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1章 姜子牙的动作(1/1)  不慌,我带洪荒升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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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照遁光消失于海天尽头,东海之上的佛气威压随之一散,那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
    平灵王本就仰仗佛门日照撑腰,此刻靠山一去,顿时面如死灰,军心彻底崩碎,麾下兵将一个个胆寒腿软,战意全无。
    闻仲铜铃般的双目寒光乍现,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他大手猛然一挥,鞭影破空,声震三军:“杀!”
    令旗落下,商军士气瞬间暴涨,金戈如林,马蹄踏浪,甲胄寒光映亮海面,如潮水般席卷而去。
    平灵王麾下残兵本就已是惊弓之鸟,哪里挡得住这雷霆一击?
    不过片刻厮杀,麾下将士尽数覆灭,血染碧波。
    平灵王负隅顽抗,终究独木难支,被闻仲麾下将士合力制住,铁索缚身,狼狈擒获。
    东海这场掀起风浪的叛乱,转瞬便被彻底平定。
    硝烟渐息,海面重归平静。
    闻仲收了金鞭,转身对着敖光微微拱手,语气沉稳有礼:
    “今日多谢四海龙王出手相助,解东海之危,闻仲代大商谢过诸位道友。”
    敖光见状,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与其余三龙一同回礼。
    四海龙族虽于仙界大势知之不详,却早听过秘传:截教与龙族缘分深厚,未来更是互为盟友,不可轻慢。
    面对这位截教金灵亲传、大商擎天柱石,敖光自然礼数周全,龙颜肃穆:
    “闻太师客气了,同守洪荒秩序,本就是分内之事。”
    闻仲微微颔首,心中却记挂朝歌局势。如今商朝暗流涌动,朝局动荡,叛乱虽平,却不可久留。
    他不便在此与龙王多作叙旧,略一拱手致歉道:
    “朝歌事急,国事在身,闻仲不便久留,今日便就此告辞,他日有缘,再与诸位道友把酒言欢。”
    敖光会意,连声道请。
    闻仲不再多言,大手一揽,押着五花大绑的平灵王,身旁跟着面色讪讪的申公豹。
    催动遁光,带着一众亲卫,朝着朝歌方向疾驰而去,转瞬消失在天际云海之间。
    昆仑玉虚宫,云海翻涌,瑞气千条。
    元始天尊静坐蒲团之上,眸光穿透万重云海,将东海之上的厮杀与结局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随闻仲归朝的申公豹身上。
    圣人慧眼洞彻本源,清晰窥见其周身缠绕着一团漆黑浓稠、狂暴不息的劫气。
    那劫气翻腾如渊,竟能隐隐引动天地法则,连大罗金仙的神通攻势都能被其无形干扰、偏转。
    元始天尊薄唇微勾,眼中掠过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缓缓颔首。
    申公豹,自始至终,都是他亲手布下的一枚暗棋,一枚专为搅动截教、引爆封神劫局而生的关键棋子。
    此前申公豹中途遁走、行踪飘忽,他一度以为这枚棋子脱离掌控,会打乱封神既定的节奏。
    未曾想兜兜转转,此人终究还是入了截教阵营,落回了他预想的棋局之中。
    天下本有两道飞熊之相,姜子牙执掌明局,申公豹搅动暗潮,他自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初见申公豹之日,他便已看透:
    此子天资卓绝、辩才无双,却身负天生劫煞,戾气深重,心性偏执好胜。
    天生便与封神榜、打神鞭的天命相悖,绝非执掌封神大业的人选。
    再观其性情桀骜难驯、野心勃勃,素来与阐教清和之道格格不入,心中便已定下万全之策。
    顺水推舟,放任其游离在外,引他投身截教或者佛教也可。
    借他的口舌,挑动截教众仙入局;凭他的劫气,搅动洪荒劫数风云。
    用截教万仙的血与命,铺就阐教独尊的大道,这,才是申公豹真正的宿命。
    闻仲亲率大军东征,前往平定东海平灵王叛乱的消息,快马加鞭传至西岐境内,不过几日便递到了姜子牙手中。
    姜子牙捧着军情文书,看完当即抚掌大笑,眼中精光乍现,满心都是运筹帷幄的笃定。
    闻仲乃大商顶梁柱,此番领兵远出,朝歌城内兵力空虚,纣王身边再无得力重臣坐镇,这无疑是上天赐予西岐的绝佳良机,万万不可错失。
    他一刻也不耽搁,即刻整理衣冠,前往王宫求见西伯侯姬昌。
    见到姬昌后,姜子牙行过礼,便直言来意,神色郑重地开口劝诫:
    “侯爷,如今闻仲远征东海,朝歌守备空虚,正是我西岐行事的大好时机。
    臣恳请侯爷发兵,讨伐崇侯虎!
    这崇侯虎是纣王最信任的心腹诸侯,除掉他,便是斩断纣王一条臂膀,既能为西岐铲除眼前祸患,也能让天下诸侯看清西岐实力,借机立威于四方。”
    姬昌虽坐拥西伯侯之位,更有大王亲赐的专征之权。
    可他素来恪守臣节,对殷商王朝仍心存顾虑,不愿轻易挑起诸侯间的兵戈。
    听闻姜子牙要出兵伐崇,他眉头紧锁,面露迟疑,当即开口回绝:
    “丞相此言差矣,孤与崇侯虎同为殷商诸侯,爵位相当,若无大王明诏,岂可擅自发兵攻伐?
    此举于理不合,恐落人口实,陷西岐于不义啊。”
    姜子牙闻言,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淡然一笑,从容说道:
    “侯爷此言差矣!那崇侯虎素来残暴不仁,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致使封地内民不聊生,早已是恶贯满盈。
    我等此番出兵,并非诸侯间的私斗,而是代天吊民伐罪,为天下百姓除去这等奸佞,乃是顺天应人、名正言顺之事,又有何不可?”
    姬昌听罢,依旧沉默不语,心中挣扎难断。
    而他最终松口,绝非只因姜子牙这一番大义说辞,实则另有多重缘由。
    当年姬昌被纣王囚禁羑里七年,受尽磨难,究其根源,正是崇侯虎在纣王面前恶意谗言,罗织罪名,才让他身陷囹圄。
    这份血海深仇,姬昌从未忘却。
    更何况如今的崇侯虎,依旧与费仲、尤浑等奸佞小人勾结一气。
    在朝堂之上搬弄是非、把持朝政,是祸乱殷商天下的罪魁祸首,天下诸侯与百姓无不恨之入骨。
    更深一层,这也是姜子牙为西岐定下的关键战略。
    崇侯虎的封地紧邻西岐,一直是纣王安插在西岐身侧的眼中钉,不除去这个心腹大患,西岐便永远无法安心发展,更难图谋后续大业。
    国仇家恨、大义名分、战略刚需,多重缘由交织在一起,姬昌纵有顾虑,也深知此事势在必行。
    沉吟良久,他终于长叹一声,点下头颅,应允了姜子牙伐崇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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