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2章 丧心病狂的毒品贩子!(1/1)  双川民国之沪上血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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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穴处那两把擂鼓的小锤子在这股凉意的安抚下渐渐收了力道,从重锤变成了轻敲,又从轻敲变成了隐隐的余韵,最后终于平息了下来!!!
    视线边缘的光晕缓缓退去,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而稳定,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厉害----这次收纳的装备实在太多了,光是那七架安-225运输机,每一架的重量都相当于好几辆重型坦克绑在一起,七架加起来的吨位比之前收纳的所有坦克和装甲车加起来还要重!!!
    更不用说后面还有米格-19、雌鹿武装直升机、米-8运输直升机、图-2轰炸机、女武神轰炸机、米-26重型直升机、自行火炮、维修卡车,以及堆积如山的弹药和补给!!!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混合着灵泉水残留的清凉感,让他的精神又振作了几分!!!
    他用拇指和中指捏了捏眉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精神力状态------大约恢复了五六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走路开车已经不成问题了。他推开仓库的铁门,裹紧大衣走进莫斯科郊外的雪夜,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的奔驰S600在积雪的路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的方向驶去。
    夜色已深,莫斯科郊外的公路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延伸向远方。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着一首旋律低回的俄罗斯民歌,手风琴的伴奏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悠长!!!
    苏天赐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搭在车窗边沿,任由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散烟雾。路面上的积雪被来往车辆碾成了灰黑色的泥浆,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不到半个小时,奔驰车就稳稳地停在了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停车场里。苏天赐熄了火,将车钥匙留在驾驶座上----斯卡里库的人会来把它开走的。他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拎着公文包向航站楼走去!!!
    机场的到达和出发大厅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大屏幕上滚动着俄语和英语的航班信息,广播里正在用俄语播报一班飞往迪拜的航班开始登机。他穿过人声嘈杂的出发大厅,在自助值机终端上打印了登机牌,然后向国际出发的安检通道走去。
    安检通道前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苏天赐排在队尾,将登机牌和护照拿在手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几个拉着超大行李箱的俄罗斯大妈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在争论免税店里哪款香水更划算;一对年轻的情侣依依不舍地拥抱在一起,女孩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送别;几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商务人士低头刷着手机,脸上写满了长途飞行的疲惫。
    就在他即将排到安检口的时候,两个正从安检通道外侧走廊经过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准确地说,是他们的对话内容,像一根极细极锋利的针,穿透了机场嘈杂的背景噪音,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并肩朝着机场侧面的货运通道走去。他们的步伐看似随意,但苏天赐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这两个人的步频太快了,比周围所有行人都快,却又刻意控制着不走得太急以免引人注目,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肩膀微微前倾,那是长期在高度警惕状态下养成的身体姿态!!!
    高个子那个一头棕黄色头发,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颧骨很高,眼眶深陷,典型的东欧面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领口竖得高高的,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是手枪还是对讲机。矮个子那个相比之下要瘦小得多,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羽绒服,帽子拉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肩上挎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帆布挎包,但那个挎包的底部比正常的包下沉得更深,显然里面装的东西分量不轻!!!
    两人低头交谈的声音极低,用的是俄语,语速很快,声音被刻意压到了几乎贴着脸才能听清的程度。普通人在这个距离上,顶多能看到他们嘴唇在翕动,绝对听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但苏天赐的身体被灵泉水反复强化了无数次,五感早已远超常人的极限——他的听力能在嘈杂的战场上分辨出数百米外坦克履带碾压地面的方向,能在暴风雨中听到一间密室里压低了声音的对话。这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在他耳朵里,清晰得就像有人贴着他的耳廓大声朗读。
    “cpok дocтaвkn — пocлe3aвтpa в пoлhoчь, пopт Влaдnвocтok, пpnчaл cemь.”(交货时间是后天午夜,符拉迪沃斯托克港,七号码头。)
    “Пrтьcoт knлoгpamm, чncтoтa дeвrhocтo вocemь пpoцehтoв. knтanckar cтopoha yжe гoтoвa, дehьгn ha mecтe.”(五百公斤,纯度百分之九十八。大夏国那边的买家已经准备好了,钱已经到位。)
    “Пyть чepe3 гpahnцy пpoвepnлn?”(过境路线查过了吗?)
    “Дa, пoгpahnчhnkn cmehrютcr в тpn чaca hoчn. y hac 6yдeт copok mnhyт.”(查过了,边防凌晨三点换岗。我们有四十分钟的窗口期。)
    苏天赐端着登机牌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没有转头去看那两个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那个黄头发的高个子侧脸,将他的面部特征牢牢记在心里——鼻梁上有一道不明显的旧疤痕,左耳垂缺了一小块,右脸颊靠近下颌骨的位置有一颗黑色的痣。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将登机牌递给了安检人员,从容地脱下大衣和皮鞋放进安检筐里,走过金属探测门,像所有赶飞机的旅客一样不紧不慢地完成了整套安检流程。
    但他的心脏却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
    五百公斤。纯度百分之九十八。过境路线。符拉迪沃斯托克港,七号码头。后天午夜。中国那边的买家。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飞速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脊背发凉的完整画面——一场大规模的国际毒品走私交易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展开。五百公斤高纯度毒品,目的地是中国。这是一条从俄罗斯远东地区经由边境线走私入境的跨国贩毒通道,背后必然牵扯到一个组织严密、能量巨大的犯罪网络。
    他苏天赐从来不是什么以天下为己任的大善人。在1936年的上海滩摸爬滚打了这些年,他见过的黑暗比绝大多数人一辈子能想象的还要多——军火走私、人口贩卖、暗杀绑架,哪一桩哪一件都不是干净生意。但有一条底线他从未突破过,那就是毒品。军火可以卖,因为在乱世中枪杆子就是活下去的资本;但毒品绝不能碰,因为那玩意儿不是让人活下去的,是让人变成鬼的。他见过太多被毒品毁掉的家庭——在上海滩的弄堂深处,在租界背后的棚户区里,那些蜷缩在墙角、骨瘦如柴、双眼空洞的瘾君子,为了一口鸦片烟能卖掉亲生女儿,为了一包白面能拿刀捅死自己的亲爹。那些画面刻在他记忆深处,每次想起来都会让他胃里翻涌。
    普通人沾染到毒品,轻则家破人亡,重则害人害己。不要说普通人了,就连当年名震武林的大侠霍元甲,那是何等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一身横练功夫打遍天下无敌手,结果被小人暗中在药里掺了毒品,没几年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英年早逝。连霍元甲都难以抵抗毒品的侵蚀,更何况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
    五百公斤。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街头零售,这是跨国贩毒集团的批量走私,数量之多够整个华东地区的瘾君子吸上好几年。如果让这批货流入国内,所造成的损失根本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数以万计的家庭将因此支离破碎,无数的年轻人会在毒品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社会治安将受到不可估量的冲击。那些毒贩当然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利润,五百公斤高纯度毒品,按一公斤几万欧元算,总价值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的巨款。
    苏天赐拎着公文包走在登机口的走廊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望向停机坪上那架即将起飞的空客A330。飞机尾翼上的航司标志在夜空中闪着红光。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表情依旧淡然从容,但大脑已经开始了另一种运算。
    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乘机回国,莫斯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装备全部入库,斯卡里库那边的货款走赌场分红慢慢抵扣,十五万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订单也通过王胖子的渠道在推进。国内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周卫国等着装备,空降突击队的训练大纲等着他审,刘文燕的游乐场等着开业,许文强的情报网等着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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