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1章 为流星做准备(1/1)  独孤行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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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妹妹这样看着自己,身为姐姐的白纾月,竟生出一丝不自在。
    “好了,快替我擦背,实在难熬。”
    话说着,白纾月抛来一条素白毛巾。
    青纾接过毛巾,笑着卷起袖子,从后面靠近白纾月,热水立时荡开层层涟漪,花瓣被挤得四散漂游。
    白纾月微微侧身,那线条柔顺如山脊的余脉,从肩头缓缓而下,收窄至腰间,又在腰臀处漫开一道圆润的弧度。纱衣之下,脊柱处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两侧的肌肤在烛光与水汽的交融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月光浸透,每一条曲线都柔和得近乎不真实。
    青纾跪坐在她身后,用毛巾蘸满热水,轻轻按在她肩头,一下,一下,缓缓擦拭。
    热水沿脊骨流下,带起细碎水珠,在白纾月细腻的肌肤上滚落。
    “嗯……”
    白纾月修长的腿在水中伸展,久违的舒适,令她十根玉趾在热水中微微蜷曲。
    白纾月忽然觉得,自家妹妹似乎对推拿这方面的活儿很有天赋,也不知从何处习得的,这手法竟然如此娴熟。殊不知,青纾可是每晚都抱着她姐姐睡觉,对于白纾月的身体,她不熟悉才怪。
    青纾一边擦拭,一边低声问:“姐,你知不知道身后这些鳞片什么来历?”
    白纾月摇头,目光投向水面漂浮的花瓣。
    “不知。好像一梦醒来后,便长出来了,我也奇怪它们是怎么来的。”
    “这听起来好像不是蜕皮之象啊。”
    青纾手上动作顿了顿。白纾月亦轻轻颔首。
    “我亦作此想。”
    青纾狐疑蹙眉,毛巾在白纾月后腰那片新生的白鳞上轻轻按压。
    “会否与那蛛毒有关?或许是毒没处感觉,亦或许是李姑娘留了后手。”
    白纾月立刻摇头,斩钉截铁道:“绝对不是。李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起初,白纾月还以为是那蛛毒的后遗症。后来青纾也看到了那白色的鳞片,白纾月才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自己后背上是真的长鳞了。
    至于李咏梅留后手,白纾月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
    青纾却不依:“我还是怀疑。”
    白纾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孤行看上的人,不会做这种事情。”
    青纾笑了笑,打趣道:“难说。我姐这般品貌,谁见不喜,万一她害怕你把独小子给抢走了,给你下药,也不是不可能。”
    白纾月轻斥:“别胡说。万一被李姑娘听见了。”
    青纾却不肯罢休,“姐,你那夜在龙头山上,是不是做了什么,否则怎会生出这些东西?”
    白纾月想了想,“我……没做什么啊?”
    “那便奇了,为何你自那回归来后,每天晚上都会在被窝里做春……咳咳,做奇怪的梦。”
    白纾月脸颊霎时绯红。
    “你你你,你别乱说,我哪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是吗?那你大晚上地抱着我不放,一个劲地在那哼哼又是在干什么?”
    白纾月闻言,恼羞成怒,一个转身,便伸手抓向青纾的腰间。
    “哈哈……”
    青纾笑着闪躲,白纾月的手指却已挠到了她腰侧软肉。青纾身子一缩,反手就去捉白纾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又迅疾地探向少女的胳肢窝。
    “姐,看招!”
    两人顿时在木桶里闹作一团。
    水花四处飞溅,花瓣贴满周身,一时间,屋内尽是两人清脆的笑声和急促的喘息。
    ......
    同一刻,龙头山上。
    独孤行心神耗尽,不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他立于崖边,阖目静立。夜风卷过山巅,吹起他的衣袍。方才阴神出窍,神游星海,遍察周天星辰运转之轨,此刻神识归位,只觉灵台空乏,眉心深处传来阵阵虚乏之感。
    “阴神归来!”
    天穹深处,那道淡若烟缕的阴神自星海间缓缓收束,化作一线微光,自极高处垂落。光迹划过夜幕,拖出浅淡尾痕,似流星逆返。它穿过层层清寒的夜气,掠过翻涌的云海,最终悄无声息没入独孤行眉心。
    独孤行身躯微微一震。
    他睁开双目,眼底掠过一抹疲惫的星辉残影。阴神归窍的刹那,浩瀚星空的轨迹、天幕规则的裂痕、以及那一条“秘境不可动武”的残存道纹,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星芒自指尖逸散,旋即消散。阴神所见所感,已尽数烙印于心。
    “周天星轨,尽在掌中,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低声自语。
    该准备的,确实都准备好了。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女。
    李咏梅躺在那儿,睡得正沉。长裙铺展,若一朵静绽的白莲。肩头微蜷,唇轻抿着,在星辉下透出淡粉,唇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浅笑,整个人瞧着仙气缥缈之余,还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爱。
    独孤行心头微漾。
    他蹲下身,凑近她耳边,轻声唤道:“咏梅?”
    地上的人儿没有反应,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蜷在月光下打盹的白猫。
    “咏梅,该醒了。”
    少女依旧沉睡,鼻息温热,拂过他颈侧。
    独孤行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他犹豫了一息,伸出食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戳。
    “唔...”
    李咏梅眉头微微皱了皱,身子轻轻动了动,只是含糊地呢喃一声,像是在梦里赶走一只扰人清静的飞虫。
    独孤行收回手,看着她重新安静下来的睡颜,竟然真的有那么点心动,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再叫第二遍。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足踝处那一条细密的流云系带。系带松开,握住鞋跟处,缓缓向下褪去,露出那只裹着绸袜的玉足。
    那绸袜质料极薄,轻如蝉翼,透过那层丝织品,便能看见底下那玉色的肌肤。
    少年怔了怔,随后托着她的脚踝,将另一只鞋也褪了下来,轻轻放至一旁。
    他直起身,解下自己的灰袍,。衣料上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他将风衣展开,轻轻覆在她身上,小心地将边角掖好,将她蜷缩的肩头和裸露的双足一并裹了进去。
    然就在此时,李咏梅迷迷糊糊睁眼,先是一怔,随后看见独孤行蹲在脚边,正轻柔地握着她的脚。
    姑娘揉了揉眼睛,目光扫向天空。
    天上只见繁星密布,不见半颗流星划过。
    独孤行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没开始呢。”
    李咏梅坐起身,轻声道:“那你脱我鞋子干嘛?观流星需得……脱鞋?”
    独孤行脸上发烫,仍强作镇定。
    “我这不是见你睡得沉么。”
    李咏梅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独孤行有点太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看独孤行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最终只是轻轻一哼,未再追究。
    独孤行见状,心里松了口气。
    “话说,你挖那么多土坑干什么?”
    李咏梅一眼扫过四周,发现山巅平地上多了许多新挖的土坑,大大小小,分布得颇为规律。
    独孤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香气,笑道:“为稍后的流星做准备。”
    “为流星做准备?”李咏梅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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