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2章 不扒他一层皮,我以后跟他姓江!(1/1)  正道小师妹,私底下妖魔都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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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剑灵的剑,乃是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
    而想得到一把灵剑,除了自身修为之外,还要靠玄而又玄的机缘,实在可遇不可求。
    即便江问樵自己的本命剑都没生出剑灵。
    烛妹不是个符修吗?
    她怎么会有这样一把宝剑?
    就听烬雪剑再次开嗓,那低沉好听的男声充满嘲讽:
    “对啊老子就是剑灵,你这登徒子敢碰她一下,吾把你片成肉脍!”
    ……这剑灵怎么一会儿“老子”一会儿“吾”的。
    好像一位修为精深的前辈,最近跟什么低素质的家伙学坏了一样。
    江问樵在心里浅浅地疑惑一下,便向悬在半空中的烬雪剑抱拳,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恭敬:“前辈,我与烛妹情深义重……”
    烬雪剑:“去你娘的情深义重!”
    江问樵:!?
    烛妹从哪儿寻到的机缘,这么没素质??
    就听烬雪继续道:“她之所以不用符箓,而用我,就是在认真与你划清界限!识相的,便离她远一点!”
    而洛衔烛虽然一言未发,却也没有反驳。
    只是冷冷地望着江问樵。
    烛妹一向温柔可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决绝。
    所以……不是欲擒故纵?
    她真的心寒了?
    江问樵有些意外,同时也收起轻蔑的心思。
    他是正道盟的麒麟子,出身显赫,又一表人才。
    饶是他心里眼里只有木语柔一个,可这些年想做少主夫人的女人亦如过江之鲫。
    他见过太多妄图“讹”上自己的女人,所以一点不意外洛衔烛的“装腔作势”。
    但万万没想到,她竟不是在装,而是来真的。
    她方才真动了杀心?
    爱之深,才责之切,所以动杀心,说明……
    洛衔烛怒道:“你笑什么?!”
    江问樵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我笑了吗?”
    洛衔烛深吸一口气:“……江公子,我来南明琉璃州,本意就是想找你问个清楚。”
    “问问你是否真有婚约在身?本以为见云隐洞天少主会费一番功夫,但没想到你竟找上了我。”
    她惨笑两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答案,我心愿已了,即日便会返程。”
    “等等!”江问樵一把握住洛衔烛细瘦白皙的手腕。
    烬雪剑寒光一闪,几乎要劈过来。
    洛衔烛却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示意它且慢。
    江问樵心中略过一丝喜意,却没从她眼中看到一丝妥协。
    洛衔烛只是抬了抬睫毛,仿佛在示意他有屁快放。
    江问樵:“……”
    江问樵握着她的手腕,说:“你没别的话想问我?”
    洛衔烛:“……”
    怎么会没有呢?
    但有些事,真到了动动手指就能揭开真相的时候,却叫人近乡情怯。
    你为何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答案还能是什么呢?
    归根结底就是三个字:不在乎。
    “不问了。”洛衔烛只说出三个字,声音便已哽咽。
    她不想知道答案了,就此为止吧。
    她想给自己那段痴恋留最后一丝体面。
    不想让锋利的真相,撕碎她仅剩的自尊。
    显得她太过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那你为何哭?”江问樵定定地望着昔日爱人的眼泪,不知为何,声音也有些发紧。
    洛衔烛想憋住情绪,可泪水不听使唤,便垂下头,低低地唤了句:“烬雪!”
    烬雪剑二话不说,“咻”一声,便朝江问樵的胳膊劈下去!
    那速度之快,一点不像威慑,仿佛就是奔着砍残了他而去的!
    “!!!”
    江问樵到底是个金丹期,虽惊出一身冷汗,到底堪堪躲过了那一剑。
    洛衔烛却早趁机不见了身影。
    烬雪也遗憾地追随过去。
    只留下江问樵定在原处,半晌才喃喃道:“烛妹,你变了。”
    .
    烬雪剑亦步亦趋地跟着洛衔烛,小嘴巴巴地安慰。
    可洛衔烛除了说谢谢,就是暗自无声流泪。
    烬雪继续巴巴:“不用谢我!桑拢月那丫头把我借给你时就叮嘱过,要我务必护你周全!”
    洛衔烛擦擦眼泪:“我没事,真的。”
    烬雪:“……”
    烬雪剑感觉自己苍白的安慰,根本无济于事。
    于是他调转方向,飞入客房。
    轻薄的剑身缩小,轻易钻入桑拢月的房间。
    房间里昏暗恬静,桑拢月睡得四仰八叉。
    明明拥有了独属空间的两只魔宠,却都腻腻歪歪地挨着她——
    血太岁的触手从她胳膊一路缠到肩膀,脚底下还盘着一只黑色奶狗。
    奶狗的爪子却类似猫爪,它一边打小呼噜,一边从鼻孔里冒出热腾腾的烟气。
    烬雪一剑穗拍桑拢月脸上:“快醒醒!!!别睡啦!!!!”
    这一叫不要紧,被吓醒的俩魔宠差点和它拼命。
    还是桑拢月揉着眼睛,按住它们,困兮兮地问:“怎么啦?”
    烬雪于是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最后还总结:“她说不追究那个人渣,到此为止,要打道回府呢!”
    早在烬雪说洛衔烛在哭的时候,桑拢月就完全清醒了。
    如今听说她不追究,桑拢月直接一拍床板:“做梦!欺负完我师姐,就这么轻轻揭过?”
    烬雪的剑穗都快点出残影:“嗯嗯嗯!”
    桑拢月:“呵!不扒他一层皮,我以后跟他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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