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说了。”
    何雨柱听完。
    没有立刻开口。
    其实这种情况。
    他一点都不意外。
    很多时候。
    最可怕的并不是故意害人。
    而是随波逐流。
    别人说什么。
    自己也说什么。
    根本不去想是真是假。
    棒梗继续说道：
    “他还说。”
    “有人私底下说我成绩突然变好有问题。”
    空气微微安静下来。
    何雨柱眉头皱起。
    “谁说的？”
    棒梗摇头。
    “不知道。”
    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也有些憋闷。
    最近自己明明一直努力学习。
    每天晚上都写作业到很晚。
    结果有人却觉得自己是作弊。
    这种感觉让他特别难受。
    他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
    总有人会看不顺眼。
    何雨柱看出了他的情绪。
    放下筷子。
    认真说道：
    “棒梗。”
    “嗯。”
    “你记住。”
    “成绩是你自己考出来的。”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你别跟着乱。”
    棒梗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点头。
    可心里却平静了一些。
    因为他发现。
    每次自己快要钻牛角尖的时候。
    何雨柱总能把他拉回来。
    饭后。
    几个孩子继续学习。
    何雨柱则坐在院子里乘凉。
    夜风吹来。
    带着一点凉意。
    他靠在椅子上。
    看着窗户里的灯光。
    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以前总觉得一个人过日子自在。
    如今却发现。
    家里热热闹闹也挺好。
    就在这时。
    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转头看去。
    发现来的是学校老师。
    老师神色有些严肃。
    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看见何雨柱以后。
    快步走了过来。
    “正好你在。”
    “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
    何雨柱微微一愣。
    “什么事？”
    老师看了一眼屋里的棒梗。
    压低声音说道：
    “关于那支钢笔的事情。”
    “已经有结果了。”
    何雨柱坐直身体。
    眼神渐渐认真起来。
    因为他发现。
    老师的脸色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似乎这件事情牵扯出来的东西。
    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屋里的棒梗此时还在低头写作业。
    完全不知道。
    一个足以改变最近所有风波走向的真相。
    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
    窗体顶端
    “雨水。”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雨水抬头。她的眼睛略微一亮，像是突然从沉重的水底浮上来一些光。
    “雨柱，你来了。”她声音轻柔，却有种微微颤抖的感觉，让雨柱的心里一紧。他注意到她手里握着的笔，笔尖轻轻敲打着书页，像在分散注意力，也像在压抑什么。
    雨柱坐在她旁边，手里棍子放在膝盖上，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雨水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有时候觉得……挺累的。作业多，同学也吵。”她的声音很小，好像怕被别人听到一样。雨柱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好把手里的棍子握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力量。
    “如果有人让你不舒服，你可以告诉我。”雨柱终于鼓起勇气说，他的眼神坚定而温和。
    雨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微微的羞涩：“你……会管吗？别人不管的。”
    雨柱微微一笑，嘴角有一丝弯曲：“当然会管。我也不喜欢别人欺负人。”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书本上：“你喜欢画画吗？你的本子上有画，我看到了一点。”
    雨水的手停了停，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回应他的注意力，她轻轻点了点头：“是啊……只是有时候画画能让我忘掉一些烦心的事情。”
    雨柱心里一动，他突然觉得，自己握着棍子的力量并不只是为了对抗别人，也可以成为陪伴别人的勇气。他想象着，如果雨水在学校里遇到困难，他可以站在她身边，不一定要出手，只要让她知道有人在关心她，她就不会感到孤单。
    “你想去院子里走走吗？那里风景好，安静，也适合画画。”雨柱提议，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自然一些。
    雨水看了看窗外，阳光斜照在操场上，地面泛着淡淡光影，她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
    两人走在校园里，阳光打在雨柱的肩膀上，他能感觉到手心微微出汗，但心里却异常踏实。雨水在前面慢慢走着，偶尔停下观察光影，或者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他看到她轻轻蹲下的动作，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她是如此敏感而脆弱。
    “雨柱，你……为什么总是握着那根棍子？”雨水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也有一点试探。
    雨柱愣了愣，手里的棍子似乎比平常更沉，他轻声回答：“习惯吧……也算是一种安全感。”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有时候，有东西在手里，就像有力量在心里一样。”
    雨水沉默了，目光柔和下来，像是默默理解了他的一部分心情。两人的脚步慢慢靠近操场的角落，阳光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的影子在光影里交错，微微颤动。雨柱心里暗暗想着，如果能让雨水笑得更多一些，让她不再感到孤单，那手里的棍子就不只是武器，而是一种默默守护的方式。
    走着走着，雨柱注意到，有几个同班的高年级孩子从远处走来，他们的目光在看到雨柱时微微停留，随后露出几分挑衅。雨柱的手不自觉握紧棍子，心里浮起一阵紧张，但他迅速深呼吸，提醒自己：今天不是战斗的日子，他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他身边还有雨水。
    雨水似乎感受到他的紧张，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道：“不要怕，我在。”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温暖的力量，渗入雨柱心底。他微微点头，握棍子的手稍微松了松，心里却更坚定了一些。
    高年级的孩子们走近，嘴角带着笑意，但雨柱并没有退缩，他侧身挡在雨水前面，目光直直地看着对方。他感觉到胸口的心跳异常强烈，每一秒都像是在衡量下一步的可能性，而雨水紧紧握着他的手，给了他无声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