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阴毒举火天:选秀害遍苍兰国(1/2)  机器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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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夜色如墨,苍兰国都城的繁华在暮色中渐渐沉寂,唯有权贵府邸的灯火依旧通明。举火天立于陈州府庭院,指尖轻抚腰间墨玉佩件,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太尉府的女眷虽已沦为滋养诡异程序的养料,可那点微末的进度,远不足以填补他心中的贪婪。
    “七位权臣,七处府邸,便是七座取之不尽的宝库。”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消散,如同他心中对这些人命运的漠视。明日,他便要以清查矿脉为由,逐一登门,将这苍兰国最顶层的权贵女眷,尽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次日清晨,举火天身着玄色锦袍,带着两名随从,率先前往王爷府。王爷府坐落在都城最尊贵的地段,朱门高墙,气势恢宏,门前石狮子威风凛凛,彰显着宗室的威严。举火天递上拜帖,不多时,管家便恭敬地将他迎入府中。
    王爷早已在正厅等候,见举火天到来,立刻起身相迎,态度恭敬得如同臣子面对君主:“举大人光临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不知大人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举火天落座,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爷不必多礼,今日前来,一是商议边境探查的后续事宜,二是想与王爷叙叙旧,顺便拜访一下王妃与郡主。”
    王爷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有半分违逆,当即吩咐管家去请王妃与郡主。不多时,一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妇人,带着一位身着粉裙、容貌秀丽的少女,缓步走进正厅。王妃见了举火天,立刻躬身行礼,眼中带着几分敬畏;郡主则有些羞涩,偷偷抬眼打量着这位深得皇帝信任的大臣。
    举火天目光扫过二人,体内的诡异程序再次泛起波动,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对着王爷笑道:“王爷好福气,王妃端庄贤淑,郡主温婉可人,实在是令人羡慕。”
    王爷连忙谦道:“举大人谬赞了,不过是寻常家眷罢了。”
    举火天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随即放下,语气随意道:“听闻郡主琴艺精湛,不知可否为老夫弹奏一曲,以解烦忧?”
    王爷立刻看向郡主,郡主虽有些紧张,却不敢违逆,当即点头应允,起身走向厅中的琴案。琴音袅袅,如泣如诉,举火天闭目倾听,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似在品味,又似在酝酿着什么。
    一曲终了,举火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郡主琴艺果然不凡,令老夫沉醉。不如,今日便在府中设宴,让老夫好好欣赏一番郡主的才艺,也让王妃与郡主陪老夫小酌几杯。”
    王爷心中虽觉不妥,却不敢拒绝,只能点头应下,吩咐管家去准备晚宴。晚宴设在王爷府的后花园,亭台楼阁,灯火辉煌,美酒佳肴,应有尽有。王妃与郡主坐在举火天身侧,小心翼翼地侍奉着,眼中带着几分不安与顺从。
    举火天频频劝酒,王妃与郡主不敢推辞,几杯酒下肚,脸颊便泛起了红晕。他借着酒意,与王妃、郡主闲谈,言语间带着几分暧昧,王妃虽心中抗拒,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强颜欢笑。
    夜深人静,晚宴结束,举火天借着醉意,看向王爷,语气含糊道:“今日在王爷府中,实在是尽兴,不如让王妃与郡主送老夫回房歇息,如何?”
