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空心。
    詹姆斯挑眉。“有点意思。”
    “昨天打太阳，最后两分钟，我拉开空间，戴维斯挡拆顺下，我外弹接球就投。”苏盘语速加快，“对手防我像防五号位，根本没想到我会出手。库里也是这么打的——利用防守惯性。”
    “但库里每天投三百个。”詹姆斯把球抛给他，“你呢？”
    “以前一天五十。”苏盘接住球，“现在……加到一百五。”
    詹姆斯点头。“行。那今天开始，我陪你练。”
    苏盘愣住。“你？”
    “怎么？嫌我老？”詹姆斯咧嘴一笑，“我还能打爆你。”
    训练从早上七点持续到中午。
    苏盘右腿缠着压缩绷带，每投十个球就冰敷五分钟。詹姆斯站在旁边，不断纠正他的出手角度、重心转移、落地缓冲。
    “你太高了。”詹姆斯说，“出手点比库里高二十厘米，没必要刻意压低弧度。放高一点，反而更难封盖。”
    “但高弧度容易偏。”苏盘喘着气。
    “那就练稳定性。”詹姆斯扔给他一个加重训练球，“用这个投一百次，再换普通球，手感会变轻，更容易控制。”
    下午两点，湖人官方训练结束。
    苏盘独自留下，继续投篮。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 “听说你在练三分？勇气可嘉。可惜，身高救不了你。”
    ＞ ——匿名
    苏盘盯着短信，手指悬在键盘上。
    三秒后，他删掉对话框，关机。
    晚上八点，斯台普斯中心媒体室。
    记者围成半圆，长枪短炮对准主讲台。
    主教练哈姆坐在中间，左右是詹姆斯和苏盘。
    “苏，你昨天对阵太阳投进两记三分，这是计划内的战术吗？”ESpN记者举手。
    “部分是。”苏盘回答简洁，“我们观察到对方内线换防慢，所以设计了几次外弹机会。”
    “你考虑过增加三分出手比重吗？毕竟你有这个能力。”
    “看比赛需要。”苏盘顿了顿，“我不是为了投而投。但如果对手放我，我会惩罚他们。”
    记者转向詹姆斯：“勒布朗，你怎么看苏盘开发外线？”
    “他是联盟最被低估的进攻中锋。”詹姆斯靠在椅背上，“他能低位单打，能策应，现在还能拉开空间。对手怎么防？包夹？那浓眉空切。换防？苏盘直接投。放空？那更蠢。”
    台下笑声一片。
    发布会结束，苏盘走向球员通道。
    一名金发女记者快步追上。“苏，能单独问两句吗？”
    他停下。“两分钟。”
    “网上有人说，你练三分是为了模仿库里，甚至有人说你是‘山寨版小球中锋’，你怎么回应？”
    苏盘眼神冷了几分。“库里是历史最佳射手之一。我尊重他。但我不是他。我是苏盘。湖人五号位。我的任务是赢球，不是当谁的影子。”
    女记者还想追问，苏盘已经转身离开。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
    苏盘泡在冰浴里，右腿刺痛阵阵袭来。
    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低。
    画面里，勇士队训练集锦。
    库里站在logo附近，抬手就扔。
    球进。
    全场欢呼。
    解说声音模糊：“……库里本赛季场均32分，三分命中率42.7%，大通中心已成禁飞区……”
    苏盘关掉电视。
    黑暗中，他摸出手机，打开训练录像。
    回放昨天对阵太阳最后一攻：
    他站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浓眉高位策应，太阳中锋扑向浓眉，苏盘立刻外弹。
    詹姆斯击地传球，他接球、屈膝、出手——
    三分命中。
    慢放三次。
    他暂停，盯着自己出手瞬间的右腿姿态。
    “落地时膝盖内扣了。”他喃喃自语，“难怪疼。”
    凌晨三点，他发消息给训练师杰克：
    ＞ “明天加练落地缓冲，重点右膝稳定性。”
    杰克秒回：
    ＞ “你他妈是机器人？”
    苏盘没回。
    周五上午，湖人全队合练。
    战术板上画着针对勇士的防守策略。
    “库里无球跑动多，挡拆频繁。”哈姆指着白板，“苏盘，你负责延误。一旦他借掩护出来，你必须第一时间扑出去，干扰第一下。”
    “如果他直接拔呢？”苏盘问。
    “那就赌他手感。”哈姆耸肩，“没人能百分百防住他。但我们能让他打得难受。”
    训练开始。
    模拟勇士进攻回合。
    替补控卫扮演库里，不断绕掩护、反跑、急停。
    苏盘一次次扑出去，右腿每一次急停都像针扎。
    但他没减速。
    “好！”哈姆在场边喊，“就是这样！逼他往边线走！”
    一次对抗中，替补控卫假动作晃肩，苏盘重心稍偏，右膝猛地一软。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地。
    全场安静。
    浓眉立刻冲过来。“没事吧？”
    苏盘摆手，咬牙站起。“没事。继续。”
    “够了！”哈姆吹哨，“今天到此为止。苏盘，去理疗室。”
    理疗床上，冰敷、电疗、筋膜放松轮番上阵。
    队医皱眉：“mRI显示韧带轻微撕裂，建议缺席明天比赛。”
    “不行。”苏盘斩钉截铁，“我能打。”
    “你连正常移动都困难！”
    “我能站桩。”苏盘盯着天花板，“只要能干扰库里出手，就行。”
    队医叹气，转头看向刚进门的总经理佩林卡。
    佩林卡沉默片刻。“医疗组评估风险。如果上场，必须限制时间，且不能参与高强度对抗。”
    苏盘点头。“我接受。”
    晚上，球队包机飞往旧金山。
    机舱内，球员们或睡或玩手机。
    苏盘靠窗，闭目养神。
    詹姆斯坐到他旁边，递来耳机。“听点音乐？”
    苏盘摇头。“睡会儿。”
    “紧张？”
    “有点。”苏盘睁开眼，“第一次在大通中心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