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5章 你让我杀什么?(1/1)  主公,刀下留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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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如此,折猛早就让外子带孩子来了。
    又不是只有律元这厮有孩子。
    她也有,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年长的都启蒙念书了,吉祥话也会说,年幼的还会一摇一摆学走路,可怜可爱,绝对能让义母享受到祖孙天伦之乐!可惜她没想到这层!
    谁能想到律元会用孩子争宠啊!
    张泱回想观察样本如何对待亲戚孩子,努力让自己笑容看着自然慈和一些。第一步拉孩子的手,将人带到身边,第二步询问孩子近期学习成绩。律初眨眨眼,对答如流。
    那些启蒙教材,张泱都有。
    律初的学习进度甚至还比她快。
    张泱对此毫无羞愧之心,只知道夸夸孩子:“学得极好。不过你年纪还小,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慢慢学、慢慢长大,该玩耍的时候也要玩耍,小孩儿就该要有小孩儿的样子。”
    律初暗中去看何质与何文。
    她之前的功课是私塾夫子与阿父教的,阿父去打仗,她从私塾转学跟在族兄何文身边生活,何文包揽她的学习,公务再忙也要检查功课。一天有多少玩耍时间,不由她。
    律初脑瓜子一转,轻抓张泱手臂摇晃:“那祖母要帮忙跟阿父与阿兄说一说才好。”
    张泱:“不用跟你阿娘说?”
    “孙儿功课都是阿父阿兄检查。”
    “好,我回头跟他俩说让你多玩会儿,不过玩归玩,功课也不能落下。”为人父母也不易。辅导孩子功课是个艰巨任务,张泱记得有个观察样本还说过被孩子气得进了手术室抢救。她起初还觉得夸张,后来旁敲侧击,发现不少观察样本都有如此感慨就信了。
    律初笑着弯眼:“孙儿谨记。”
    可爱嘴甜的孩子会有奖励,张泱塞给她不少见面礼,扭头叮嘱何文不能因为公务疏忽孩子的教育,但也不能抓得太紧导致孩子没有玩耍时间。总之,她是既要又要还要!
    何文嘴角抽了抽,行礼应下。
    众人散后,折猛瞧了律初好几眼。
    律元咧嘴笑道:“是不是觉得很稀罕?”
    “我又不是没有孩子,我稀罕你家的?”折猛气结,嘴里嘟囔什么,风风火火走了。
    她一回去就给外子与大伯哥曾省写家书,让这俩多抓孩子学习,性情养得开朗些,嘴巴要甜,举止要大大方方,照着祖辈最喜欢的梦中情孙标准。念书要念好,武艺也不能落下。律初这孩子不走律元的武将路子,她的孩子正好能填补这一空白。甚妙甚妙!
    也不管二人收到信是什么表情。
    律元啧了声,嘴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狂犬这会儿心里肯定酸死了。”
    “律八风,你这是来真的?”何质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何文却看得各种不适应。拜个义母也就罢了,但真情实感当个孝女就很离谱。律元在旧主麾下的时候也没这么孝顺。
    “义母很好,看狂犬受挫也很好。”
    律元一开始是将张泱当做正经主君与恩人看待的,但对方非要她当女儿,她还能怎么办呢?后来她发现觊觎义母、嫉妒自己的人这么多,逐渐乐在其中。横竖又不吃亏。
    何文:“……”
    律元笑道:“达者为先,先者为师,师者父母,所以唤义母为义母能有什么问题?你不能因为她年纪比我小,就不能当我母亲了。”
    何文直接捂住耳朵。
    她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这番歪理邪说简直是对圣贤书的亵渎!