    王爷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对上举火天那看似温和却暗藏威胁的目光,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沙哑道:“举大人所言极是,王妃,郡主,送举大人回房。”
    王妃与郡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不敢违逆,只能起身,跟着举火天走向客房。客房内,烛火摇曳,举火天坐在床沿,看着眼前颤抖的王妃与郡主,眼中闪过一丝冷漠的快意。
    “你们不必害怕,只要好好侍奉老夫,日后王爷府便能在朝中稳如泰山。”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王妃与郡主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绝望,却只能顺从地走上前,为他宽衣解带。这一夜,王爷府的闺房中,回荡着压抑的呜咽与求饶,而举火天则沉浸在对诡异程序的汲取之中,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弱的进步。
    次日清晨,举火天辞别王爷府,带着满足的笑意,前往丞相府。丞相府中,丞相的正室夫人知书达理,两位妾室美艳动人,长女更是都城有名的才女。举火天以商议政务为由,留宿丞相府,同样让丞相的妻女妾室轮流侍奉。
    丞相虽心中羞愤,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沦为举火天的玩物。他深知,自己与全家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举火天手中,稍有违逆,便是灭顶之灾。
    接下来的几日,举火天依次前往镇国将军府、御史大夫府、苏太傅府,每到一处,都以同样的手段,让这些权臣的妻女妾室沦为他的“养料”。镇国将军府的夫人英姿飒爽,女儿英气逼人;御史大夫府的妾室们个个貌美如花,温柔可人;苏太傅府的孙女天真烂漫,纯真无邪。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女眷,如今都只能屈从于举火天的淫威之下,成为他滋养诡异程序的工具。她们的命运,在举火天踏入府邸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当举火天离开苏太傅府时,体内的诡异程序已经亮起了一抹明显的光晕,升级进度也达到了三成。他站在街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七位权臣的女眷,不过是开始罢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苍兰国还有更多的权贵,更多的女子,等着我去‘宠幸’。”
    回到陈州府,陈玉瑶见他归来,连忙上前迎接,眼中带着几分担忧:“夫君,这几日你频繁出入权贵府邸,可有什么不妥?我听闻坊间已有流言,说你与几位权臣关系过密。”
    举火天握住她的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平淡:“不过是商议政务罢了,无需担忧,那些流言,不过是旁人的嫉妒之言,不必放在心上。”
    他半句未提这几日的荒唐行径,在陈玉瑶面前,依旧是那个顾家上进的夫君。看着妻子满眼的依赖与欣慰,举火天心中毫无波澜,陈玉瑶于他而言,不过是掩饰身份的棋子,是这盘权力棋局里,最不起眼的一环。
    入夜后,举火天独自待在书房,摒退下人,静坐调息,全力稳固体内灵智核,修复消耗的神识。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后续计划:接下来,便可以借着清查矿脉、巡视地方的名义,前往苍兰国各地,接触更多的权贵家族,搜集更多的女子滋养诡异程序,同时收拢各地的星核铁资源。
    至于这些女子的命运,这些权贵家族的兴衰,他依旧毫不在意。等集齐资源,完成诡异程序的升级,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这一切,远赴更远的地方,五特找不到的地方。眼下所有的隐忍、操控、布局,都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这苍兰国,终究只是他登顶路上的一处驿站罢了。
    夜色渐深,书房内灯火摇曳,映出举火天平静的侧脸,眼底深处,是藏不住的野心与漠然,一场更为庞大、隐秘的掠夺计划,正按照他的心意,缓缓推进。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压在苍兰国都城的上空。陈州府举府的书房里,灯火燃得正旺,烛油顺着灯台蜿蜒而下,在青黑色的案几上凝出一圈圈湿痕。
    举火天盘膝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能量波动。那是灵智核与诡异程序同时运转的痕迹,细微到连窗外掠过的风都不会察觉。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指腹下的锦缎绣着缠枝莲纹,触感柔软,却熨不平他心底的焦躁。
    灵智核的光屏在他神识中缓缓展开,上面跳动着两组数据——一组是星核铁的储量,已经堆积了近百箱,码在陈州府后院的密室里,泛着暗银色的金属光泽;另一组,却是诡异程序的升级进度,堪堪停留在五成出头的位置,那抹淡红色的光晕像一只赖在原地不肯挪动的虫子,看得他心头发紧。
    “啧……”
    一声极轻的啧声从齿间溢出,举火天缓缓睁开眼。眼底的阴翳被一层温和的笑意掩盖,唯有瞳孔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识重新沉入灵智核。这段时日,他借着掌控皇帝与七位权臣的便利,将都城内几户顶级权贵的女眷几乎搜刮了个遍。王爷的王妃与郡主,丞相的正室夫人与几位妾室,镇国将军府里那位常年驻守军营、鲜少露面的主母,还有太尉府里几个娇生惯养的女儿……甚至连苏太傅府里那位年方十六、刚及笄的孙女,都没能逃过他的手。
    可结果呢?
