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江问樵身怀六甲的样子,全修真界直播(1/1)  正道小师妹,私底下妖魔都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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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问樵第一反应就是逃。
    然而,他带着木语柔,根本跑不过御剑的前辈们。
    不过眨眼间,三宗的前辈们、众位同门、以及参赛的散修们都落了地。
    乌泱泱一大片。
    简直比收徒大会举办伊始的场面还要热闹。
    看得江问樵眼前一黑。
    不过还好,他有障目符防身,如今别人——至少同等修为的道友——看到他,都是正常的面貌。
    即便有师长看出他使用了符箓改变容貌,大家的注意力也没即刻放在他身上——
    太一宫的木掌门,一把搂住自家宝贝女儿,险些老泪纵横:
    “语柔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有什么委屈,尽可以同爹爹说!”
    木掌门这话是对着木语柔说的,却瞪了江问樵一眼,而后冷冷看向九头鸟背上的洛衔烛。
    虽然水镜缺了一段“直播”,但后来他看到画面里的女儿遭受劫难时,嘴里一直喊“洛衔烛”的名字。
    木掌门便猜到,这件事多半同她有关。
    很可能就是两个女孩子为了江问樵那臭小子争风吃醋,而语柔没斗过那个洛姑娘!
    如今他来了,自然要为女儿撑腰!
    洛衔烛感觉到他的瞪视,也不怯场,落落大方地从鸟背上滑下。
    桑拢月等人自然要替自家师姐撑腰,也都纷纷跳下去。
    木语柔语无伦次地哭道:“爹,我们被推入井底……有个大魔头……他屠了整个平安镇!这些尸身都是他一手杀害的……我、我差点死在这里。”
    木掌门欲言又止,一脸的“你能不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他循循善诱:“你的容貌是被谁所毁?可曾有人陷害?”
    木语柔想起来了,她顶着一头一身破碎的烂皮,哭得伤心欲绝:
    “爹,我现在是不是丑死了?像不像癞蛤蟆?”
    桑拢月实在没忍住:“噗哈哈哈哈!”
    木掌门怒不可遏地瞪过去:“有什么好笑?嘲笑一个无辜受害之人,这就是你臻穹宗的教养?”
    啧,老登还挺会道德绑架,你女儿可不无辜。
    但她没同他对峙。
    幼崽版桑拢月只是收回龇着的白牙,小嘴巴一扁,缓缓撅起:
    “呜呜呜哇哇哇!!大人欺负小孩子!”
    木掌门:“??!!”
    不是,别以为我不认得你,你都及笄了!
    但桑拢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惹得她师兄师姐们七嘴八舌地哄,还顺便阴阳一下木掌门为老不尊。
    这就叫魔法打败魔法,老掌门喜欢倚老卖老,那小辈就装不懂事的奶娃娃。
    “够了!”木掌门忍无可忍,直接点名,“洛姑娘,你对我女儿变成这副模样,有什么想说的?”
    洛衔烛不卑不亢道:“让我想起一句话。”
    她顿了顿,上前两步,一直走到木语柔和江问樵二人之间,才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木掌门气结。
    然而,人群中紧接着发出一阵喧哗,打断了他的怒火。
    “怎么回事?”
    “江少主这是怎么了?”
    江问樵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恢复了原样!
    障目符被破了!
    他不假思索地瞪向洛衔烛——
    正如她所言,她是画符的高手,同时也擅长破解符箓!
    同样看向洛衔烛的,还有桑拢月、薛白骨等人。
    只不过他们眼中没有怒火,全是对学霸的崇拜。
    三师姐真牛啊!
    他们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儿,她就已经破了那渣男的障目符!
    如今江问樵这副尊容,真的很精彩:
    法袍破了多处,半遮半掩地露出一身伤,两边脸上还顶着不对称的巴掌印。
    一边红一边黑。
    尤其被骸娘扇出黑色巴掌印的那一侧,肿得老高。
    江少主自打出娘胎就没这么狼狈过。
    以上哪一条单拎出来都足够他羞愤致死。
    然而这些与他那身怀六甲的肚子相比,都算不上什么。
    江掌门在鼎沸的喧嚣中,上前两步,颤声问:“儿啊,你这是……中了魔头的什么暗算?”
    桑拢月站在人群后,气运丹田,超大声道:“江掌门,您别乱动!当心少主动了胎气!”
    此言一出,更是举座皆惊。
    连外边围观的修士也个个目瞪口呆:
    ——“什么?胎气?!!”
    ——“我没听错吧??他不是男子吗?”
    ——“这这这,说出去都没人信!不行,我得用留影石录下来。”
    也有人思想过于开放,很快就接受了男人怀孕的设定。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男子怎么不能受孕?我就曾经遇到一个男桃花精……”
    ——“如此说来,江少主腹中孩儿的父亲是谁?”
    ——“该不会是魔族吧?”
    ……
    外边越猜越离谱,虽然未必有人当真,可普罗大众最喜欢听大宗门的八卦。
    今日这一幕,想必不出三日,便会传遍修真界三大洲。
    毕竟,“造神、再毁神”乃是人之常情。
    将昔日高高奉若神明的少主拉下马,本就充满了吸引力。
    江问樵也心知肚明。
    此时他恨不得像木语柔一样毁了容貌,至少不用以真面目示人,可以暂时逃避。
    “哇,你们看,江少主的肚子在动,那是胎动吗?”
    不知哪位散修没控制好吐槽的音量,片刻后,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江问樵再也无法忍受,拔腿就跑。
    江掌门虽感觉颜面无光,却也铁青着脸追过去,其余云隐洞天的长老、弟子自然也紧紧跟随。
    留下的其余人便更加口无遮拦,放肆地议论。
    洛衔烛听得有些恍惚。
    上一次遇到这种场景,还是她听路人议论自己,说自己痴心妄想,小门小派根本配不上大宗门少主。
    骂她心机深沉,以色侍人。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竟没有许多报仇雪恨的快感。
    更多的,反而是“终于与那人切割干净”的解脱。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再也不想成为旁人议论的中心。
    倒是啸风感觉很痛快,低声道:“呵,他不是心心念念要那鬼胎吗?如今得偿所愿,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才跑远了!”
    “咦?!”桑拢月感觉声音方向不对,不在脚下,而在头顶。
    一扭头,果然看到啸风已恢复了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红衣黑发,头顶赫然一对雪白的猫耳。
    桑拢月又看看三师姐、蓝师兄他们,发现众人都“长大”了一些。
    她有些激动,但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还是软乎乎的。
    张开五指,依旧是幼崽的小短手。
    “……为什么我还没恢复?”
    好么,一开口,仍是属于幼崽的小奶音。
    桑拢月有点绝望。
    就感觉啸风的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可能因为你气运差吧。”
    “没关系。”洛衔烛也趁机揉了揉。
    蓝惊寒和薛白骨见状,似乎都有点跃跃欲试,同时向小奶团子的脑袋瓜伸出魔爪。
    但他俩还没想好说辞,就见江问樵又满脸恐惧地跑了回来。
    坠在他身后的,并非江掌门,而是一袭熟悉的黑色颀长身影。
    “是刑隐!”
    “那个大魔头?”
    众修士骚乱起来,却听无垢剑宗掌门大喝一声:
    “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等的便是这魔头!怕什么?今日正好同他决一死战!替平安镇所有冤魂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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