情激荡,得意地斜睨了吕布一眼,拱手接令。
    他也是想要建功的说,当初是为了建功然后离开何方。
    现在是真的想建功,因为他的兄长刘备已经来信,要他抱紧何方的大腿,他自己也要找机会投奔过来了。
    张飞琢磨着,怎么说也得升到都尉吧,不然不太好安排刘备。
    与此同时,张杨、李肃亦齐齐上前,躬身领命。
    何方又看向吕布,沉声道:“奉先,你为南路主将,总领徐晃、徐庶二将,率精锐锐士两千,取道南道。
    务须见机行事,张燕若分兵,便就地击溃其偏师;
    若不分兵,便沿山道直插黑山总寨,扰其后方,断其归路,可晓其中利害?”
    “末将领命!”
    吕布当即躬身接令,心中那点不快早烟消云散。
    他以前眼高于顶,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见识到何方的手段之后,才知道小瞧天下人。
    何方的勇武比他高,箭术和他在伯仲之间,骑术吧不太好比较。
    当然,何方比他有钱有势太多。
    关键,人还这么年轻,长得还比他帅,这到哪说理去。
    “其余众将,随我亲领中军主力,缓步推进。
    先借陶升破关,彻底荡平孙轻、王当所部,再据上艾县为大军大本营,接应南北两路兵马。
    其中就要多劳烦角女神了!”何方最后的目光看向张宁。
    张宁起身,面容清冷道:“唯。”
    ......
    关内的某个营房里,酒气混着脂粉香弥漫了整座大厅。
    丝竹歌舞早已歇了,满地都是倾倒的酒坛、散落的华服。
    孙轻和王当赤着身子,歪在锦绣的肉蒲团上,醉意沉沉地酣睡。
    烛火燃得只剩半截,昏黄的光线下,两人脸上还带着酒后的放纵与松弛。
    全然忘了城外便是虎视眈眈的并州军。
    隐隐的,好像远处有什么吵闹声,两人鼓弄了几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大帅!大帅!大事不好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撞破了大厅的静谧。
    一名浑身是血、甲胄破碎的亲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孙轻被喊得一个激灵,醉眼惺忪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狼狈的亲信,非但没半分紧张,反倒骂骂咧咧道:“狗娘养的东西!
    嚎什么丧?
    老子正睡得香,敢扫老子的兴,看我不斩了你!”
    “将军!真的出事了!”
    亲信背后还插着几支箭,却顾不上疼,厉声嘶吼着,“西城关……城头陷落了!
    并州军已经入关了!”
    “放屁!”
    王当也被吵醒了,酒意上涌,脑袋很是沉重。
    他红着眼睛抓起酒碗就砸了过去,“陶升兄弟带着四千精锐守着西城墙,并州军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
    再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是真的!
    大帅!
    是陶升!
    是陶升那个狗贼献关了!
    某身上的箭,就是他射的。
    三更时分,陶升亲自打开了西城门,并州军的先锋已经全冲进来了!
    某麾下弟兄们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砍杀了大半!
    小的是拼了命,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给二位将军报信的啊。”
    “陶升献关?”
    这五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孙轻和王当的头上。
    两人瞬间酒醒了大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孙轻猛弹起来,一把揪住亲信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再说一遍?!
    陶升怎么了?!
    他怎么可能献关?!
    他是唯一一个带兵来援我们的兄弟!”
    “是真的将军!他就是内奸!”
    亲信哭着道,“他麾下的人左臂都扎着黄巾,和并州军对上了根本不打,直接就放他们进来了!
    现在西城门已经彻底丢了,驻防的兄弟们还在激战呢!”
    “我操他娘的陶升!”
    王当狠狠一拳砸在案几上,目眦欲裂,“歃血为盟的时候,大家赌咒发誓说同生共死。
    结果全天下的渠帅都没来,唯一一个来支援的,居然是何方的内奸!
    我们兄弟俩,竟被他耍得团团转!”
    孙轻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抓一旁的佩刀,声音发颤:“完了!全完了!
    城门破了,并州军已经入关了!
    我的麾下已经被杀散了。
    快!备马!我们从东门跑!现在跑还来得及!”
    “等等!”
    王当一把拉住了他,压低了声音道,“现在跑?
    肯定跑不掉!
    并州军既然敢入关,我们现在就这么带着亲卫跑,不出半里地,就得被他们的骑兵追上砍了!”
    孙轻瞬间慌了神,急道:“那怎么办?难不成就在这里坐着等死?!”
    “慌什么?”王当咬着牙道,“我们现在立刻出去,鼓噪营里的弟兄们,就说并州军烧杀抢掠,要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让他们结营死战!
    等弟兄们嗷嗷叫着往前冲,和并州军绞杀在一起,场面乱起来。
    我们再趁黑、趁乱往东门跑,钻两侧的山林,这才有活路。”
    孙轻愣了愣,随即连连点头:“有道理!王当兄弟,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这就去喊人!”
    说罢,他提着佩刀,连外袍都来不及穿整齐,就慌慌张张地冲出了营房,扯着嗓子嘶吼:“小的们!
    并州军入关了,要杀光我们呢。
    拿起家伙跟他们拼了!”
    他一边喊,一边往大旗的方向跑。
    可跑了没几步,总觉得缺了点啥。
    回头一看,身后空荡荡的。
    王当别说跟着他一起鼓噪士卒,此刻连人影都不见了。
    “王当?!
    王当你个狗娘养的!”
    孙轻瞬间明白了过来,气得跳脚大骂,“你个王八蛋!
    合着你让老子在前面拼命,你自己先跑了?!
    我操你八辈祖宗!”
    可骂声还没落下,西面的街巷里,已经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
    还有震天的喊杀声、兵刃相撞的金铁声、士卒的惨叫声,潮水般涌了过来。
    地面都在马蹄下微微震颤,并州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为首一骑,通体赤红,正是那匹名震并州的赤菟马。
    马上之人手持马槊,一身银甲在残月下泛着寒光,不是吕布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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