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2章 南疆最后的战役三(1/1)  明末崛起:打造一个崭新华夏帝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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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民呢?”
    “……初步估计,死亡超过两万,伤者不计其数”。
    “很好。”吴世嘉语气平静,“再闹两日,然后发布安民告示,恢复秩序”,
    一石三鸟的算计
    参谋恍然。这套组合拳的精妙在于:
    第一击:纵仆从军施暴,彻底摧毁毛淡棉原有社会结构。幸存者会对“缅族统治”产生幻灭——王师不来救,贵族先逃跑。
    第二击:夏军以救世主姿态登场,开仓放粮、救治伤患、处决暴徒。对比之下,真正的施暴者是仆从军,而夏军是“制止暴行的王师”。
    这种认知一旦建立,统治基础就稳固了。
    第三击:处决一批最凶残的仆从军。既平民愤,又消耗了这些不稳定因素,还让剩下的仆从军明白——你们只是工具,随时可弃。
    五日后,毛淡棉秩序初定。
    吴世嘉下令处决三百余名奸淫掳掠最甚的仆从军士兵,头颅悬挂四门。
    同时,官仓开赈,军医治伤,幸存缅民每人发放十斤米。
    街头,幸存的老人跪地痛哭:“夏军是菩萨兵啊……那些暹罗人、真腊人才是魔鬼……”
    这句话,正是吴世嘉想要的。
    三月二十五日,中路大军继续北上。前方二百里,勃固城——缅甸南疆门户,阿瓦王都最后屏障。
    四月三日,勃固城外三十里,缅军大营。
    大将军莽应龙站在营中高台,脸色铁青地看着南方斥候送来的战报。
    羊皮纸上寥寥数语,却字字如刀:
    “毛淡棉三日陷落,守军八千伤亡过半,城主提婆罗降”。
    “夏军火炮射程三里,有连发火铳如暴雨”。
    “暹罗叛军随行,屠城三日,缅民死伤逾两万”。
    “啪!”,战报被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莽应龙须发皆张,五十岁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提婆罗这个懦夫!八千守军,竟连三天都守不住?!”。
    副将莽白小心翼翼地捡起战报:“大将军息怒,夏军火器之利,确非寻常,逃回的伤兵都说,那连发火铳一刻不停,城墙根本站不住人……”。
    “那又如何?”,莽应龙转身,手指北方——那里是勃固城巍峨的轮廓,“勃固城墙高三丈,砖石垒砌,护城河引萨尔温江之水,宽五丈深两丈!城内粮草可支半年!”。
    “本将军麾下八万精锐,战象千匹!夏军就算真是天兵下凡,我也要让他们崩掉满口牙!”。
    他说得豪气,但心底却在盘算。
    八万大军听起来很多,但真正的精锐只有三万王都禁卫军。
    其余五万,是各省拼凑的地方军——装备参差不齐,士气高低不一。
    更麻烦的是,掸邦、若开等地的援军迟迟未到。
    “传令!”,莽应龙下定决心,“一、所有战象披三重藤甲,要害处加铁片;二、在城前三里挖掘陷马坑、布置拒马;三、征集城内所有火油、滚木、礌石,四、派人催促掸邦援军,半月内必须赶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还有,把城内所有夏人商贾抓起来,绑在城头,夏军若攻城,就先杀他们祭旗!”。
    “这……”,莽白犹豫,“恐有伤天和……”
    “战争就是你死我活!”,莽应龙厉声道,“按令行事!”
    “遵命!”
    命令下达,勃固城如同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城头,工匠用泥浆加固墙体;城外,民夫挖掘纵横交错的壕沟。
    象营中,象奴为战象披挂特制铠甲——三层浸油藤甲,要害处镶嵌从葡萄牙人那里买来的铁片,每头象的披挂就重达千斤。
    但莽应龙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布置防务时,三支夏军部队,正从三个方向朝勃固合围而来。
    四月五日,掸邦高原,景栋通往腊戍的密林小道。
    李定国勒住战马,抬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丛林异常安静——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太静了”,他低声对副将陈璘道,“传令前军警戒,可能有埋伏”。
    话音未落——
    “咻咻咻——!”
    数百支毒箭从两侧密林中射出!箭矢涂着见血封喉的树汁,中者不过数息便口吐白沫!
    “敌袭!结阵!”
    国防军训练有素,瞬间举起藤牌,燧发枪手退后装填。
    但密林地形限制了阵型展开,更致命的是——
    “轰隆隆——!”
    数十根裹满尖刺的滚木从山坡滚下!沿途树木被撞断,声势骇人!
    “散开!散开!”,军官们嘶吼。
    但已经晚了,前军一连近百人,被滚木正面撞击,瞬间死伤过半!惨叫声响彻丛林!
    “第二连!向左翼密林射击!”,李定国拔刀大喝。
    “砰砰砰——!”
    燧发枪齐射,白烟弥漫,但密林深处,掸族弓箭手早就转移位置。
    “将军!这样打不行!”,陈璘满脸是血——他被飞溅的木刺划伤脸颊,“掸人熟悉地形,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李定国咬牙。他知道陈璘说得对,国防军擅长的是阵地战、攻城战,这种丛林游击战,正是掸族战士最拿手的。
    “传令:一、二师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御工事,三师和仆从军左右包抄,放火烧林!”。
    “烧林?”,陈璘一惊,“这林子连绵百里……”。
    “就烧出一条通道!”,李定国眼神冷酷,“我们没时间跟他们在丛林里捉迷藏,告诉仆从军:烧出一条三里宽的通道,沿途遇到任何活物,格杀勿论!”。
    命令传下,两万山地仆从军如野兽般扑向两侧丛林。
    他们中许多本就是山民,熟悉丛林作战。
    火把点燃干燥的灌木,四月旱季的丛林迅速燃起大火!浓烟滚滚,热浪逼人!
    “咳咳……夏狗放火了!”
    “撤!快撤!”
    密林中传来掸族士兵的惊呼,他们可以躲避子弹,却无法躲避蔓延的大火。
    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火势渐熄,一条数里宽、几十里长的焦黑通道出现在丛林中央。
    通道两侧,是被烧成焦炭的树木和尸体。
    李定国骑马走在焦土上,面无表情。身后,国防军将士沉默跟随。
    他们知道,这把火至少烧死了上千掸族伏兵——也可能有误入的平民,但没人会去深究。
    战争,本就是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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