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7章 车厢里面的美刀!(1/1)  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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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码头的阴影中,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集装箱的内部!!!
    集装箱里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沉闷而干燥,混合着纸张、油墨和金属箱体特有的淡淡铁锈味。苏天赐从空间里取出强光手电筒,按下开关,一道雪亮的光柱劈开了黑暗!!!
    当光柱照亮集装箱内部的那一刻,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了-----钱。到处都是钱。一捆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元现钞,用透明的塑料防水袋密封着,按照面额和捆扎方式分类堆放在一起,从集装箱底部一直摞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只在正中央留下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通道!!!
    光柱扫过去,那些百元美钞上的富兰克林头像像是无穷无尽的复制粘贴,一排排一层层地堆叠着,绿色钞票的油墨在强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每一张都是崭新的,连折痕都没有。粗略估算一下,光是这个集装箱里堆放的美金现钞,少说也有好几亿!!!
    他原本以为这些家伙会用离岸账户转账来交易------毕竟十几亿美金的交易额,用电子转账是最快捷也最安全的方式,但显然他低估了这些毒贩对现代金融体系的信任度!!!
    对于这些人来说,现金是唯一不需要密码、不需要虹膜扫描、不需要等待银行清算、不需要担心账户被冻结的终极支付方式!!!
    一笔离岸转账,不管经过多少层洗钱网络,总能在某个环节被追踪到痕迹,但一箱现金则完全不同----它没有数字指纹,没有交易记录,不会在任何银行的服务器里留下可以被冻结或追回的数据!!!
    谁握着它,它就是谁的。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用这样层层设防的方式来保护这些钱——合金钢链、密码锁、指纹识别、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围成一圈,固若金汤。
    苏天赐伸手拿起一捆钞票,拆开防水袋的一角,用手指翻了翻。美元特有的那股油墨清香扑面而来,纸张挺括坚韧,防伪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水印完整,富兰克林的眼睛在紫外光下会发出特定的荧光——他特意从空间里取出一支微型验钞笔照了一下,全部都是真钞,没有任何假币。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在1936年的上海滩见过成堆的法币,也见过斯卡里库的赌场金库里那些摞得比人还高的金条,但几个亿的美金现钞同时堆在眼前,这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他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不过,这份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就被他一贯的冷静所取代。
    “现在都姓苏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伸出右手,心念一动。最靠近他的那一堆美钞消失了,连带着垫在下面的防潮木板和防水布一起,无声无息地从现实中被抹去。然后是第二堆,第三堆,第四堆。他沿着通道缓步前行,右手随意地拂过那些码放得如同建筑砌块般整齐的钞票堆,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绿色的纸山便一堆接一堆地消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现实中轻轻擦去,连一丝纸屑都没有留下。
    随着集装箱里的重量逐渐减轻,卡车的悬挂系统开始缓缓回弹,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慢慢抬升,压在悬挂弹簧上的几十吨重量正在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消失。但那些背靠着卡车围成一圈的雇佣兵们对此毫无察觉——他们全都面朝外围,注意力集中在码头的每一个入口和暗角上,手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上,根本没有人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卡车。
    就在这些雇佣兵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周围动静的时候,他们身后的卡车忽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是爆炸,不是被开走,不是被吊车吊起,而是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连带着它那庞大的体积、十几吨的钢铁自重和刚被卸掉大半的钞票重量,如同从未在这座码头上存在过一样。空气甚至没有来得及填补它留下的巨大空隙,在原地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负压区,卷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将地面上的灰尘和雪沫吹得打了个旋。而卡车原本停着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几十颗已经拔掉了保险握片的高爆手雷,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着它们被引信点燃的那一刻。
    然而那些雇佣兵根本没机会注意到这个变化——因为在卡车消失的同时,他们每个人都同时感觉到手中猛地一轻,接着便是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全身各处传来。所有人低头一看,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茫然!!!
    他们手中的AK-103自动步枪不见了,腰间的手枪不见了,胸前的弹匣袋和手雷不见了,背上的战术背包不见了,头上的夜视仪不见了,脚上的军靴不见了,甚至连身上穿着的作战服、防弹背心和最贴身的衣物也全都不见了。几十个光溜溜的成年男人在码头上站了一圈,白花花的肉体在防爆灯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有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要害部位,有人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只有一颗手雷在地上滚动时发出的清脆金属声,叮叮当当的,从他们身后传来。
    紧接着,火光和轰鸣吞没了一切。
    轰隆隆——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在寂静的码头夜空中猛然炸裂开来,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将整个港口的宁静撕得粉碎。橘红色的火球从卡车原本的位置绽放开来,冲击波裹挟着预制破片和手雷外壳的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扫去!!!
    那个只剩下空壳的集装箱在爆炸中被撕裂成了好几块巨大的钢板,带着尖啸的风声砸向周围的地面和海面。那二十多名赤身裸体的雇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在爆炸的第一波冲击中就像纸片一样被掀飞了出去,冲击波将他们的身体抛上半空,预制破片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致命的轨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这些毫无防护的血肉之躯!!!
    有人被冲击波直接震碎了内脏,口鼻中喷出的鲜血在火光中化作一团团猩红的血雾;有人被飞溅的弹片击中了要害,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有人被抛飞的钢板砸中了身体,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狠狠地拍在了水泥地面上,鲜血从身体下方缓缓渗出来,在雪地上洇开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泊。残肢断臂混着碎石和雪沫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整个七号码头瞬间变成了一座血与火的炼狱,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烧焦皮肉的恶臭,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而当那名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披着黑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脚下的地面不再是码头的水泥地,而是一片柔软的、覆盖着青草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一条清澈的小溪从不远处的树林边蜿蜒流过,溪水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波光。天空是湛蓝的,几朵似的白云悠闲地飘浮着,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鸟语花香,春意盎然,整个世界宛如一幅被精心绘制出来的田园风景画。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只高脚水晶杯,杯中残留的半杯红酒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浑圆,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立在原地。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为眼前这一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刚才不还在码头上喝红酒吗?那个被防爆灯照得灯火通明、周围围着几十名全副武装雇佣兵、卡车上装着价值十几亿美金毒品的码头,那是他精心策划了好几个月的交易现场,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现在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怎么天突然亮了?俄罗斯的冬夜怎么可能说亮就亮?周围那些雇佣兵呢?自己的手下呢?码头呢?卡车呢?钱呢?难道是在做梦?难道自己刚才在折叠椅上喝红酒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现在正在做一个离谱的梦?
    他抬起那只没有端酒杯的手,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手背,力气用得很大,手背上的皮肤都被捏红了。疼痛清晰地传达到了他的大脑,但这疼痛并没有把他从“梦境”中唤醒,周围那片鸟语花香的田园风光依然真实而鲜明地存在着。不是梦,这竟然不是梦。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从他的脚底蔓延上来,一直淹到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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