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8章 找帮手(1/1)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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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皂得晾七天才能定型,牙粉反倒头一天就晒好了。
    看着簸箕里那层浅褐色粉末,她盯着看了三秒,心里直打鼓。
    这玩意儿真能往嘴里送?
    但光靠想没用,她一咬牙,当起了头号试用人。
    她取了一小撮牙粉,倒进手心。
    凑近鼻子闻了闻。
    气味微苦,略带草腥气,没有刺鼻异味。
    她用指尖沾水,把牙粉调成糊状,抹在食指上,蹭过门牙表面。
    齿面传来微微的摩擦感。
    几下之后,舌根泛起一点清凉,牙缝里也清爽了些。
    她吐掉口水,接清水漱口三次,最后照铜镜。
    白了一点,边缘黄渍淡了不少。
    不过光有粉不行,得配上刷子才管用。
    可刷毛用啥?
    猪鬃太硬,麻丝太糙,头发又掉得厉害……
    她正愁着,忽听见院外阿黄哞的一声长叫。
    她转身回屋抄起剪刀,朝牛栏走去。
    又绕到咪咪身后,从它尾巴左侧薅了一小撮毛。
    “多谢二位啦!祝你们明年就抱上小牛犊哈!”
    宋酥雅顺手捡了根硬实的小木棍,直奔叶老大家去。
    “爹,您能帮我在木棍一头磨得平滑点,再在上面打两排密密的小眼儿吗?”
    叶老头难得眯起眼。
    “这棍子细得跟筷子似的,钻孔可不好办啊,我拿拉钻先磕磕看。”
    宋酥雅一听就知道有难度。
    “您别怕费劲,钻劈了也无所谓,家里柴房多的是硬木,随便换一根就行。”
    叶老头点点头。
    “光是打眼?没别的活儿了?”
    宋酥雅立刻掏出那两小把毛。
    “眼儿一打好,就得把这些毛往里穿过去。”
    叶老头捏着毛看了又看,还凑到鼻尖下嗅了嗅。
    “这……是牛尾巴上的?”
    “嗯……对。”
    宋酥雅有点脸热。
    明明搓洗三遍晾干了,咋还被闻出来了?
    “你整这个是想弄啥名堂?”
    宋酥雅直接把手指往嘴里一比划,指尖捏住竹柄末端,轻轻转动两圈。
    “这叫牙刷,专扫牙缝的!以前咱嚼柳条、啃嫩枝,那是将就。这玩意儿才叫趁手好使。竹丝细密,软硬适中,刷完牙齿不涩口,牙龈也不发痒。”
    叶老头眨眨眼,低头凑近瞅了瞅竹丝排列的间距,又用拇指按了按刷头弹性,琢磨几秒,乐了。
    “听着挺带劲!做出来我第一个试!先试试这竹丝到底牢不牢,刷牙时掉不掉毛。”
    宋酥雅笑眯眯接话。
    “真成啦,我按根给钱,绝不含糊。头批先订一百根,您和建山哥他们合计着干,工钱另算,我当场结清。”
    叶老头连连摆手。
    “小竹棍儿大的事儿,提啥钱?家里篾刀、青竹、火烤架子都现成,费不了多少工夫。”
    “爹您先听我说完,我打算再盘个铺面,专卖这类日用新物件。牙刷只是头一样,后头还配洁牙粉、洗澡用的药皂,样样都是实打实的刚需。只要您能稳定出货,以后订单只会越来越多。下月起,每月至少要供五百根,往后还得翻倍。”
    叶老头一下坐直了,眼睛盯着宋酥雅不放。
    “你还要开新铺?就卖刷牙这玩意儿?”
    “不光刷牙,连漱口、洗澡、护手都包圆了。”
    宋酥雅语气笃定。
    “我已找人试过方子,洁牙粉加薄荷与明矾,去秽稳牙。药皂掺了皂角、艾草与苦参,洗浴不伤皮。护手膏用猪油、蜂蜡与紫草熬制,裂口抹两回就能缓下来。只要您稳稳供货,银钱真少不了。”
    最后一句刚落,叶老头眼睛都亮了。
    “中!包在我身上!哦对了,你前阵要的书架早完工了,待会喊建山他们来抬走。桐木料,三层格,每层加了横撑,结实着呢。”
    “谢谢爹,这是书架的钱。”
    宋酥雅从袖袋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钞,递过去。
    叶老头推回来。
    “给孩子用的,算我当爷爷的一份心意。建山读书要用,他妹妹将来也要识字,不能马虎。”
    “那我替建山他们给您磕头道谢啦!”
    宋酥雅没再强塞,把钞票收回袖袋。
    第二天一大早。
    宋酥雅跨进公公家院门。
    她站在堂屋门口轻唤一声。
    叶老头应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托着几把新制的牙刷。
    宋酥雅接过其中一把,捻过刷毛根部,发现每一簇都扎得齐整结实。
    手柄被刨磨过,表面平滑均匀。
    “爹手艺太顶了!我这就回去调牙粉,配着一起用。”
    叶老头咧嘴一笑,顺手从身后竹筐里拎出一把同款牙刷。
    “多的毛我没浪费,顺手也给自己鼓捣了一把。那个洁牙粉,给我匀点尝鲜呗!”
    “行啊!爹带上刷子,直接跟我回屋试水!”
    宋酥雅转身取来个小陶罐,掀开盖子舀出两勺牙粉,装进干净油纸包里,又递上一支牙刷。
    叶老头一瞅见那牙粉,当场呆住。
    “这玩意儿,咋瞅着跟灶膛里掏出来的灰差不多?”
    宋酥雅干笑两声。
    “就颜色撞了个车,其实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把油纸包推过去。
    “您试试便知。”
    两人各自抓了把粉抹到牙刷上,端起杯子漱口。
    “爹,您觉着咋样?”
    叶老头闭眼咂摸半晌,缓缓睁开眼。
    “牙刷这东西,甩柳条子八条街都不止!牙粉嘛,味儿是寡淡点,但牙缝里那些黏糊糊的脏东西,真被带走了。成,算它过关。”
    “谢爹指点!我回头再调一调配方,您看要不要捎点回去试试?”
    “行啊,给我包上一包。”
    宋酥雅扯张油纸包好,边折边说。
    “爹,牙刷您现在就能动手做啦!竹子木头随便挑,等新铺子开门,我就从您这儿拿货。价钱我还没拍板,到时咱当面谈。”
    “中!明儿一早就开工。”
    杜嫂子挎着篮子来了。
    “喏,你要的辣椒籽,趁早撒土里,夏天准能红得发亮,炒肉拌菜都提神!”
    “太谢谢您了!”
    宋酥雅一把接过布包。
    休沐日一到,她拉上叶远程和阿鸣直奔菜地。
    三人带上锄头、铁耙、竹筐和水瓢,天刚亮就出了门。
    叶远程擦着额头汗。
    “娘,要不咱再添两个帮手?大哥总守着铺子,家里这些活全压您肩上,太吃力了。”
    宋酥雅掏出随身的小册子,在背面画了三栏。
    新菜畦的事,火烧眉毛了。
    可她自己抽不出空,只能等着老大回来扛锄头。
    她最近忙着整理绣样,还要赶制几件急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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