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云并不知道这些,除了夜里修炼外,白天里一心只读圣贤书。
这次月考,秦云第二名,他正那盯着错的地方,细细分析失误,书童秦昭义将孟霁霖比飞鸽信拿来。
上面把文昌府信息发来了。
玉娇龙拎那赞巫师出去后将其折磨死并超度了他。
二公子秦翰元将那匹雪狼的毛发拔光了,可怜那秃狼只管哀嚎,并没伤及二公子。
秦夫人刘芷兰的仙侍秦如雪将那些白狼毛制成毛笔给翰元公子写字。
秦老爷倒是自在,在外与些儒生常去青云山庄与旧友下棋钓鱼,好不逍遥。
并且里面谈及将巫师的一妾放到京城来,主持下京城的一些生意,那小妾十分优秀,齐霁霖表示自己都望尘莫及,大约得一月时间才到。
信最后提到,信发之时,京城里有人在打听秦云的往事。
秦云愣了一下,自言自语:“这会是谁,打听我作什么?”
秦昭义却答了上来,“应是镇国公,公子不知道,这几日里,京城里有的是公子与萧郡主的传言,还带上了夫人秦张氏。”
正说着,张家书童进来,递上一请帖。
“这是我家公子送来的,张宰相家办赏荷宴,望能携亲眷去。”
“知道了,我会叫上夫人的。”
秦云点点头,又吩咐秦昭义,“你取一两谢他送请帖。”
“这是张宰相府想认亲了吗?”
秦云和张弘瑞一直很好,也因为张艳丽是他六庶妹,可张宰相从未表达过见他的意思。
他也没因为是这孙女婿的名头去攀张宰相。
倒不是他有多清高,他是忘了这份亲戚关系,张艳丽是庶岀的,他父亲也是张宰相不待见的。
恐怕都没人告诉张宰相,而张宰相本人压根就不知道这孙女,更何况秦云这个孙女婿。
应该是秦昭义说的与镇国公的女儿萧郡主抓他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使这位张宰相注意上他了。
秦云这是低调不了,参加赏荷宴后,他便会被所有京圈内的人注意上了。
秦云倒不怕张宰相怪他白身娶妾,当日虽然是娶妾,也是三书六礼,十里红妆,送的嫁妆也是很风光的。
本来妾是没有这些先例的,但秦云给了这个颜面给张府,应该是不会对他不满才是。
他哪是知道,这般重视却是张弘瑞给张宰相提到的。
秦云同意张艳丽一同去,也是为安抚张艳丽,为她长长脸。
张宰相想的更多,便才有了这一张请帖。
张宰相想的明白,因为萧郡主喜欢才抓去,而不是打杀了。最后还放回去了。
如果说萧家没有拉拢秦云之意,张宰相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至于孙子张弘瑞说的有才能,有学识之人,他一点也不在意,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个个有用的。
但背后势力后台越大,才越有利用价值,那便是结交纨绔子弟也比平民书生有用的缘故。
到了这个贵人圈了,理解,观点全变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秦云现在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宰相办的荷花宴还真是阔绰,光这一塘荷花就十分的大,炎炎夏日的荷花池,红艳的荷花,亭亭玉立。
光这荷池就足足占了三十亩地,哪是寻常权贵别院的小巧景致,乃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私家莲池。
如此豪侈,张宰相并不担心,这院落是武皇帝赏赐下来的。
大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光看着这偌大的荷花池,秦云信了,没有大池塘,宰相肚里的船怎么撑。
时值盛夏,满池碧叶铺满水面,碧荷田田、一望无际。
粉白嫣红的荷花从翠叶间次第探出。
那含苞敛蕊、亭亭净植的荷花是惹的少男少女们喜欢。
空气中有暗香浮动,一股清风拂过,满池花叶簌簌摇曳,沁人心脾……
池塘中有几艘小船,秦云想着,这大约是给来的客人们用来塘上泛舟用的。
舟身皆是上等樟木打造,外壁描着莲鹭纹样,舷边缀着素色流苏,船头立白玉雕琢的荷灯,精致玲珑。
船内设软锦蒲垫,摆着小巧鎏金茶盘,仅容六七人同游。
一众赴宴文武官员、世家子弟与闺阁小姐三三两两结伴登舟,仆从轻撑竹篙,小舟缓缓划入碧叶之间。
小姐们倚栏摘莲蓬,摘荷花。
书生凭窗赋诗说笑,欢声笑语混着荷香漫开。
数十艘轻舟散落荷塘,穿梭于红花绿叶间,一派风雅繁华的盛景。
荷塘正中央垒石为洲,筑起一座精致小巧的湖心小岛,岛上青石铺路,各色花草,雅致非凡。
小岛正中矗立着一座小亭,上匾雕花飞檐着三个大字:
“赏荷亭”
那亭子是百年金丝楠木打造,朱红廊柱雕梁画栋,琉璃瓦顶在烈日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就连秦云都乍舌,这个建筑原是上个一个府主建成的,光这些木头都是常人想不到价钱置办的。
亭身四面皆设镂空雕花窗棂,凭栏便可俯瞰整池荷景,视野开阔无余。
亭内摆放着白玉石桌、紫檀木椅,陈设清雅华贵,细节尽显世家宰相的顶级排场。
池边环绕汉白玉雕花栏杆,曲折蜿蜒连通两岸,岸边奇石错落、花木掩映,错落摆放着精致铜炉,袅袅燃着清雅熏香。
往来仆从锦衣缎袍、步履规整,处处透着森严规矩与极致富贵……
这般铺张奢华,寻常王侯府邸亦难企及。
秦云立在池边,心中愈发深谙权门之势的煊赫不凡。
这个荷花宴,秦云倒没显出什么诗词歌赋的才华,倒是尚静茹才女的名声传来。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荫照水爱情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光这首诗开篇便吊起了满堂权贵子弟们的胃口。
大家争相附庸风雅,轮番题诗咏荷。
只是大多都是绞尽脑汁,堆砌出来的华藻美词,只觉华而不实,根本比不上尚静茹的这句千古名句。
秦云立在一旁,淡然旁观,全程并不曾出言作诗、展露半分文采。
无人知晓他心中所想,只当他才疏学浅,难堪风雅场面。
尚静茹成了整场宴席最亮眼的存在,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果然是个才女!”
秦云心里还是十分赞赏的,虽然这诗句出来的有些让他怀疑,但,这是他徒弟,满腹诗书文华也是必须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