    律元被逗得畅快大笑。
    天亮启程,律元抓紧时间珍惜最后跟女儿相处的宝贵时光,这张稚嫩的脸怎么看也看不够。本以为没机会看到她长大,律元连自己身后事都算计好了,却不想峰回路转。
    律初搂着她脖子,将脸埋入其中。
    天亮之时,律初还在熟睡。
    律元凝望着酣睡稚子,依依不舍看了最后一眼,细细将孩童眉眼牢牢记在心底,狠下心移开视线,披上甲胄,将孩子交托给何文。何文觉察出她的情绪,对着默然伫立、神色沉郁的叔父道:“叔父此番跟随主君开疆拓土,立下功勋,日后必能高升。待战事平定,局势安稳,侄儿便带着妹妹去与叔父团聚。一家人长久相伴,不受骨肉分离之苦。”
    还有些话何文嫌晦气没说。
    万一叔父二人不幸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将律初视若己出,尽心尽力将其抚养长大。
    何质颔首:“嗯。”
    大军悄悄出发,没有大肆声张。
    随着日头爬上头顶,律元情绪和缓不少。
    东藩山脉与右垣山脉围出的两处关口,靠近斗郡的一处叫河间关,民间也有唤其为河间魏,靠近车肆郡的一处叫宋韩关,与东咸很近。王霸看着这座巍峨熟悉的雄关,不由得感慨道:“没想到有天能光明正大过宋韩关。”
    上一次过关还很狼狈,重伤逃命。
    王霸已经提前给东咸传信,大军过宋韩关仅半日就碰见了久侯的东咸信使。不同于王霸父子的放松,樊游韩卧等人高度警惕,原先还有些松懈的军阵逐渐变得肃穆整齐。
    随时迎接一场突发恶战。
    尘埃落定前,王霸父子都可能翻脸背刺。
    直到樊游看到熟人,终于舒了口气,眉心舒展开来:“元幼正,竟然是你在这里。”
    迎接大军的东咸使团是以元獬为首。
    元獬在这里,这就证明东咸隐患不大。
    “难为你还记得我。”元獬的反应颇为冷淡,甚至还带着点儿怨气,不过他没有跟樊游浪费时间,“主君在何处,速速带我见她。”
    樊游脚步一顿。
    重逢喜悦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糟心。
    “你真是死性不改。”
    “你一个有心监守自盗的人,有什么脸皮说这话?”樊游看见他觉得糟心,元獬看了樊游又何尝好受?方才让耳中人去联系对方的欲色鬼,那只欲色鬼跟樊游就像是进清水衙门,怨气重得很,一开口就将樊游卖了个干净。
    樊游脸色骤变:“你莫要血口喷人!”
    什么叫他有心监守自盗?
    元獬哦了一声:“那你的梦怎么回事?”
    樊游恼怒,有种将元獬与欲色鬼都撕碎的冲动——鬼东西怎么甚话都说?诬赖他的清白名声。他道:“那是欲色鬼幻象,非我本意!我若能左右幻象,焉有它作祟余地?”
    元獬似笑非笑。
    缓声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列星降戾的鬼物源于寄体本身,与你是同出一源?”
    这种事情割席能割干净吗?
    樊游被说得没脾气,脸色变了又变,咬牙低声:“那是我学生,更是主君,元幼正,你莫要说这让我无地自容、含冤莫白的话。”做不好老师,当不好臣子,他便没有意义。
    元獬似乎没想到樊游这就服软求饶。
    他道:“罢了。”
    自己也算是拿到了他的把柄。
    要是再挤兑几句,真怕把人逼死。
    元獬一扫此前阴鸷沉郁,笑容绽开,一把抓住樊游的手腕:“快,带我去见主君。”
    樊游挣了挣,没挣开。
    也不知这般清瘦的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你松开,我自己能走——”
    奈何元獬这会儿没看着樊游,樊游就算喊破嗓子对方也听不见动静。二人拉拉扯扯耗费功夫,张泱自己来了。元獬一把松开樊游袖子,后者猝不及防下踉跄后退才站稳。
    樊游狼狈骂道:“元幼正!”
    元獬这边已经欢快走向张泱,行了大礼。
    “不必多礼。”
    张泱没让他行礼到底,半路就将人拦住。
    元獬瞧着比上次见面胖了一点。元獬特地穿了青绿衣袍,唇上涂了点浅色胭脂,他这数月治水常晒太阳,用餐准时,一番努力可算养出点儿气血,肤色不再是白到泛青。
    只是跟樊游这些文人比,仍显病弱单薄。
    “幼正在外辛苦,怎么还亲自跑来一趟?”
    元獬垂眸看着张泱搭在他手腕的手,那只手带着一路风尘下的燥热,也有让人艳羡的磅礴阳气。感受体内耳中人散发的恐惧,脸上笑容浓郁了几分:“獬思念主君久矣,闻主君将至,欢喜难抑,便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张泱微微偏首,思忖了一会儿。
    观察样本没说过这种情况如何应对,但他们说过朋友往来不能随便冷场,声声有回应才是促进感情的良方。元獬被自己派出去跑去东咸这样的陌生地方治水,确实辛苦。
    张泱缓声道:“我亦是。”
    元獬自然知晓张泱的回应不带多余情绪,不过架不住他开心。他还敏锐感觉到周遭有一圈情绪各异的视线加诸己身,他更开心了。
    元獬的目光掠过张泱身后众人,在那些生面孔上稍作停留,扬起一抹带着点儿挑衅与探究的笑容:“此番见主君身边多了许多生面孔,皆有人中龙凤之姿。主君初展宏图便得了这么多英才相助,可见天命人心皆系一身。如此,獬远在东咸,亦能放心了……”
    张泱道:“治水进度如何?”
