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9章 柱被带走,易中海求情被斥!(1/1)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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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因为惯性,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滑出去一两米远,才终于停下。
    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傻柱躺在那里,像一只被车轮碾过的蛤蟆,四肢摊开。
    眼睛瞪得溜圆,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脸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异声响。
    胸口火辣辣地疼,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上面,让他喘不过气,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连风声仿佛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原本以为会看到林动吃亏或者两人扭打在一起的人,全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一撞的力道,这干脆利落、一击制敌的狠辣,这完全不对等的碾压……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打架”的认知!
    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成年壮汉殴打三岁孩童!不,比那更残酷,更震撼!
    林动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因为反作用力而后退半步。
    他缓缓地、从容不迫地直起身,仿佛刚才那雷霆万钧的一撞,只是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甚至伸出手,漫不经心地、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军装右肩部位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冷酷。
    然后,他才抬起眼,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冰冷地扫过地上蜷缩抽搐、痛苦不堪的傻柱。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冰锥,清晰地砸在每一个被震撼到失语的人心上:
    “何雨柱,你是厨子,红案白案,红白喜事,你比这院里大多数人都见得多了。
    ‘孕妇不近丧’,这是常识,是规矩,是为人最起码的避讳。
    你跟我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撒泼打滚,耍横犯浑……”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傻柱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冰冷的质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存了歹毒的心思,想借着由头,逼我怀孕的妻子出来,沾染晦气,惊动胎气……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林动,将来也跟你一样,断、子、绝、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轻。
    却像四把烧红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傻柱那颗因为“绝户”二字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心脏最深处!
    “嗬……!”
    躺在地上的傻柱,听到这四个字,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高压电击中!
    那剧烈的疼痛似乎都暂时被这深入骨髓的羞辱和剧痛所掩盖!
    他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瞪着林动。
    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想反驳,想咒骂。
    可极致的痛苦和这诛心的指控,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剩下喉咙里更加急促、更加绝望的“嗬嗬”声。
    和因为剧痛、愤怒、恐惧而涌出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
    “我欺负人?”林动看着他那副惨状,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不再给傻柱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
    再次上前一步,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对着傻柱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腹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呕——噗!!”
    傻柱腹部遭受重击,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刚吃的窝头混合着酸水,控制不住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溅了一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
    他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大虾,痛苦地蜷缩得更紧。
    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林动蹲下身,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揪住傻柱那脏乱油腻的头发。
    用力向后一扯,强迫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污秽、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
    与自己冰冷的目光对视。
    “何雨柱,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林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以及最近处几个胆战心惊的邻居能勉强听见。
    但那话语中的冰冷和决绝,却比寒风更加刺骨。
    “聋老太太这场丧事,是我给你,也是给易中海,最后的脸面,最后的台阶。
    等这场戏唱完了,咱们之间的账,一笔一笔,我会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跟你算清楚。你,跑不了。”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傻柱的脑袋“咚”的一声无力地磕回冰冷的地面。
    林动站起身,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
    他转过身,面对着院里那些噤若寒蝉、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的邻居。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惊惧的脸。
    最后,落在了灵棚边那个脸色比纸还白、拄着拐棍的手抖得像风中落叶、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接触到林动那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装扮的目光。
    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猛地一哆嗦。
    几乎是本能地、惊慌失措地低下了头,避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对视。
    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宝藏。
    林动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凛然正气。
    如同法官的宣判,响彻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现在,我以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的身份,正式通知在场所有人,特别是当事人何雨柱——”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目光再次扫过地上蜷缩的傻柱。
    声音清晰、冰冷、不容违逆:
    “你,何雨柱,在贾张氏过失致人死亡一案中,是重要的涉案嫌疑人。
    目前仍处于取保候审、随时需要配合调查的阶段。
    昨日,考虑到聋老太太丧事未毕,特予你时间处理私事。
    如今,丧事已近尾声。我宣布,取保候审的宽限期结束。
    自即刻起,你必须随时准备接受保卫处的进一步传唤和调查!
    若有无故缺席、抗拒调查等行为,将视为对抗审查,罪加一等!听、清、楚、了、吗?!”
    傻柱躺在地上,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胸口和腹部,仿佛有火在烧,有刀在搅。
    听到林动这番毫不留情、公事公办的“通知”,他如坠冰窟,从头凉到脚,连疼痛似乎都暂时麻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动,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林动这不是吓唬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丧事一完,小黑屋、许大茂的“招待”……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冷,如坠深渊!
    林动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院里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邻居。
    他最后看了一眼易中海那佝偻颤抖的背影。
    然后转身,迈着依旧沉稳从容的步伐,走回自家那扇洞开的房门。
    反手,“砰”地一声,将门牢牢关上,将门外所有的死寂、恐惧、痛苦和绝望,彻底隔绝。
    门外,寒风呜咽,灵棚的白布依旧在无力地飘动。
    傻柱躺在地上,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或者悄悄退回自家门后,用惊恐未定的眼神互相交流着。
    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名为“林动”的恐惧和威压,如同实质的乌云。
    沉沉地笼罩在整个四合院上空,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易中海僵硬地站在灵棚边,手里死死攥着那根仿佛是他最后支撑的拐棍。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吧”声,毫无血色。
    他看着地上像条死狗般蜷缩呻吟的傻柱。
    又看看林动家那扇紧闭的、仿佛象征着不可逾越权力和冷酷决断的房门。
    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躲闪、畏惧、麻木的目光。
    一股比这冬夜寒风更加刺骨、更加绝望的寒意。
    从脚底板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和灵魂都彻底冻结!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无比痛苦地意识到,这灵棚,这棺材,这场看似“风光”的丧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彻骨的、无法驱散的冰冷和绝望!
    聋老太太死了,傻柱废了,他易中海……也完了!
    林动刚才那番话,那毫不掩饰的威胁。
    那用规则、权势和绝对暴力织就的无形铁网,已经将他,将傻柱,将他们所有的希望和挣扎,都牢牢地锁死,碾碎!
    他再也支撑不住,拄着拐棍,脚步踉跄、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那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冰冷、黑暗的家。
    反手关上门,屋里没有开灯,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八仙桌前,颤抖着手,从桌子底下摸出半瓶不知道放了多久、落满灰尘的廉价散装白酒。
    拧开盖子,也顾不上找杯子,直接对着瓶口,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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