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8章 三堂哥跟阿伟出去(1/1)  家里家外:开局小渔村赶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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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陈父抓了只大公鸡从鸡舍里出来。
    一帮孩子把他团团围住,嚷嚷着要拔大公鸡羽毛来做毽子。
    公鸡尾部羽毛五彩缤纷,且轻盈灵巧、美观漂亮,最适合做毽子了。
    陈父将那只大公鸡抹了脖子,鸡血也不浪费,拿一个碗接着,碗里面放了盐跟水。
    看到大公鸡不动弹了,三子他们开始迫不及待地在大公鸡身上拔羽毛,然后挑选好的用来做毽子。
    做毽子还要用到铜钱,这个年代的铜钱不缺。
    实在没有铜钱的话,一分钱的硬币,甚至瓶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群孩子拔好羽毛,然后一溜烟跑开做毽子去了。
    陈父把杀好的鸡拿去给那些妇女拔毛,那些鸡毛收集起来也有用处,可以做鸡毛掸子,还可以用来换东西。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外地人挑着担子来收鸡毛。
    可以直接卖钱,也可以换成饴糖或者别的东西。
    陈父把那一碗鸡血放到柴房的桌面上,又跑去看两个狗儿子下棋。
    两人此时似乎起了争执。
    “大哥,不带你这样的,明明下好了,怎么还悔棋!”
    “哎呀,我没有看到你的‘车’在那边,要不然我的‘象’不会往那边飞的。”
    “你都落字还想悔棋?”
    “就这一下,下次不会了。”
    陈老大死皮赖脸的紧握自己的棋子,不让二弟“吃”掉。
    陈业峰也是一阵无语:“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怎么能次次这样。”
    陈父站在一旁,思考了一下,振奋的道:“阿新,你让他吃‘象’,你把‘炮’架到这边,给他来个将军,他的‘车’就死翘翘了。”
    陈业峰:“……”
    “那大哥我还是不吃你的‘象’了吧。”
    “别…给你吃,免得你总说我悔棋。”
    就在陈业峰举棋不定的时候,阿财跑了过去,然后告诉他们二伯家的三堂哥准备跟着阿伟出去做生意了。
    “啊,阿明哥答应了?”
    陈业峰吃了一惊,都忘下棋了。
    上辈子这个时间点他没在小渔村,也不知道三堂哥的事情。
    没想到阿伟拉他入伙不成,竟然把三堂哥拉去了。
    也不知道二伯跟二伯母是怎么想的,竟然愿意让三堂哥跟着陈业伟出去。
    要知道三堂哥可是家里的独子,他上面就两个姐姐。
    他们知不知道二堂哥做的生意其实就是走货?走私。
    “那我们也去送送三堂哥吧。”陈业峰也没有什么心思下棋了,跟五叔走去二伯家。
    “爹,阿峰走了,我们来下棋。”有二弟当代表去送送三堂哥也可以了,人去的太多,那场面搞的太伤感了。
    “下棋也可以,你得把那个象放回原来的位置,阿峰都说不吃你的‘象’了。”如果按着之前陈父的献计,就要损失一个‘车’。
    陈父又不傻,他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老大微微一愣:“那不行,我不能悔棋呀。”
    “我还是去看看三堂哥吧…”
    说完,陈业新起身朝二伯家走去。
    “诶诶……我让你吃‘车’还不行?”
    陈父妥协的大叫,不过院子里早就没有了大儿子的身影。
    这两狗儿子。
    “那我也去老二家看看吧。”
    说着,陈父放下棋子起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父子三人才从外面回来。
    “阿发,你去哪里了?大公鸡的毛拔掉了,快拿去掏内脏。”
    陈父刚一进门,陈母那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他只能认命的点点头走过去:“刚刚去阿富家了,他家的陈业明要跟陈业伟出去做生意了,大家都去送送他。”
    “啊?老二他们不知道陈业伟在外面做的是走货生意?”陈母压低嗓门,小声的说道。
    “知道吧…刚才阿峰还问了三堂哥,问他知不知道阿伟哥在外面做什么生意,我都看到三堂哥点头了。”这时候,跟过来的陈业新开口说道。
    陈母摇了摇头:“老二两口子真是想钱想疯了,一个儿子让他出去,万一出什么事情呢。”
    “谁说不是呢!”陈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拿了大公鸡准备去掏内脏,又忍不住说道,“他们家又不是吃不上饭,放着安安稳稳的日子不过,非得去搞那些歪门邪道干什么,抓到了牢底坐穿。”
    “行了,又不是你的儿子,你也管不着。管太多了,别人还认为你多管闲事,阻止他们发财呢,快去处理鸡吧,等会拿来炖汤。”
    他们这边吃鸡的话喜欢用来炖汤,或者做白切鸡。
    养了一年多的大公鸡不适合做白切鸡,像他们本地人都会养三黄鸡,养半年的鸡最合适,容易煮熟,肉质鲜嫩,不会觉得很柴。
    陈父把鸡拿着水井边进行处理,刀从屁股上边一点破开道口子,然后从口里将内脏什么的取出来。
    本地人杀鸡杀鸭都喜欢这样开肚,可以更好的祭拜神灵。
    “爹,里面那个鸡内金待会留出来,到时候放火上焙干,捣碎了可以给小孩子改善脾胃,提高免疫力。”
    陈业峰收棋盘的时候,路过水井,看到他爹从鸡肚子里掏出一个大大的鸡胗,忍不住说道。
    所谓鸡内金,就是鸡胗内壁上那层金黄色的膜,是鸡的砂囊内壁。
    陈父理直气壮:“这还用你说?我还能不知道?”
    听到他爹这么说,陈业峰也没话说,拿着棋盘进屋去了。
    接下来大家都是忙忙碌碌,各司其职。
    男人忙着祭拜祖先和神灵,父子几人还开船一同登上老鸦洲岛祭拜妈祖。
    对于他们出海打鱼的渔民来说,妈祖是他们的信仰,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上天后宫进行祭拜。
    等到了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女人们把饭菜都做好了,准备开饭。
    陈母扯着大嗓门让大家过来吃饭。
    几个孩子听说开饭了,呼呼噜噜朝着饭桌那边跑。
    陈母手里拿着竹条,吼道:“都快点给我去洗手,脏兮兮的,你谁还想‘五指下河’吗?看我不敲断他的爪子!”
    他娘那大嗓门真是太无敌了,一开腔,没村里的广播喇叭什么事了。
    老太太、老爷子还有阿财也过来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看起来无比温馨。
    今晚的菜品也特别丰盛,鸡鸭鱼肉,还有螃蟹跟大虾。
    毕竟是过节,难得吃这么丰盛。
    孩子们平日里哪会吃这么好,全都拿着筷子纷纷夹菜,夹的满桌都是。
    看到这一幕,大人们眉头瞬间皱起,忍不住喝斥。
    严厉的把他们教训一番,这要是有客人在场,还以为他家没有家教呢。
    这顿饭吃了不到十分钟,大门外就响起老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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