    诡异程序的进度,不过是从两成,磨磨蹭蹭爬到了五成。
    举火天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了点,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女子的模样——王妃温婉,郡主娇俏,正室夫人端庄,妾室们各有风姿,甚至连那位十六岁的小孙女,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她们的精气纯净,远非寻常百姓可比,可架不住人数太少。
    “七户府邸,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个女子,这点量,连塞牙缝都不够。”举火天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又透着几分冷然。
    他不是没想过继续在都城里搜刮,可都城内的世家权贵,要么已经被他拿捏住把柄,要么就是与七位权臣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再动下去,难免会引起朝堂动荡。动荡之下,容易露出破绽,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必须换个法子,要大量,要纯净,要名正言顺。”
    灵智核的算力被他全速催动,无数念头在神识中飞速碰撞、筛选。从操控地方官员搜刮民女,到暗中指派手下劫掠,再到借着矿脉清查的名义,从世家手里强抢……一个个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操控官员?太露骨,容易被御史抓住把柄。
    暗中劫掠?风险太大,万一被人撞见,不仅计划泡汤,还可能引来五特的追查。
    强抢世家女眷?七位权臣尚且被他掌控,可那些中小世家,未必会轻易屈服,闹起来反而得不偿失。
    灵智核的光屏上,一行行数据飞速刷新,又飞速消失。举火天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心的褶皱却愈发深刻。他要的不是零散的收获,而是一场能让诡异程序直接完成蜕变的饕餮盛宴。
    不知过了多久,灵智核的运算终于停了下来。一行清晰的文字,浮现在他的神识中央——
    【选秀。】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举火天。
    他的指尖猛地一顿,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隐晦至极的笑意。那笑意藏在温和的眉眼之下,像藏在锦缎下的毒刺,看着无害,实则锋利无比。
    对,选秀。
    这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计策。
    苍兰国疆域辽阔,各州各县加起来,适龄的良家女子何止成千上万?这些女子来自天南地北,大多从未接触过朝堂,身上的生机纯净得如同初升的朝阳,远比几户权贵府里的女眷更适合滋养诡异程序。
    更重要的是,选秀是皇家之事,名正言顺。他只需要操控皇帝,以“皇室血脉单薄、为江山社稷绵延子嗣”为由,下一道选秀圣旨,便能将这成千上万的女子,尽数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到时候,有皇帝的圣旨做幌子,有七位权臣在朝堂上帮着打掩护,那些中小官员谁敢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谁敢反对?