    “幸不辱命,差不多能结束了。”
    “既然快要结束了,那你就不用继续留在东咸,此番与我一道回去,也省得自己上路没人照顾。”几个月不见就长了这么一点儿肉,要么是元獬不会照顾自己,要么是东咸条件确实不太好,他水土不服。元獬列星降戾重数太高,还是待在她身边养得更好一些。
    元獬笑容渐浓:“多谢主君。”
    张泱将他扶起的时候,他重心微微偏了过去。张泱力大无穷,自然感觉不到这点儿力气的变化,但其他人都盯着元獬,将对方“矫揉造作”的姿态看在眼中,一个个酸牙。
    折猛:“义母身边怎有如此做派之人?”
    律元沉默不语。
    王霸看了看元獬,又看看自家儿子梆硬的身板,咂舌,王起则一脸莫名其妙看他。
    “你要是不要你的舌头,我给它割了。”
    咋舌个什么?
    这老东西脑子里肯定又想什么奇怪东西。
    王霸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写信给你的姑母们,跟她们请教请教,好好学习。”
    元獬刚刚那一下能让王起学一辈子了。
    “你还记得她们改嫁去了哪里?”
    王霸道:“这怎么记不得?”
    他当年将妾室嫁出去,全都安排了姊妹同族身份,嫁的人家不仅是女方喜欢的,也是对王霸有拉拢价值的。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就没有断过,王霸还给其中几个撑过腰,例如他不慎下手重了,打杀要杀她们的丈夫,王霸就会赔偿一个更年轻更新鲜的男人。
    王起翻白眼:“少管闲事。”
    王霸看看王起这身自然狂野装扮,叹气。
    王起这个穿衣风格,请教神仙都没救。
    “幼正方才与叔偃说什么?”
    元獬笑道:“叙旧,谈了点私事。叔偃性情内敛不张扬,那只能我主动一些了。”
    张泱没刨根问底,只是缓慢眨眼点头。
    她没告诉元獬,其实二人的对话都在系统日志记录范围。他们交谈的内容,张泱并不是很能理解,似乎与自己有关,又似乎无关。但二人没打起来,想来矛盾并不激烈。
    张泱便丢开不管了。
    何宁命人在附近城中设宴,款待三军。
    杀鸡宰羊,酒水管够。
    元獬出城迎接,何宁则在城下久侯,看到王霸父子出现,二人身上并无伤势,悬吊多日的心这才彻底放回原处,道:“义父归来,儿子未能出迎,还请义父与义兄责罚。”
    王霸欣慰,正欲开口。
    余光瞧见王起从自己身边走过,拔刀。
    “武安,躲!”
    “你躲有什么用!”王起看着落空砸在地上的刀,嘴角露出一抹狞笑,见何宁早有预备地穿戴整齐甲胄,腰间还挂着刀,他平静道,“呵呵,你也知道自己要被我收拾啊?谁允许你把我要杀的人全杀光了,你让我杀什么?”
    何宁惊出一身冷汗:“义兄!义父!”
    王霸:“我儿刀下留人!”
    “你少废话,老东西保不住你!”
    一刀将何宁抽飞出去。
    他纵身一个大跳,投在地上的影子像是一只超大的奔放猴子。张泱瞧了瞧,扭头问一脸便秘的王霸,关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打起来了,那今晚还能准点开饭吗?”
    要是不行,她也好提前让人埋锅造饭。
    ? ?(?_?)
    ?
    下午四点的时候,师傅上门检查了,说是主板没坏,压缩机坏了。压缩机要等三四天才有新的,更换加维修费一共八百左右……还能接受_(:3」∠)_
    ?
    要是修个一两千,还不如买个新冰箱(就是可惜这个冰箱是入住的时候亲戚送的,好贵的)
    ?
    不过等三四天啊,那时候台风登陆来着,操心。
    ?
    冰箱的东西彻底没救了,呜呜呜。
    ?
    最后,今天又盲撸了两瓶,一瓶让人分分钟四大皆空,书房变成了寺庙,一瓶的味道就跟名字一样,奇迹啊(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太大的偏好,只要不是苦艾这种抽象的,居然都能接受,思考)
    ?
    pS:张泱不懂情绪归不懂,但有些事情其实懂的,毕竟观察样本(玩家)可是一到晚上,深更半夜就满世界cpdd的主#猪头冰淇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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