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4章 月夜偶闻春闺秘,功成显摆意满志(1/1)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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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厢客院,静谧无声。
    洛千雪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素白的细棉寝衣,外罩一件月白色的厚绒斗篷,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几缕湿发垂在颊边,褪去了官服的冷硬威严,此刻的她,在灯下竟有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柔美。
    她本想盘膝打坐,运行几个周天的内功,平复一下今日因调任、重逢、切磋乃至那句荒唐“口误”而纷乱的心绪。
    然而,《冰魄寒光诀》的内息刚在经脉中流转一周,便觉心浮气躁,杂念丛生,根本无法入定。
    无奈,她只得缓缓收功,睁开眼,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却无半分暖意,只有一片沉凝的思虑。
    宝庆公主派人所传口谕,言犹在耳。
    朝廷为解燃眉之急,推行盐法新政,短期内固然充盈了国库,缓解了财政压力,但代价已然显现。
    江南富庶之地,盐商盘根错节,新政之下,不少中小盐商破产倒闭,盐业生产受到冲击,而大盐商则趁机抬高盐价,将负担转嫁给底层百姓。
    杭州府作为江南赋税重地、漕运起点,其盐政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私盐贩运也因此愈发猖獗,甚至与漕运、地方势力勾结,已成心腹之患。
    宝庆公主殿下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也看到了整顿盐务、平息民怨、打击私盐的巨大功绩与政治资本。
    她花费心思将自己这个“寒江孤雁”调任到这风云际会的杭州武德司副千户之位,绝非仅仅为了补何百河的缺,更是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成为她插入江南盐政、漕运乱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为其分忧,亦为其建功。
    “殿下知遇之恩,信任之重,千雪岂敢懈怠?”洛千雪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柔软的绒毛。
    她性子清冷孤高,不喜钻营,但对赏识自己、给予自己施展抱负平台的宝庆公主,却怀有真挚的感激与忠诚。
    此番杭州之行,她早已下定决心,定要竭尽全力,查清漕运旧案,摸清私盐网络,揪出幕后黑手,为殿下在江南打开局面。
    然而,思及漕运案,便不可避免地想到老鸦岭的惨案,想到柳如丝那语焉不详的汇报,想到那个实力突然变得深不可测、又言语轻浮的“后辈”陈洛……
    思绪愈发纷乱如麻。
    越是想要静心,越是烦躁。
    洛千雪索性起身,系好斗篷,推开房门,走进了清冷的夜色中。
    东跨院这边原是柳府精心布置的园林景致,虽值冬日,草木凋零,但亭台楼阁、曲径通幽的格局仍在。
    一池不大的碧水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太湖石堆叠的假山在夜色中更显嶙峋奇崛,沿着蜿蜒的曲廊漫步,听雨轩、望月亭的轮廓在黑暗中静静伫立。
    寒风拂面,带着刺骨的凉意,但对五品修为的洛千雪而言,不过是略有感觉罢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让冰冷的夜风吹散心头的烦闷。
    不知不觉,竟走近了主院的范围。
    主院是柳如丝的居所,也是柳府内院的核心,此刻大多数房间都已熄灯,一片静谧。
    然而,就在洛千雪准备转身折返时,一阵极其细微、却绝不属于寻常夜息的声响,随风隐隐飘入了她敏锐的耳中。
    像是什么……
    压抑的喘息?
    衣物摩擦的窸窣?
    还有……
    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娇吟?
    洛千雪脚步一顿,心中奇怪:
    这半夜三更,如丝在做什么?
    难道还在练功?
    可这声响……
    怎么听着有些怪异?
    她凝神屏息,将五品高手远超常人的听力提升到极致,仔细分辨。
    果然,那声响越发清晰了些。
    这三更半夜的……
    练功?切磋?
    可听这动静,怎么……
    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洛千雪蹙起眉头,好奇心驱使她继续倾听。
    起初还能勉强分辨出……但渐渐地……
    洛千雪先是一愣,随即,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虽然性子冷清,未经人事,但并非懵懂无知的少女。
    身在武德司,接触三教九流,有些事即便未曾亲历,也听说过、在卷宗里看到过。
    这深夜房中,这般动静,这般气息变化,还能是在做什么?
    “狗男女!”
    洛千雪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滚烫如烧,心跳骤然失序,仿佛要撞破胸膛!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啐骂了一句,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愤、慌乱,还有一丝……
    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恼火。
    她猛地转身,像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主院范围,沿着来路疾步返回东厢客院。
    寒风扑在脸上,却吹不散那从心底升腾起来的燥热。
    “砰!”
    她几乎是撞开了自己客院的房门,又反手重重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着。
    屋内烛火依旧,静谧如初,但她耳边却仿佛还回荡着那隐约可闻的靡靡之音,眼前似乎还能浮现出可能正在进行的荒唐景象。
    洛千雪只觉得浑身发烫,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燥热感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坐立难安。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斗篷的领口,似乎有些透不过气。
    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陈洛那自信张扬的笑容,切磋时与自己掌心相触时传来的灼热力量,还有那句该死的“帮你沐浴解乏”……
    以及柳如丝提及陈洛时那副“与有荣焉”又带着隐秘得意的神情,苏小小那未曾谋面却已觉妩媚撩人的想象……
    混乱的思绪,混合着羞愤、震惊、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莫名的失落与……
    悸动?