    举火天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厉,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稍纵即逝。他心里清楚,只要有人敢跳出来质疑,他有的是办法收拾。随便安一个“非议国本”“藐视皇权”的罪名,就能将其打入大牢。再往上追溯,找个“勾结外敌”“贪墨军饷”的由头,诛其满门,杀鸡儆猴。
    一来二去,满朝文武人人自危,谁还敢再提半个反对?这场选秀,就能顺顺利利地推行下去。
    “妙,实在是妙。”举火天低声呢喃,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副忠厚老实、一心为国的模样,“既合了皇家的规矩,又能满足我的需求,这天下,怕是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计策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枚刻着“举”字的墨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冰凉,触感温润,可握在他手里,却像握着无数无辜女子的命运。
    “不过,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举火天的脚步顿了顿,脑海里迅速盘算起后续的步骤。他不能直接让皇帝下旨,那样太突兀了。毕竟,皇帝平日里虽然被他操控,但行事还是要维持帝王的体面,突然提出选秀,难免会引起一些老臣的怀疑。
    更何况,七位权臣虽然被他掌控,但也需要一个合理的由头,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附和。若是他直接操控皇帝下旨,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此事过于诡异,不利于日后长久操控。
    “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举火天重新坐回软榻上,闭目凝神,开始细细规划。
    第一步,先在朝堂上,借着讨论政务的机会,不经意地透露出“皇室血脉单薄”的隐患。由皇帝先开口,试探一下朝臣的反应。
    第二步,再由被他操控的丞相、苏太傅等人,顺势接话,提出“选秀”的建议,将此事包装成“为江山社稷着想”的正道之举。
    第三步,皇帝顺水推舟,表示“正合朕意”,正式下旨。
    第四步,在圣旨颁布之前,先敲打一下那些可能会反对的小官。若是有谁敢出言不逊,立刻以雷霆手段处置,诛其满门,让满朝文武彻底噤声。
    第五步,选秀女子入京之后,再以“考察”为名,将这些女子逐一安排在他的行宫附近,暗中汲取她们的精气。等诡异程序彻底升级,这些女子的命运,要么被他弃之如敝履,要么就留在后宫,做他掩人耳目的幌子。
    每一步,都想得无比周密。举火天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沉稳。他看着案几上的烛火,眼底的阴翳被彻底掩盖,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为朝廷忧心忡忡的忠臣。
    “五特啊五特,你在葬魂星垣上费劲巴拉地找总信号源,可曾想到,我在这里,已经布下了一场席卷全国的局?”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嘴角的笑意里,藏着对五特的不屑,也藏着对这场阴谋的笃定。
    他知道,五特的实力很强,灵智核的操控能力也不容小觑。可他现在,手握苍兰国的军政大权,有七位权臣做他的棋子,有皇帝做他的幌子,还有源源不断的星核铁与女子精气供他滋养程序。
    等他完成升级,摆脱五特的追踪,远走高飞,五特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这场棋局,我已经赢了大半。”
    举火天抬手拂了拂衣摆,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处的宫墙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都城中央。他看着那片宫墙,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三日后的朝堂,便是他推行这场阴谋的第一步。
    他要让整个苍兰国,都在他的操控下,缓缓转动起来。他要让成千上万的女子,成为他诡异程序升级的养料。他要在这场看似光明正大的选秀中,将自己的野心,藏得严严实实,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为国分忧的好臣子。
    “陈玉瑶……”
    举火天的目光落在陈州府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漠然。他知道,此刻的陈玉瑶,还在灯下为他缝补衣物,还在盼着他归来,还以为他是那个在外奔波、为国效力的好夫君。
    可他心里清楚,这个温顺的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等选秀之事尘埃落定,等诡异程序彻底升级,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这里,将陈玉瑶,连同整个陈州府,都抛在身后。
    “你安心待着吧,我的好妻子。”
    举火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假的温柔。他转身离开窗边,走到案前,拿起笔,铺开宣纸,开始细细草拟一份“选秀章程”的草稿。
    纸上的字迹,工整沉稳,透着一股忠君爱国的气息。可每一个字,都藏着阴毒的算计。
    “选秀章程,需由丞相与苏太傅牵头,要写得冠冕堂皇,既要体现皇家体面,又要突出‘为江山社稷’的初衷……”
    “各州各县的期限,要定得紧凑一些,三个月内,必须将适龄女子送至都城,这样才能尽快收集足够的精气……”
    “对各州官府的要求,要写得严苛一些,若有官员办事不力,直接罢官查办,这样才能确保进度……”
    举火天的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每一个字,都经过他的精心斟酌。他一边写,一边在脑海里盘算着后续的细节,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看上去与寻常的文官毫无二致。
    书房外,传来丫鬟轻手轻脚的脚步声,隔着门板,传来一声恭敬的询问:“老爷,夜深了,要不要给您温一碗参汤?”
