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4章 林动震怒:断子绝孙?傻柱魂飞魄散!(1/1)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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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寒风吹过灵棚白布的“呼啦”声和傻柱粗重的喘息。
    “怎么回事?”
    林动走了过去,在距离傻柱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
    可就是这平静的声音,配合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的脸。
    让周围原本就凝滞的空气,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傻柱看到林动,嚣张的气焰下意识地矮了一截。
    脖子不自觉地缩了缩。
    可随即,或许是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能认怂。
    或许是真的被“不公平”待遇气昏了头,他又猛地梗起了脖子。
    像只斗败却不服输的公鸡,声音虽然低了些,但依旧带着质问:
    “林动!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你们家怎么回事?!
    全院都在给老太太办丧事,出人出力,就你们家躲清静,当大爷!
    让你媳妇出来帮帮忙怎么了?能累着她?能掉块肉?摆什么官太太的谱?!”
    林动没有立刻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
    他先转向母亲,目光瞬间柔和了一丝,声音也放低了些:
    “妈,没事吧?没惊着吧?”
    林母看到儿子,心里踏实了大半,摇摇头。
    低声快速说道:“我没事。就是晓娥,下午就有点不舒服。
    我说让她躺着歇歇,别出来沾了寒气丧气。
    柱子不知道发什么疯,非堵着门让晓娥出来帮忙。
    说不出来就是没良心,瞧不起人……我跟他说老规矩,他不听……”
    林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开了刃的刀子。
    直直地、毫不避讳地钉在傻柱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
    “何雨柱,”林动开口了,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晰,冰冷,带着一种解剖事实般的冷静。
    “你刚才说,让我媳妇,娄晓娥同志,出来帮忙?”
    “对!怎么着?!我说错了吗?!”傻柱硬着头皮,迎着林动的目光。
    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
    “帮忙?”林动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
    他往前踏了一小步,距离傻柱更近。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
    “帮什么忙?嗯?是帮着烧那几张黄纸,还是帮着给来吊唁的人端茶倒水?
    或者……你是想让她挺着肚子,跟你一起,跪在棺材前头,给聋老太太哭丧?”
    傻柱被他这平静到极致的反问和逼近的气势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喉咙里“咕噜”一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套“不公平”、“没良心”的说辞。
    在林动这冷静的质问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愚蠢。
    “我媳妇,娄晓娥同志,怀有身孕,即将为厂里,为我们家,增添新的劳动力,新的希望。”
    林动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继续用那种清晰、平稳、却字字重若千钧的语调说道。
    声音不大,却确保灵棚附近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是怀孕早期,头三个月,胎儿最是不稳,最需要静养安胎。
    这是基本的生理常识,妇幼保健站的宣传栏上写得明明白白。
    而老辈人传下来的规矩,孕妇不近白事,不沾丧气。
    是为了避免孕妇情绪波动,感染秽气,影响母婴健康。
    这是千百年来总结的经验,是常识中的常识。”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的邻居。
    最后重新锁定傻柱那双开始闪烁、躲闪的眼睛。
    声音陡然转冷,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冰冷的警告:
    “何雨柱,你也是二十好几、快三十岁的人了。
    这些常识,你是真不懂,从来没听过?还是在这里,故意装不懂,揣着明白装糊涂?
    又或者……”
    他再次向前逼近半步,几乎与傻柱脸对着脸。
    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锋利,如同毒蛇吐信,带着直击灵魂的寒意: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怀孕的妻子,沾染丧事晦气,惊动胎气?
    故意想害我林动,将来……断、子、绝、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就是这又轻又慢的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烫在了傻柱那根名为“绝户”的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上!
    “轰”的一声!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和被人戳穿最痛伤疤的剧痛而骤然收缩!
    他想起了自己“绝户”的名声,想起了许大茂的嘲笑。
    想起了院里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更想起了林动此刻那冰冷如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眼神!
    断子绝孙?这话简直是在用刀子剜他的心,喝他的血!
    “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傻柱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他慌乱地摆着手,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动!林处长!你……你别冤枉我!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一时嘴快,我……”
    “没那个意思?”
    林动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极尽嘲讽的冷笑,那笑声像冰碴子,砸在傻柱的心上。
    他没有继续逼近,反而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目光却更加冰冷地扫过傻柱,扫过灵棚那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不敢过来的易中海。
    最后再次扫向全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然正气:
    “那你是几个意思?!嗯?!我告诉你,何雨柱!
    贾张氏过失致人死亡一案,保卫处还在深入调查!
    你作为同院邻居,案发时在场,并且与死者、嫌疑人关系特殊。
    本身就是需要重点调查的对象!
    我没有让你立刻回保卫处小黑屋,继续‘配合调查’,‘交代问题’。
    已经是看在老太太刚刚过世、丧事未办的份上。
    是给你,也是给院里留最后一点脸面!”
    他顿了顿,让这番话的威力在寂静的空气中充分发酵。
    看着傻柱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他才继续,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响彻全院:
    “可你呢?!你不思悔改,不静思己过。
    反而借着老太太丧事的机会,跑到我家门口,公然闹事,撒泼打滚!
    还想强行逼迫我怀孕的妻子,违背生理常识和老辈规矩,出来操劳?!
    你这是想干什么?!是觉得我林动脾气太好,说话不管用?!
    还是觉得,咱们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规章制度,国家的法律法规。
    都管不了你何雨柱?!都约束不了你这种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行径?!”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死寂的四合院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得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他们看着林动那挺拔如松、不怒自威的身影。
    看着傻柱那瘫软如泥、面无人色的惨状。
    再品味着林动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个人冲突瞬间上升为“对抗保卫处”、“藐视法规”的凌厉指控。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连易中海,站在灵棚边,手里死死攥着拐棍,指节捏得“嘎巴”作响。
    脸上青红交错,胸口剧烈起伏,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林动这话,不仅是说给傻柱听的,更是说给他,说给全院所有人听的!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赤裸裸的宣示——在这院里,林动的话,就是规矩!
    林动的意志,不容违逆!谁敢挑衅,谁就是下一个傻柱,甚至……更惨!
    傻柱彻底蔫了,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癞皮狗。
    耷拉着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着。
    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只有喉咙里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嗬嗬”声。
    他甚至连看林动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茫然地、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
    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灵棚那边。
    重新蹲在了那个瓦盆前,拿起几张黄纸,手却抖得连火都对不准。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和飘飞的纸灰中,显得无比的颓丧、渺小和可怜。
    但此刻,院里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可怜。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庆幸——庆幸刚才出头闹事的不是自己。
    林动不再看那个废物一眼。
    他转向母亲,目光瞬间恢复了温度,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妈,没事了。关门,回屋照顾晓娥。
    她不舒服,就在家好好休息,安心养胎。
    厂里那边,我一会儿回去就给后勤处和她们车间打电话,给她请假。
    什么时候舒服了,什么时候再去上班。”
    “哎,好,好。”
    林母长长地松了口气,看着儿子,眼中充满了骄傲和后怕,连忙点头,轻轻关上了房门。
    林动又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
    再次扫过院里那些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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