    她走到桌边,想倒杯冷茶压压惊,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不知廉耻……荒唐透顶……”
    她低声斥责着,试图用愤怒和鄙夷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越是想不去听、不去想,那隐约的声音和想象出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这一夜,对洛千雪而言,注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一夜。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映照着客院内独坐的身影,也映照着一颗初经“风月”、骤然乱了方寸的冷艳之心。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将西厢房内照得一片明亮温暖。
    陈洛悠悠转醒,只觉得神清气爽,周身舒泰,仿佛连毛孔都在呼吸着畅快的气息。
    体内《玉液还丹术》自发流转,滋养着每一寸筋骨血肉,调和着阴阳二气,让他有种焕然一新的充沛感。
    转头看去,苏小小蜷缩在他身侧,螓首枕着他的手臂,青丝散乱铺在枕上,睡颜娇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还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
    陈洛心中得意更甚,轻轻抽出手臂,动作小心地起身。
    苏小小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他要起,也慵懒地跟着坐了起来,丝滑的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优美的锁骨。
    “什么时辰了?”苏小小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揉了揉眼睛。
    “快午时了吧。”陈洛心情极好,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惹得苏小小微微一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恼意,反而水光潋滟。
    两人起身洗漱,刚收拾停当,便有丫鬟端着温好的大补汤进来。
    陈洛如今对这大补汤,心态已然不同。
    从前是带着几分抗拒和“被迫营业”的无奈,今日却是美滋滋地端起青瓷碗,闻着那浓郁的药香和鸡汤的醇厚,竟觉得分外诱人。
    他一边小口啜饮,一边感受着汤药入腹后化开的温热,与体内《玉液还丹术》的气息隐隐呼应,仿佛内外交融,更添滋补之效。
    这感觉,与往日喝汤时的“痛苦”截然不同,竟有几分享受之意。
    “嗯,今日这汤火候不错,药材也足。”陈洛品评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苏小小也坐在一旁,小口喝着自己的那份滋补羹汤。
    柳如丝特意吩咐厨房也给自己和苏小小备了。
    苏小小闻言抬头看他,见他眉眼舒展,嘴角带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昨夜……
    本以为能像前几日那般“整治”得这家伙求饶,谁知他却一反常态,勇猛得不像话!
    甚至越战越勇,最后反倒杀得她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连连讨饶……
    此刻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苏小小哪能不明白他在得意什么?
    陈洛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目光落在苏小小身上。
    见她今日格外柔顺安静,眼神里也少了往日那种促狭和挑衅,反而多了几分被“征服”后的温软依赖,心中那份得意更是膨胀到了顶点。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几分“家主”的威严,带着点教训的口吻说道:
    “如何?小小,昨夜为夫可是给足了你们机会。”
    “你那些红袖招秘传的媚功手段,不也使出来了吗?可惜啊……”
    他拖长了语调,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实则“显摆”的表情:
    “可惜你们联手,也还是……不中用啊!哈哈!”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爽朗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嚣张与得意,仿佛在宣告:
    从今往后,这家里的“夫纲”,总算是重振了!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联手“欺负”我!
    苏小小被他这番直白的“炫耀”说得脸颊绯红,又羞又恼。
    她暗自咬牙,心想:
    得意什么!
    不就是仗着不知道从哪儿得了门养生功法,暂时占了上风吗?
    谁知道你这“神勇”能持续多久?
    是逞一时之强,还是真能长久维持,还有待观察呢!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泼冷水,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与“不服”,声音柔柔地说道:
    “陈郎神勇,小小……心服口服。确是……我们技不如人。”
    她嘴上说着服软的话,心里却盘算着:
    看来那大补汤和那不知名的功法确实有效。
    回头得跟柳姐姐好好商量商量,是不是得调整一下“战术”?
    或者……
    再找些更厉害的滋补方子?
    总不能真让他一直这么“嚣张”下去。
    陈洛见她如此“伏低做小”,心中更是大乐,觉得昨夜一战,效果显着,不仅一振雄风,更在心理上彻底奠定了自己的“优势”地位。
    他伸手揽过苏小小的纤腰,将她带到自己腿上坐下,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志得意满地说道:
    “知道为夫的厉害就好。以后啊,要听话,知道吗?”
    苏小小依偎在他怀里,乖巧地“嗯”了一声,眼底却掠过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柳如丝贴身丫鬟的声音:
    “表少爷,苏姑娘,大小姐传话回来,说千户所事务繁杂,她与洛大人午间不回来用膳了,让二位自行用饭,不必等她。”
    陈洛应了一声,心中一动,问道:“洛大人……也一起在千户所?”
    “是的,表少爷。洛大人一早就与大小姐一同去了。”
    陈洛点点头,挥退了丫鬟。
    苏小小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看来洛大人这是要正式接手杭州的事务了。姐姐怕是也要被她抓去帮忙。”
    “嗯。”陈洛应道,心思却飘到了洛千雪身上。
    不知道她昨晚睡得可好?
    两人又温存片刻,这才起身去用午膳。
    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陈洛意气风发的脸上。
    昨夜一战,他凭借小成的《玉液还丹术》大获全胜,重振了“夫纲”。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这份“嚣张”与“得意”,早已落在了两位心思玲珑的红颜知己眼中,并且,悄然激发出了她们更强烈的“斗志”与“好奇心”。
    后效如何?尚待观察。
    这齐人之福的“平衡”与“乐趣”,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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