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们自己去送死，何必跟着冒险！”
    “核心区域空间乱流恐怖，还有先祖禁制，让他们去闯吧，我们抓紧时间搜集规则碎片！”
    “哼，就算他们侥幸到了先祖山下，没有足够的规则碎片积累，也根本不可能通过考验！”
    最终，追击的人群渐渐停下，放弃了追赶，转而开始瓜分外围那些诱人的空间法则碎片。
    ......
    暂时摆脱了主脉修士的追击，两人在一处相对稳定的空间中停下身形。
    四周漂浮着细碎的空间晶屑，远处巍峨的先祖山峰在扭曲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貔如雪平复了一下急促呼吸，看向李衍道，眸子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被凝重取代：
    “李道友，方才多谢。不过，眼下我们虽暂时安全，但直接前往最深处的大罗先祖山峰，恐非明智之举。”
    李衍道压下识海中水界珠传来的指引冲动，冷静问道：“如雪道友有何高见？”
    “最深处那座山峰，乃是开辟我貔家一脉的大罗先祖所留，其考验之难，超乎想象。
    据族中典籍记载，古往今来，即便是惊才绝艳、气运滔天之辈，也没有通过。”
    貔如雪解释道，语气严肃，“以我等如今实力，贸然前往，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指向远处那些稍矮一些，但依旧气势恢宏的山峰：“我们当务之急，是先去这些太乙金仙先祖留下的山峰。
    这些山峰的考验相对简单，一般只需空间规则小成，或者掌握多种规则之力并运用纯熟，便有希望通过。
    通过后，便能获得先祖赐予的规则碎片，尤其是对我们至关重要的空间规则碎片！”
    李衍道闻言，心中权衡。
    水界珠的指引固然诱人，但貔如雪的分析合情合理。
    积累实力才是根本，若此次能收获大量规则碎片，足以让他的各项规则之力，尤其是空间规则，再上一个台阶！
    “好！便依道友之言。”
    李衍道点头同意。
    两人选定了一座距离最近的土黄色山峰。
    靠近山峰，一股空间壁垒自然浮现，需要以自身空间规则感悟去沟通开启。
    貔如雪神色肃穆，运转小成空间规则，银光缭绕，触碰空间壁垒，身形缓缓融入，开始接受山峰内部考验。
    李衍道也依样画葫芦，调动自身入门层次的空间规则之力，接触壁垒。
    然而，就在他力量触及壁垒的刹那，异变再生！
    他识海中的本源大道雏形微微一动，散发出凌驾于万法之上的混沌气息。
    那空间壁垒在接触到这丝气息后，竟如臣子遇到了君王，毫无阻碍地敞开了一个通道，一股牵引之力直接将李衍道“请”了进去！
    过程顺利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错愕。
    山峰内部的考验似乎完全失效，他几乎是畅通无阻地直达峰顶。
    峰顶之上，一团团闪烁各色光华的规则碎片静静悬浮，其中以银色为主的空间规则碎片最多，还有其他几种基础规则的碎片。
    李衍道压下心中惊疑，将这些碎片尽数收起。
    当他从山峰另一侧轻松走出时，正好看到貔如雪略显疲惫地从她进入的方向出来，她手中也握着一小撮规则碎片，显然是通过考验所得。
    看到李衍道如此快就出现，而且气息平稳，毫发无伤，貔如雪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李道友，你……你这么快就通过了？遇到了何种考验？”
    李衍道心中凛然，面上却故作轻松，含糊其辞道：
    “或许是此地考验与我所修功法较为契合，并未遇到太多阻碍。”
    他无法解释大道雏形之事，只能如此敷衍。
    貔如雪将信将疑，但见李衍道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只是心中疑惑更深了。
    两人稍作调息，便前往第二座山峰。
    这一次，李衍道刻意放缓了速度，但结果依旧！
    当他接触空间壁垒时，那本源大道雏形的气息再次引动了山峰的“优待”，考验过程形同虚设，他再次轻松登顶，收获了比第一座山峰更为丰厚的规则碎片！
    这一次，貔如雪看向他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疑惑，而是带着一种看怪物般的审视。
    李衍道心中也是震动不已。
    他几乎可以肯定，是本源大道雏形的特殊位格，使得这些由貔家先祖规则所化的山峰，将他误认为了某种“至高存在”或“同源本质”，从而直接给予了认可，跳过了考验流程！
    到了第三座山峰，李衍道不再等待。
    他对貔如雪说了一句“我先去探路”，便直接冲向山峰。
    结果毫无悬念，依旧是畅通无阻，满载而归。
    第四座、第五座……李衍道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一般，穿梭于一座座太乙先祖的山峰之间。
    每一次进入，都迅速通过，每一次出来，储物空间内的规则碎片便以惊人的速度堆积起来！
    尤其是空间规则碎片，已然汇聚成一小片银色湖泊。
    其他如金、木、水、火、土、乃至一些偏门规则的碎片，也收获颇丰。
    这些碎片，足以让他的多项规则之力产生质的飞跃！
    当他从第十几座山峰中悠然走出，清点着又一次丰厚的收获时，目光扫过远处。
    只见貔如雪才刚刚从她选择的第三座山峰上艰难地飞下来，气息起伏不定，衣衫甚至有些凌乱，显然经历了一番苦战才通过考验，手中的规则碎片，与李衍道相比，简直是萤火之于皓月。
    看着李衍道那副轻松惬意的样子，貔如雪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感觉自己这所谓的貔家天才，在此人面前，简直像个辛苦搬砖的学徒。
    李衍道感受到她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挂，开得似乎有点明显了。
    收获海量的规则碎片，李衍道感觉自身对多种规则的感悟蠢蠢欲动，尤其是空间规则，已然触摸到了小成门槛。
    他与刚刚调息完毕的貔如雪汇合。
    “是时候了。”
    李衍道望向秘境最深处那座支撑着整个秘境天穹的古老山峰，“我们去那里。”
    貔如雪看着李衍道平静眼神，又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虽有小成却远未达到巅峰的空间规则，心中原本迟疑被一股决然取代。
    眼前这个男子创造了太多奇迹，或许，他真的能再次创造历史。
    “好！”她简短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