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6章 查账(1/1)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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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书轻轻扣在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大将军真硬气啊!
    多少回躺进血泥堆里又硬生生爬出来?
    哪怕只剩一口气,手还死攥着那杆红缨枪不撒。
    可惜故事卡在这儿,最后一仗打赢没打赢,人活下来没活下来,全没下文。
    她想着想着,就迷糊睡着了。
    “呼。”
    天刚亮,宋酥雅猛地睁眼。
    昨儿夜里竟把智明的脸,安在了大将军身上。
    梦得又甜又乱,醒来脸都发烫。
    她抬手拍了自己两下脸颊。
    “宋酥雅你醒醒!瞎想啥呢,那是能随便惦记的人吗?”
    智明一头雾水,等身子一利索,天天往她跟前晃。
    可宋酥雅在家待不住。
    新铺子闻香阁忙活几天,就要开张了。
    为了让大家一眼记住这地方,她特意请了舞狮队来撑场面。
    狮子一甩头、一蹬腿,街口立马围了一圈人。
    宋酥雅瞅准时机,让伙计钻进人群发小纸片。
    “瞧一瞧看一看咯!闻香阁今儿开张喽!专卖洗牙洗澡的好东西,用一次,浑身清爽,神清气爽!”
    不少人图新鲜,抬脚进了店门,东看看西摸摸,拿起皂角块闻一闻,又对着光翻来覆去瞧,还凑近柜台问价钱、问怎么用、问放多久不坏。
    但真掏钱的,屈指可数。
    一整天下来,总共挣了不到半两银子。
    开张当天,智明也来了,站在门口静静看了全程。
    他没有进店,只是靠着对面铺子的门框,双手抱臂,目光落在闻香阁匾额上。
    “宋娘子别急,大家头回碰见新东西,总得捂热乎了才肯买。不出半个月,生意肯定旺起来。”
    “借您这话讨个彩头。”
    家里人都知道闻香阁第一天没成气候。
    吃饭时变着法儿讲笑话、说趣事,就为哄她多笑笑。
    “姐姐,明日我守前门,专盯穿绸衣的。”
    宋酥雅脸上是乐了,可心底那根弦还是绷着,光琢磨怎么把货卖出去。
    智明全看在眼里,回屋后琢磨到半夜。
    主人公刚从沙场回来,衣服上一股子铁锈似的腥气,直冲鼻子。
    奶娘赶紧递来一块核桃大小的灰绿色块状东西,说。
    “爷,洗澡时抹全身,搓出白泡泡,再冲干净就行。”
    结果这一用不得,—府里上下全闻出来了。
    那股子杀气腾腾的味道,淡了大半!
    打那以后,他洗澡必擦这玩意儿,谁问都只笑不答,背地里叫它“清味皂”。
    智明写完这段,前后咂摸两遍,越看越顺眼。
    第二天一早。
    闻香阁门口。
    两个伙计抬了张小方桌出来,桌上搁着一盆清水。
    见街上人来人往,一个伙计朝同伴眨眨眼,立马扯开嗓子嚷。
    “哎哟喂,你这手巾咋跟糊了锅底似的?黄一块、黑一块,洗十遍怕都白搭!”
    另一个伙计佯装刚发现,一把扯下肩头的布巾。
    “哎哟我的老天爷!咋成这样了?这还洗得回来?我直接扔了!”
    他边说边作势要把布巾往街边水沟里丢,手指却在半空顿住,只晃了晃。
    “慢着!”
    “咋?你有招?”
    “当然有!”
    “啥宝贝?”
    “清污皂!专克脏东西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青灰色的皂,掌心托着,往前一递。
    “啥皂?能吹这么大?大伙儿可都瞅着呢!”
    他话音未落,已有三个妇人抱着孩子挤到前排。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拔越高。
    路边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
    有个挑柴的汉子把扁担靠在墙根,掏出烟斗含在嘴里,只盯着那块皂。
    “别光说,来点实在的!”
    “好嘞,这就开洗!”
    伙计拎起布巾浸进水里,抓起那块青灰色皂。
    在最脏那片来回蹭了三下,接着用力搓。
    搓着搓着,手心冒出黑乎乎的脏水。
    他也不停,继续揉。
    没多久,整条布巾全是密实的白沫。
    他拎起来涮两遍,再摊开。
    刚才那团污渍的位置,干干净净,像新染的一样!
    布面平整,纹路清晰,不见一丝杂色。
    “您瞧瞧,这干净劲儿,服不服?”
    旁边那位立马瞪圆眼。
    “真没一点印子!神了!”
    他伸手想摸,又缩回手。
    围观的人也点头。
    “是比皂角强多了!”
    一位穿蓝布衫的姑娘低头看看自己袖口的油渍。
    “这玩意儿咋卖?便宜不?”
    伙计趁机吆喝。
    “五文钱一块!不贵不贵,一块用半个月!大娘,来一块?”
    他侧身指向人群里一位挎篮子的妇人。
    大娘还在掂量。
    伙计啪地一拍桌子,从桌底下又翻出一块同样发黑的旧布巾。
    “大娘不信?您亲自试试!洗完满意再掏钱!”
    他把皂塞进大娘手里,又捧起水盆往前推了推。
    这下大娘痛快点头,照着刚才步骤上手一试,水一清,白得晃眼。
    “行!我要一块!”
    “得嘞,给您包好!”
    她这一买,旁人也不磨叽了。
    有人伸手就拿,有人踮脚去够,还有人喊着再加一块。
    你一块,我一块,他一块,柜台前围得更紧了。
    不到半炷香工夫,肥皂全被抢光。
    连角落里剩下的一小块边角料都被塞进了顾客袖口。
    “牙刷,牙粉,刷牙不臭嘴、不掉牙,咱也给您当场演示!”
    他取来一碗清水,蘸湿刷毛,抖上少许牙粉。
    对着铜镜上下刷动三下,接着咧嘴一笑,凑近围观者。
    “您闻闻?”
    麦香坊出事那天,宋酥雅正忙着闻香阁的事。
    她上午去了布庄谈新绢布的供货,中午在茶楼见了两个胭脂商,下午又赶回闻香阁查账。
    谁想到,麦香坊的招牌甜点。
    那个只有自家会做的大蛋糕,居然在隔壁芳香阁上架了!
    更憋屈的是,压根不是他们自己撞见的,是兰雅云那边派人来好心提醒的。
    “我家主子怕您不知道,特命我送来尝鲜。”
    宋酥雅一听就火了,立马让人把铺子里能叫来的人都叫到后院集合。
    跑腿的小厮飞奔去寻人。
    厨房里正在揉面的方婶撂下擀面杖就往外跑。
    小安从柴房拖着劈好的木柈子一路小跑。
    小蝶擦着手上的奶油渍。
    不算叶建山,就方婶、她儿子小安,还有专做大蛋糕的小蝶三个人。
    叶建山站在最外侧。
    “谁干的?老实交代!”
    后院鸦雀无声。
    叶建山垂着头,手心全是汗。
    方婶和小安噗通一声跪倒,小蝶也跟着蹲下了,但没跪,只是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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