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盘沉默几秒：“我在等每一个想挑战我的人。”
    “包括库里？”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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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勇士主场，大通中心。
    赛前两小时，苏盘独自在客队更衣室做激活训练。右腿缠着新型肌效贴，据说是队医从德国紧急调来的，能减少30%关节负荷。
    手机震动。
    又是未知号码。
    短信：“今晚，我会投进你封不到的球。”
    苏盘回复：“那就试试。”
    他起身，走向球场热身。
    库里已经在场边投篮。脚踝缠着白色绷带，但动作流畅。他看到苏盘，远远点头。
    苏盘也点头。
    没有言语，只有默契。
    比赛开始。
    第一节，库里手感火热，连续命中两记三分。一次是借格林掩护后的干拔，一次是无球跑位后的接球出手。
    苏盘尝试用新体系应对——第一次延误稍慢，被投进；第二次提前喊话，里夫斯收缩及时，但库里仍强行出手命中。
    “他疯了。”浓眉在场边嘀咕，“脚踝那样还敢这么投？”
    苏盘眼神沉静：“他从来都是疯子。”
    第二节，湖人调整。
    马库斯要求苏盘**提前半秒延误**，哪怕冒被过掉的风险，也要打乱库里节奏。
    效果立竿见影。
    一次挡拆，苏盘几乎贴到库里脸上。库里被迫传球，勇士进攻停滞。
    另一次，库里试图绕掩护，苏盘预判路线，直接堵死。
    库里皱眉。
    中场休息，勇士更衣室。
    科尔对库里说：“他们换了策略，你得变。”
    库里擦汗：“我知道。但我不怕。”
    “你脚踝……”
    “它还能撑四十分钟。”库里打断，“只要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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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场开始。
    第三节，库里开启“杀手模式”。
    一次快攻，他追身三分命中。
    一次无球掩护，他绕出接球，苏盘扑防，库里后撤步，再中。
    一次挡拆后，他面对苏盘直接干拔——球进，还造成犯规！
    打四分机会！
    全场沸腾。
    库里站上罚球线，命中。
    勇士反超比分。
    苏盘站在禁区，汗水浸透球衣。他看着库里庆祝，眼神没有愤怒，只有专注。
    “他值得我全力以赴。”苏盘低声说。
    第四节，决战。
    最后五分钟，湖人落后3分。
    库里持球，眼神如鹰。
    挡拆。绕掩护。急停。
    苏盘扑防。
    库里后仰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苏盘跃起封盖。
    指尖擦过球面。
    球弹框而出。
    浓眉抢下篮板，暴扣得手。
    湖人反超1分。
    库里持球再攻。
    这次，他选择突破。
    苏盘沉退，保持距离。
    库里杀入禁区，试图抛投。
    苏盘原地起跳，一巴掌将球钉在篮板上！
    全场惊呼！
    这是苏盘本场比赛第7次盖帽。
    湖人抢下球权，里夫斯三分命中。
    领先4分。
    库里最后一攻。
    他叫双掩护，试图制造错位。
    但苏盘提前识破，大喊：“Switch！No switch！Stay！”
    湖人全员坚守位置。
    库里被迫在三分线外强投。
    苏盘扑出。
    球偏出。
    终场哨响。
    湖人115比111战胜勇士。
    苏盘全场出战39分钟，14分18篮板7盖帽，正负值+25。
    库里36分，但末节仅得4分，最后三次出手全部被干扰。
    赛后，两人在通道相遇。
    库里右脚明显跛行，但站得笔直。
    他看着苏盘，忽然笑了：“你赢了。”
    苏盘：“还没完。季后赛见。”
    库里点头：“我会投进你封不到的球。”
    苏盘：“我会站在那里，直到你投不进为止。”
    两人击掌。
    没有仇恨，只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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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洛杉矶，已是凌晨。
    苏盘走进训练馆，右腿疼得几乎无法弯曲。
    但他还是换上训练服，开始冰敷、电疗、拉伸。
    老乔推门进来：“你真是疯了。”
    苏盘笑：“他说他会投进我封不到的球。”
    “所以？”
    “所以我得练到，没有他封不到的球。”苏盘躺下，闭眼，“明天，还有明天。”
    老乔摇头离开。
    训练馆重归寂静。
    只有仪器嗡嗡作响，和苏盘均匀的呼吸。
    窗外，星光璀璨。
    季后赛的脚步，越来越近。
    而苏盘，早已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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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盘没回答记者那个问题。
    他站起身，扯了扯肩上的毛巾，转身就走。镁光灯追着他背影打，咔嚓声连成一片。有人喊他名字，他脚步没停，只抬手挥了一下，算作回应。
    更衣室门一关，喧嚣被隔在外面。
    他坐到自己柜子前，解开护膝。右腿肌肉还在隐隐抽搐，像有根针在皮下扎。队医老汤姆蹲下来检查：“肿得比昨天轻了，但你今晚不该打满三十二分钟。”
    “我打得不多。”苏盘说。
    “对别人来说是不多。”老汤姆翻个白眼，“对你？你第三节末那记封盖落地时膝盖内扣了十五度——慢镜头我都看傻了。”
    苏盘没吭声。他低头系鞋带，动作很慢。
    老汤姆叹口气：“下一场打勇士，库里复出第二战。你确定要硬上？”
    “他投他的，我守我的。”苏盘站起来，拎起背包，“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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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馆凌晨四点。
    空荡荡的场地只有回声。
    苏盘穿着无袖背心，站在三分线外。他手里不是篮球，是一颗加重训练球——十磅重，表面粗糙。他做投篮姿势，举球、屈膝、出手。动作极慢，像电影逐帧播放。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已经练了四十分钟。每完成一组，就走到篮下捡球，再走回原位。没人催他，没人看他。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库里能每天投五百个三分，我就每天举五百次加重球。**
    手机在长凳上震动。
    他走过去，屏幕亮着——未知号码。
    又是短信。
    “你防不住节奏。他今晚会变向。”
    苏盘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删掉，关机。
    他回到场地中央，重新举起加重球。
    这一次，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莫兰特突破的画面，然后切换成库里持球的画面。金州后卫的脚步像水银泻地，没有固定轨迹。但苏盘知道，库里喜欢在挡拆后往左切——因为右手投篮，左路更容易获得出手空间。
    可如果他故意往右呢？
    苏盘猛地睁眼，加重球狠狠砸向地面。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太依赖经验了。而库里最擅长的，就是打破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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