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22章 为萧璃疗伤(1/1)  双修暴击十万次,仙子倒贴求放过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萧璃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一层月魄蚕丝衣,她的心跳传到他掌心里。
    鼓鼓囊囊的。
    很稳,比早上稳太多了。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掌,然后用指尖沿着他的掌纹划了一道。
    她的指尖停在他掌纹的末端,没有再动。
    窗外灵晶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两道极淡阴影。
    她没有抬头。
    “我知道。”
    三个字。
    不是控诉。
    不是撒娇。不是委屈。
    什么都不是,只是她知道。
    她知道他上苍梧山之前就把每一步算好了。
    知道叫镇岳大圣来不是为了定罪,是为了锁住苍梧高阶修士的手。
    知道她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从来不是那种被他捧在心尖上哄着的女人。
    她是他的刀,他的棋,他的暗线。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她还是把什么都给他了。
    身子给了。
    命给了。
    连仙朝那边的一切都断了。
    她跟着他从天阙城走到苍梧山,当着全中州水镜的面站在他身后,仙朝那边的人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她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从她决定站到他身后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剩下他这一条路。
    可她没有换来同样的东西。
    顾平不是不看重她。
    他看重她,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一个位置,一个谁也不能替代的位置。
    但那种看重和给苏晚棠的不一样,和给曦月的也不一样。
    他信任苏晚棠。
    那种信任是算账算出来的,你进我退、你来我往,每一分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和曦月之间有一种默契,那种默契是修炼修出来的,阴阳圣体和双修体质的共鸣,不需要说话就能彼此感知。
    而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有一副身子和一颗心,全给他了。
    他收了。
    然后把她放在一个位置上,似乎是挥之即来、用之即去的那个角色,即便现在来想想他今天对峙苍梧一脉,那样救她的时候。恐怕也是早已把她算计在内了。
    她感到了心酸,事实上第一次被顾平奴役的时候,她并没有完全的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其他的炉鼎不一样,自己有天赋,有着举世无双的地位。有着不可估量的未来,即便是炉鼎,也应该是最强大的那一个。
    将来未必不能被摘下奴印,成为他身边的一员。
    可是现在她心中只有无限的悔恨和难过。
    她没有说这些。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在他掌纹上划过的那道痕迹。
    指尖还停在那里,指腹上沾着他掌心的温度。
    ……
    龙血桂还在落花。
    暗金色花瓣从枝头一片片落下来,落在石阶上,落在灵泉边,也落在萧璃肩头那件月魄蚕丝衣上。
    她坐在桂树下,背脊仍挺得很直。
    这位少年天子即便被顾平带入小世界,身边只剩他们两个人,坐姿也带着一点宫阙里养出来的端正。
    衣领压得严,袖口收得齐,乌发以明黄细绳束在脑后,只有一缕碎发贴在脸侧,被她指尖拨了两次,第二次拨到耳后时,指节在耳垂旁停了半息。
    此时此刻她有点脸红。
    虽然已经把所有都给他了,但是现在如此郑重的一次,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
    顾平坐在她对面。
    他抬手,指尖悬在她心口前一寸。
    萧璃睫毛垂下去。
    她体内的血钉杀伐之气比在外面稳了许多,命火也已经续住,可锁血阵留下的三道残纹还藏在血脉深处。
    “这里还有伤。”顾平道。
    萧璃抬眼看他。
    “我以阴阳圣体替你磨掉。”顾平的声音放得很低,“这一次不动奴印。你能撑住就点头,我继续。”
    萧璃攥住袖口的手慢慢松开。
    月魄蚕丝衣太薄,暗金色花瓣落在她锁骨边缘,被衣料托住,贴出一点轻浅的弧线。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少年天子的威仪还撑在脸上,眼尾却先红了。
    “若我不点头呢?”她想看看顾平是真的想要替她疗伤,还是此时此刻他又觊觎她的美色了?
    当然这句话问得非常大胆,因为她还是有奴印在身的。
    “我送你回去。”
    顾平道,“让镇岳大圣替你守三个月,三个月内别动修为。”
    萧璃看着他。
    桂花一片片往下落,落到两人之间的石面上。
    灵泉水汽从旁边漫过来,带着一点温热,熏得她颈侧的肌肤泛起极淡的粉。
    她把右手递给顾平。
    “主人。”她道,“还请怜惜璃奴”
    顾平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比刚才在珍宝楼时热了一点,指腹柔软,掌心却绷得紧。
    顾平先用拇指按在她腕脉上,等那阵细微的颤意过去。
    萧璃咬了咬唇:“主子你这样,我反倒更紧张。”
    顾平笑了一声。
    “那就不等了。”
    阴阳二气从他掌心渡过去。
    萧璃肩头轻轻一颤,腰背差点往后避,又被自己硬生生稳住。
    下一息,顾平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将人带近半尺。
    月魄蚕丝衣擦过他的袖口,发出极轻的沙声。
    她身上的香气很淡,像明黄宫帐里常年焚着的冷香,又混着血气刚平后的温热。
    “别端着。”
    顾平贴着她耳边道,“这三道残纹藏得深,你越端着,它们越往里钻,况且你就本来就是我的女奴,如此端着姿态是想做什么?
    怀念奴印的滋味了吗?”
    萧璃闭了闭眼。
    有些害怕。
    “我端惯了,主子的奴役多日未加身了,璃奴就是有些皮痒了,需要紧一紧……”
    “讨笑的话在我这里不用。”
    她的手指抓住他肩头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
    顾平牵着她体内血钉杀意一寸寸回流,阴阳二气从心脉旁绕过去,第一道红线立刻像被烧灼的细蛇,猛地一缩。
    萧璃闷哼一声。
    顾平低头吻住她额角。
    那个吻很轻,贴着发际和肌肤,一触即离。
    萧璃却像被这点温度烫到,指尖抓得更紧,呼吸也乱了。
    她眼尾的红一路漫到耳根,明黄细绳在乌发间微微晃着,一片龙血桂花瓣从发间滑落,卡在她颈侧,贴着肌肤慢慢往下。
    顾平抬手替她拂开。
    指腹擦过那片细嫩的肌肤,萧璃肩膀缩了一下。
    “痒?”
    她偏过脸,声音低得快被水汽吞了:“主人你故意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