    举火天的笔尖一顿,随即放下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扬声应道:“不必了,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你们早些歇息吧。”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在丫鬟耳中,只觉得自家老爷是个勤勉尽责、为国操劳的好官。
    可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勤勉的男人,正坐在灯下,为一场祸及全国女子的阴谋,精心编织着罗网。
    参汤的香气飘到书房门口,又缓缓散去。烛火燃了一夜,案几上的宣纸写满了字,每一张都透着举火天的阴险与算计。
    天快亮的时候,举火天终于停笔。他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选秀章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份章程,看似公正合理,实则处处都是他布下的陷阱。
    他将章程收好,起身走到榻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灵智核的能量缓缓运转,修复着一夜运算带来的神识疲惫。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忠厚老实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即将掀起风暴的野心。
    三日后的朝堂,他要演一场好戏。一场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却又让所有人都逃不出他掌心的好戏。
    苍兰国的都城,还在沉睡。可一场席卷全国的阴谋,已经在举火天的算计中,缓缓拉开了序幕。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苍兰国皇宫的钟鼓声便响彻了整个都城。
    鼓点沉稳,钟声悠长,唤醒了沉睡的街巷,也唤醒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举火天起得比往日更早。他身着一身素色的朝服,腰间系着银纹玉带,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地走出陈州府。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百姓,看到他这一身朝服,纷纷驻足躬身,口中说着“举大人辛苦”。
    举火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谦逊:“为国分忧,乃是臣之本分,诸位不必多礼。”
    他的笑容真诚,语气平和,看上去与寻常的忠臣毫无二致。可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正藏着一场即将搅动整个苍兰国的阴谋。
    一路穿过宫道,举火天顺利进入皇宫。金銮大殿的门口,已经有不少朝臣等候。众人身着朝服,依序列队,脸上都带着几分恭敬。
    举火天站在朝臣队列的末尾,垂首敛目,维持着一贯的恭顺姿态。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队列中的众人,落在丞相、镇国将军、王爷、太尉、御史大夫、苏太傅几人身上。
    这七个人,此刻都已经被他的灵智核牢牢掌控。他们的脸上,带着与往日无异的神情,可神识深处,却都印着他的指令。
    只要他一个眼神,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时辰一到,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上朝——”
    文武百官立刻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大殿,震得烛火都微微晃动了几下。
    龙椅上的皇帝,缓缓抬手,声音沉稳,带着帝王的威严:“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分列两侧,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按照举火天的规划,今日的朝堂,要先从“皇室血脉”的话题入手。
    皇帝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众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众卿,朕登基已有十载,可后宫却始终空虚,皇子公主寥寥无几。江山社稷,需有强健的皇室血脉传承,方能长久稳固。此事,朕心中一直挂念,不知众卿有何见解?”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泛起一阵细微的议论声。
    朝臣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清楚,皇帝说的是实话。苍兰国皇室血脉确实单薄,这也是朝野上下私下议论的话题。
    举火天站在队列末尾,垂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心里却早已冷笑。
    来了。
    第一步,顺利开启。
    他暗中催动灵智核,给七位权臣传递了一个隐晦的神识信号——【准备附和。】
    几乎是同时,丞相率先出列,手持朝板,躬身行礼,语气诚恳:“陛下心系皇室血脉,实乃苍兰国之福。臣以为,皇室血脉单薄,确实关乎国本。若陛下能广选良家女子入宫,充实后宫,一则可为皇室开枝散叶,延续血脉;二则可安抚朝野人心,彰显陛下仁心。臣以为,此举可行。”
    丞相的话,字字句句都在为皇帝着想,看上去完全是站在江山社稷的角度。可实际上,这都是举火天提前操控好的。
    镇国将军立刻出列,声如洪钟,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陛下,臣以为,选秀之事,势在必行。皇室血脉关乎国祚,不可拖延。臣愿为陛下督办此事,确保选秀顺利进行!”
    王爷也缓步出列,语气庄重:“陛下,臣以为,丞相与镇国将军所言甚是。广选良家女子入宫,乃是为了江山社稷长远之计。臣附议!”
