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6章 赵南燕将军(1/1)  开局中童生:凡女重走仙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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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海涛第一次见女将,更是秦云设计的这套女将装备,又配上黑色的剑,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心中有阵奇怪的感觉,不知道秦云若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又一想,她竟然早就给宁幽剑打造出这套防御装备,定然自己也会有的。
    “殿下,臣目前只有一百二十人,要到五百人,可否自己招募,钱粮之事可以自筹,殿下可以只给出堂堂正正的名目就好的。”
    “募兵,不急。孤这里要整顿镇北军,削减他些兵马出来。你可是我的利器。”
    “这样甚好!”
    宁幽剑狡黠的笑了。
    【丁矛盾啊,丁矛盾,我可不会放过你,昨日之耻,今日可报。】
    她目前的心思,先就押在要破丁矛盾。
    余海涛并不知道他们的恩怨,他盯着心是镇北将军赵南燕。
    只是,宁幽剑明显资历不够。穆将军是镇西北将军。
    那么若是高将军复出,将他弄到这北关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想法一出,便想起高世子高怀德。
    高将军是不可能了,兵败之人,目前朝廷上的人却压着,一时之间拉不出来,但他儿子高怀德可以。
    当然高雅琪县长更好,只是目前她不知人在何处闭关修仙。
    “龙行,把奏折送去。”
    余海涛的幕僚帮忙写了奏折,把高德怀调来北关任个百夫长,又把宁幽剑任凌麾尉报给武皇帝。
    武皇帝听见此女子能打过皇子护卫,又捐粮除虏贼,果然兴趣来了,便许了这女官职。
    不过两天旨意便下来了。
    太监赵谨亲自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宁幽剑,资质英武,胆识超群,忠勇可嘉,深谙武略,行事沉稳,屡立微功,堪为大用。
    朕破格特设女武官职衔,特封宁幽剑为凌麾尉,专属秩制,不循常例。掌北关卫五百,专司巡防护驾、整肃军纪、随征御敌。所辖兵卒,皆听其调遣,各级军校不得轻视、干预其军务。
    望尔恪尽职守,砺戈卫疆,秉忠持正,不负朕破格擢用之恩。
    钦此。
    跟随圣旨来的还有高德怀,这个破格从国子监武学中直接转入了北关军中任百夫长。
    余海涛暂时住在周知州这三天了,先把高德怀放入宁幽剑手下任百夫长。
    周知州给余海涛众将领安置的是一个被抄家的一位绅士的庄园的晒谷场。
    余海涛驻扎下来,第四天,赵南燕才来拜访。
    余海涛请他喝茶,听他详细的谈着这次兵败的过程,对于这位镇北将军的话,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一通茶水下来,赵将军真的弄不清余海涛是什么态度,一时之间,忐忑不安。
    事了,余海涛端茶送客,言明将去他北关营里视察,叫他作好准备,陛下令他查明兵败事宜。
    “本将一定配合殿下监督视察!”
    赵南燕毕竟是北关的一代枭雄,虽然还没弄明白余海涛的意图,但大致上的可能,还是猜得到的。
    天色微亮,晨雾尚未散尽,微凉的晨风裹挟着军营独有的肃杀之气。
    余海涛一身素色劲装,身姿挺拔,领着百名精锐亲兵,踏着晨光策马疾驰,径直奔赴镇北将军赵南燕的驻防大营。
    大营之外旌旗猎猎,岗哨森严,守军远远望见仪仗,即刻传报入营。
    赵南燕赵将军闻报,不敢怠慢,亲自整理战甲,大步出营门躬身迎接。
    老将军虽然年岁过六十,却身姿硬朗、精神矍铄,一身铁甲凛然,礼数周全,恭敬行礼迎余海涛入营巡查。
    步入军营,整座营地规整肃穆,毫无半分散漫之气。
    数万将士列阵肃立,目光坚毅,全军没有一点声音,那铁血杀气,磅礴气势十分震慑人心。
    赵南燕陪同余海涛逐一巡查军备阵型,沿途细细讲解驻防部署、操练规制。
    营中步兵甲胄整齐,阵列分明,营军尽显铁军风范。
    最出众的便是北地骑兵,余海涛的眼睛闪亮,那一匹匹战马体格健壮、神骏昂扬,精气神十足,那悍勇锐气是他在西北上也曾见到的。
    将士手中的兵刃、身上的甲胄虽常年征战磨损,些许陈旧斑驳、边角破损,却件件擦拭干净、保养得当,配件齐全完好,无一处缺失疏漏。
    余海涛看在眼里,心中暗自赞叹。
    赵老将军治军有方,麾下兵马虽无崭新精锐军备,但凭其拥有的悍兵勇将,守住北疆门户,也是名副其实的。
    余海涛眼底暗藏深色,心中早已暗自肯定赵南燕的治军本事。
    整支北军军容肃整、士气高昂,将士悍勇奉公,军备虽陈旧却一应俱全,打理得一丝不苟,实在挑不出半分弊病。
    可边境兵败、监军惨死两件大案确凿无疑,纵使军心可用、老将无过。
    但陛下的追责、朝堂的问罪,终究避无可避。
    如今朝野弹劾漫天,三大罪责死死扣在北军头上:
    一是这次北军戍边失守,丢疆败阵、愧对国门。
    二是常年固守不战,被污养寇为患、姑息敌贼。
    三是手握数万北疆重兵,被诟病拥兵自重、目无朝堂。
    帅帐之内气氛凝重,赵南燕立于帐中,面对皇家朝堂上的非议,神色坦荡而不慌乱,尽显赤诚坦荡。
    他对着余海涛不卑不亢,拱手沉声说道:
    “殿下明鉴!老臣镇守北疆数十载,岁岁枕戈待旦,寸土必争,从未有一日懈怠!此番兵败,绝非我军畏战,更非拥兵自重、刻意纵敌!”
    “今夏洪灾肆虐,山道粮道尽数冲毁,三军粮草断绝、后援不继,敌军借天灾合围猛攻,将士浴血死战,仍难挽败局,此乃天祸,非战之罪!”
    “北疆余寇盘踞险山恶水,地势天险难攻,臣以守待攻、稳固边防,是为保全士卒、稳固疆土,绝非养寇为患!我赵氏世代忠君,北军只奉帝令、只护山河,此生从未有半分割据僭越之心!还望殿下秉公据实,禀明陛下,还全军一个清白!”
    余海涛打过仗,知道外族为游牧民族,你追他跑,你停他挠,十分难打,便应下可以理解。
    “你说的,孤都可理解,但监军被杀一事可不能略过,那监军命虽不值钱,也不重要,但他代表的是皇帝,以天子名目监察将军。”
    余海涛有识才之心,但身在皇家,不能让这个循私法规,若是自个儿为皇帝,派去监察的人,被杀掉了,自己也是容不得的。
    便是千错万错,也得皇帝自个儿杀才是。
    私自做下,便是有着违逆圣意,居心叵测之嫌了。
    赵老将军老泪纵横:“这是那监军太蛮横,对幼女动手,失误之下,造成这严重后果。”
    赵南燕知道,这事虽然瞒着在严实,也不经查的。
    “老臣几十年来戍边,兢兢业业,所有的儿女战死沙场,仅剩的目前一儿一女,苟延残喘,殿下若放过,臣必万死不辞,余生追随殿下!”
    “老将军……”
    余海涛手轻轻抬起,叹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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