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属是什么。
    他们都懂。
    白湘说：“已经申请了！”
    已经成定局，雪松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帮白湘办理了退出手续：“我暂时还不会退出防卫军，你有什么需要，还是跟以前一样来找我，我们是好兄弟，我不帮你还帮谁？”
    “好兄弟，我家就是你家，”白湘给雪松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要去加入猎人小队，你还跟之前一样，多照顾她。”
    “我照顾她？你还是想想有多少人抢着当她哥哥吧！”雪松回以拥抱，他很快松开白湘：“你要不要在营里打听一下阿蛮妹妹的名气？喝过她的井水的人，谁不念妹妹好？”
    新陕区极度缺水。
    人口饮水定量只有其他区的三分之二，甚至是三分之一。
    而其他非缺水区域，是没有人口定量饮水的。
    一口井，救的是人命。
    “我走了，”白湘使劲握了握雪松的手。
    “快滚吧，滚！你自己的妹妹，你不照顾，居然交给我？”雪松嘴里虽然是在骂，脸上却是在笑。
    照顾董蛮蛮，他求之不得呢。
    之前误会白湘。
    现在他再也不会草率了。
    他要好好观察一下董蛮蛮。
    一辆卡车停在杂货店门口。
    车斗里或坐，或站二十多人，满脸的兴奋。
    “我们听风队也有高阶异能者了，听家主说，最低六阶！”
    “只要有一位高阶异能者，我们就能杀四阶变异兽了。”
    姜堰从副驾驶上下来，他拍拍车头：“都安静，都安静！我先进去看看。”
    他推开杂货店的门。
    “阿蛮妹妹说的人呢？”
    “急什么急？”黑九对自己的主人和伙伴有几分耐心，对别人是没有的：“耐心等一会。”
    “这位是黑叔吧？我们不着急。”姜堰跟卢帅递眼色。
    黑九哼了声：“叫黑爷，你也得等一会。”
    要等什么？姜堰看到卢帅朝他做了个手势，当即走过去：“阿蛮妹妹不是说定了吗？”
    卢帅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安抚眼神：“阿蛮刚通知我，有个从防卫军里退出来的人，临时加入，现在就等人到，人一到就能出发。”
    临时塞人，是所有猎人小队都不喜欢的。
    没人喜欢临时塞进来蹭经验的人。
    一旦对上变异兽，人手本来就紧张。
    还要分出人手来照顾加塞的。
    但这个加塞的人，是董蛮蛮推过来的。
    还是个前防卫军。
    “那就等一会。”姜堰走出店门，对车上躁动的人道：“还有人没到，要补充物资的，赶紧去办。不然等你们到了荒郊野外，我可没法给你们送东西过去。”
    车上的人纷纷表示，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该带的都带了。
    一个听风队队员扶着车厢板：“家主，还要等谁啊？”
    “也许不用等了。”姜堰看向前方。
    一个穿着防卫军服饰的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杂货店的门打开。
    黑九和红鱼一前一后走出来，他瓮声瓮气的道：“白湘到了，人齐了，还不准备出发？”
    “听风队，准备处发！”姜堰拍拍手，他对着走来的白湘颔首：“就等你了。阿蛮妹妹有告诉你吧，出十天，歇十天。”
    又是个跟他抢妹妹的人，白湘脑瓜嗡嗡的：“她叫我跟着。”
    姜堰理解为，董蛮蛮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既然准备好了。就出发吧！”他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
    “嗷嗷嗷！”
    “欧欧欧——”
    听风队的人在车斗上欢呼起来。
    杂货店的门口，站着几个人。
    目送卡车远去。
    “也不知道他们高兴什么，一般人都不喜欢临时加塞的。”姜堰把衣服裹了裹，往店门口走：“这一下还加了三个。”
    “别不知道好歹，”卢帅抬脚在姜堰脚腕上踢了下：“这里还有阿蛮妹妹的人呢。”
    杂货店的门口，不止有卢帅，姜堰，还有给黑九和红鱼送行的李慢等人。
    卡车开远了。
    李慢几人转身进了店里。
    姜堰跟卢帅从皮具店的门进去，姜堰大大咧咧的往土炕上一坐：“我开玩笑的，不说黑叔和红叔，那个前防卫军也不是一般人。”
    “要是一般人，阿蛮妹妹也不会把人放到我们小队来。”卢帅推搡姜堰，叫他往里挤挤，她在他身边坐下：“我也想跟阿蛮妹妹一样，叫可靠的人守店。我也不想在店里待了。”
    这边太小了，挤三个人很为难。
    一些变异兽皮的加工工作，在店里根本做不了。
    “队员的家属都有闲着的，安排几个过来不就行了？”姜堰随手抓了一个半成品皮靴，套在脚上，比划了下：“跟猎人队一样，十天一轮，出十休十，大家都有事情干，也有了收入。”
    卢帅听了很动心，不少队员的家属除了去采集，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可言。
    这人闲太久了，就会生出杂念。
    “我想想再进行安排，阿蛮妹妹抄写的古菜谱十分受欢迎，我和阿阳，阿越正好也有点忙不过来。”
    董蛮蛮在新家的地下室垒了一个烧瓷炉，放了两个操作台。
    地下室已经被她改造成工作室。
    用于储物的部分，被放上了木架。用来晾干陶坯，以及堆放相关材料。
    从地下室爬上来，董蛮蛮用变异兽皮地毯盖住地下室入口，
    砰砰砰！
    房门被人急促的砸响。
    “蛮蛮姐，快开门，快！”何小芽用力砸门：“我看到三个姐夫他们出城挖土去了，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我有急事。”
    董蛮蛮只得快步走过去开门。
    何小芽提着竹筐，一闪身钻进来，她是跑回来的，剧烈运动后，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是好东西。”
    她晃了晃竹筐。
    竹筐里塞着一件破旧的衣服。
    “就在这里，我马上拿给你。你不要着急！”
    “着急的明明是你，好不好？”董蛮蛮道：“你先休息一下，气喘匀了再说。”
    何小芽把竹筐放到地上，两只手伸进去，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件破旧的衣服。
    放到地上。
    她把衣服摊开，衣服里面裹着的，赫然是几株幼嫩的翠绿小白菜苗。
    正儿八经的小白菜苗。
    不是变异植物。
    董蛮蛮惊了：“这是从哪里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