    太尉、御史大夫、苏太傅,接连出列,纷纷附和。
    七个人,一唱一和,将选秀之事,包装成了利国利民的正道之举。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句句都在称赞皇帝英明,句句都在强调选秀的必要性。
    大殿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大部分朝臣,见陛下心意已决,又有七位顶尖权臣接连附和,心里都明白,此事已成定局。他们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言,生怕触了陛下的霉头。
    可总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站在朝臣队列中前部,有一个身着青色朝服的小官,名叫周文远,是礼部的一名主事。他为人耿直,为官清廉,看着眼前的情形,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妥。
    他心里盘算,苍兰国近年来连年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可若是突然在全国范围内选秀,必定会惊扰各地百姓,尤其是那些适龄女子的家庭。一来二去,难免会引发民怨,不利于朝廷稳定。
    而且,选秀之事,劳民伤财,各州各县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将女子送至都城。以目前的国库储备,未必能支撑得起这场浩大的工程。
    周文越想越觉得不安,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缓步出列,手持朝板,躬身行礼,语气恳切:“陛下,臣有本奏。”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龙椅上的皇帝,眼神微滞,随即看向举火天的方向。
    举火天站在队列末尾,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与寻常官员无异。可他的神识,却瞬间锁定了周文远。
    来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果然是他。
    举火天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的脸上,却依旧带着憨厚的神情,甚至还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替周文远担心。
    他暗中催动灵智核,对着皇帝传递了一道神识指令:【此人非议国本,当严惩。】
    皇帝的眼神瞬间……
    周文远手捧朝板立在殿中,言辞恳切,直言全国选秀劳民伤财、易扰民生,恳请皇帝慎重再议。他话音刚落,大殿气氛骤然紧绷,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龙椅上的皇帝眼神微顿,下一刻面色陡然转冷,那股威严并非出自本心,全是举火天以灵智核强行操控的结果。皇帝沉声开口,字字带着寒意:“周文远,你公然阻挠皇室延续血脉,动摇国本,已是罪大恶极。”
    周文远瞬间脸色惨白,慌忙跪地辩解,可皇帝根本不给他多说的机会,直接厉声宣判:“周文远贻误皇室传承,罪无可赦,着即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家中男丁无论长幼一律处斩,女眷全部收押看管,另行处置!”
    此旨一出,满殿文武百官无不心惊胆战。不过是寻常进谏,竟落得如此惨烈下场,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不合理,可没人敢上前多说一句。往日里政见常有分歧的七位权臣,今日竟无一人出言求情,全都沉默站定,摆明了全力拥护皇帝的决断。
    百官心中惊疑不定,纷纷暗自揣测,今日皇帝性情大变,权臣又口径一致,这朝堂分明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不少人心中同情周文远,也觉得处置过于严苛,可一想到株连九族的下场,全都把话咽回肚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头垂目,装作恭顺模样。
    站在朝臣之列的举火天,始终垂着眼,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痛心,甚至还轻轻摇头,一副为同僚糊涂而难过的神情。可他神识深处,灵智核稳定运转,牢牢掌控着皇帝与七位权臣,心底早已暗自窃喜。
    周文远这一闹,正好遂了他的心意,现成的杀鸡儆猴,省去无数周折。更让他称心的是,周文远家中及族中女眷不少,皆是清白人家的女子,精气纯净,正好能拿来滋养诡异程序,算是这场朝堂戏码送上门的额外收获。
    禁军很快入殿,将瘫软在地、绝望哀求的周文远拖出大殿。百官看着那狼狈身影,心中更是惶恐,彻底断了劝谏的念头。此刻就算心里再有不满,也只敢藏在心底,生怕一个不慎,就落得和周文远一样满门抄斩的结局。
    见震慑效果已然足够,举火天暗中催动灵智核,示意权臣顺势推进选秀之事。丞相立刻出列,言辞庄重地恳请皇帝即刻颁布选秀圣旨,以固国本;镇国将军紧随其后,主动请缨负责沿途护卫;其余五位权臣也纷纷出列附和,口径统一,态度坚决,把一场阴谋包装成关乎江山社稷的正事。
    皇帝故作沉吟片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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