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以下的呢？”
    “暂时不杀。”小七说，“抓回来，圈养在水界珠里。
    等他们的修为提升了，再收割。”
    “明白。”李玄清将玉简收好，转身就走。
    “等等。”小七叫住了他。
    李玄清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小心一些。”小七说，“虚空蜃族的蜃龙道祖虽然只是三蜕，但幻术很诡异。
    无相族的千变道祖虽然只是二蜕，但变化之术出神入化。
    你的毁灭大道虽然克制幻术和变化，但也不要大意。”
    李玄清笑了笑：“主母放心。”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洞府门口。
    李玄清离开水界珠之后，第一时间召集了四大军团和附属势力。
    青冥、白锋、玄重，以及貔擎天、四大太乙势力的家主，全部到场。
    罗天和炎烈两位道祖也来了。
    “这次的目标，是虚空蜃族和无相族。”
    李玄清站在队伍最前方，声音沉稳，“两个种族都有道祖坐镇，但我们的目标不是道祖，而是太乙以上的修士。”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四大军团主攻，附属势力负责包围和拦截。
    罗天、炎烈两位，你们负责压阵。
    如果对方的道祖出手，你们挡住他们。”
    “是！”众人齐声应道。
    “出发。”
    队伍腾空而起，消失在天际。
    第一个目标，是虚空蜃族。
    虚空蜃族生活在仙界深处的一道虚空裂缝当中。
    那道裂缝很长，像是一道被利剑劈开的伤口，横亘在虚空之中。
    裂缝当中是一片混沌，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李玄清站在裂缝入口处，闭上眼睛，用毁灭大道感知着裂缝中的一切。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在里面。”他看向青冥，“青龙军团开路。”
    青冥点了点头，手中的长枪一震，率先冲入裂缝。
    三百青龙战士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道青色的流光，消失在裂缝当中。
    李玄清带着其余的人，跟在后面。
    裂缝中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穷无尽的灰色雾气。
    雾气中偶尔会闪过一些光影，那是虚空蜃族的幻术在起作用。
    “不要被幻术迷惑。”
    青冥声音在队伍中回荡，“守住心神，跟着我走。”
    青龙军团的战士们都闭上了眼睛，只用神识感知周围的一切。
    这是对付幻术最好的办法。
    不看，不听，只用心去感受。
    队伍在灰色雾气中穿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光亮。
    那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岛屿。
    岛屿很大，方圆数百万里。
    岛上有一座座用半透明材料建造的宫殿，宫殿的墙壁像是水母的伞盖，在微光中轻轻起伏。
    那就是虚空蜃族的巢穴。
    “动手。”李玄清的声音冰冷。
    四大军团同时出手。
    青龙军团的战士化作青色的巨龙，从四面八方扑向岛屿。
    白虎军团的战士咆哮着冲入敌阵，利爪撕碎一切阻挡。
    朱雀军团的战士祭出火焰仙术，将整座岛屿烧成了一片火海。
    玄武军团的战士结成防御阵型，挡住了虚空蜃族的反扑。
    虚空蜃族的反应很快。
    那些半透明的宫殿突然亮了起来，无数道光影从宫殿中涌出。
    那些光影变幻莫测，时而化作狰狞的怪兽，时而化作美丽的仙女，时而化作恐怖的修罗。
    幻术。
    虚空蜃族的战士躲在幻术后面，用虚无规则隐藏自己的存在，伺机发动攻击。
    “雕虫小技。”李玄清冷哼一声。
    他抬手一挥，毁灭大道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黑色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
    黑色波纹所过之处，那些光影就像是泡沫一样破碎了。
    幻术，在毁灭大道面前，不堪一击。
    幻术被破，虚空蜃族的战士暴露在李家军队面前。
    那是一群半透明的生物，外形像是水母，有着数十条触手。它们的身体在虚空中轻轻飘荡，触手挥舞间，会释放出新的幻术。
    但在毁灭大道的压制下，它们的幻术根本来不及成形，就被摧毁了。
    “杀！”青冥一声令下，四大军团的战士蜂拥而上。
    虚空蜃族的战士虽然掌握虚无规则，但它们的近战能力很弱。
    被四大军团的战士近身之后，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个时辰之后，战斗结束。
    虚空蜃族太乙以上的修士，全部被杀。太乙以下的，被抓了一百多只。
    李玄清站在岛屿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
    “下一个。”
    第二个目标，是无相族。
    无相族生活在仙界南部的一片荒漠当中。
    这片荒漠很大，方圆数万里，到处都是黄沙和风砾。
    无相族的族人没有固定的形态，可以随意变化成任何东西。
    在荒漠中，他们可以变成沙子，变成石头，变成风，变成任何你想得到的东西。
    想要在荒漠中找到他们，很难。
    但对李玄清来说，不难。
    他站在荒漠上空，闭上眼睛，毁灭大道的力量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覆盖了整片荒漠。
    毁灭大道，可以毁灭一切。但毁灭的前提，是感知。
    只有感知到了，才能毁灭。
    李玄清用毁灭大道感知着荒漠中的一切。
    沙子、石头、风、空气……每一寸土地，每一粒沙子，都在他的感知当中。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
    “找到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雷光从他掌心飞出，劈在荒漠中的某个位置。
    轰！
    黄沙四溅，地面上被劈出一个深达百丈的大坑。
    大坑中，几十道身影从沙子里飞了出来。
    那是无相族的战士。
    他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没有固定的形态，在阳光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被发现了！”一个尖锐声音响起，“快跑！”
    无相族的战士四散奔逃，有的变成风，有的变成沙子，有的甚至变成了光线，想要消失在天地之间。
    “想跑？”李玄清冷哼一声，毁灭大道的力量全面爆发。
    一道黑色光环从他身上扩散开来，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光环所过之处，一切都归于虚无。
    沙子消失了，石头消失了，风消失了，光线消失了。
    无相族的战士在光环中挣扎，他们的变化之术在毁灭大道面前毫无用处。
    不管他们变成什么，都会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