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5章 总的来说,赚了(1/1)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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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寿躺在棺材里,闭着眼睛,神识沉入体内。
    九条黑色魔龙在经脉中游走,锁链哗啦啦作响,
    将蚀魂蛛皇体内那庞大的灵力一缕缕抽出,
    转化为温润柔和的能量,融入他的丹田、经脉、骨骼、血肉。
    他以前对《九狱魔龙封印术》的理解,实在是太浅薄了。
    以为只是封印,只是借力,只是把对方关在体内当充电宝。
    此刻他才明白——
    这门功法,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奥。
    它不仅是封印,更是炼化。
    不仅是借力,更是融合。
    不仅是囚禁,更是吞噬。
    蚀魂蛛皇察觉到了不对。
    它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流失,
    那些被抽走的灵力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了这个人类的体内,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它发出了人一样的吼叫,尖锐刺耳,满是愤怒,满是不甘,满是不敢置信。
    “可恶!人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秦寿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呦,还张嘴了?之前不是挺能装么?装怪兽装得挺像。”
    蚀魂蛛皇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几分恐惧:
    “你……你在炼化我?”
    秦寿笑了:
    “不然呢?留你过年?”
    蚀魂蛛皇疯狂挣扎,九条锁链哗啦啦作响。
    但那些锁链越挣越紧,勒进它的甲壳,勒进它的血肉。
    它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秦寿体内。
    秦寿感受着体内那庞大的灵力,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丹田已经满了,经脉已经撑了,金丹已经饱和了。
    不能再吸收了,再吸收就要爆体而亡了。
    可蚀魂蛛皇体内的灵力还有大半,
    如果停下来,那些灵力就会回流,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还有这么多灵力,放哪呢?”
    他的神识在体内扫过,最后落在眉心祖窍。
    那是一个神秘的所在,介于肉身与神魂之间,是人体最神秘、最玄奥的位置。
    他以前从未关注过那里,此刻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牵引。
    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多余的灵力,全部封印向眉心祖窍。
    灵力涌入祖窍,如同洪水涌入峡谷。
    他的眉心开始发烫,如同被烙铁灼烧,
    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眉心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秦寿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撕裂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人用刀在他的眉心刻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惊喜,几分幸灾乐祸:
    “恭喜宿主,成功成为三只眼的怪物。”
    话音未落,秦寿的眉心裂开一道缝隙,一只竖瞳缓缓张开。
    那只眼睛通体漆黑,瞳孔中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如同蜘蛛网。
    秦寿以为结束了,正要松口气,眉心的撕裂感再次传来。
    那只竖瞳的瞳孔开始分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八颗细小的眼珠在竖瞳中排列成两排,每一颗都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秦寿闭上眼睛,张开额头间的竖瞳。
    视线穿透棺材盖,穿透灰白色的天空,穿透诡异的树木,看到数里外的一切。
    那画面如同被放大了数十倍,连树叶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他的视力增长了数十倍,不是夸张,是真的数十倍。
    秦寿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蚀魂蛛皇还在惨叫:
    “不——我的本源!你在吸收我的本源!”
    秦寿视若无睹,一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体的变化上。
    眉心竖瞳中的八颗小眼珠轻轻转动,吸收着蚀魂蛛皇的本源之力。
    那些本源之力从胸口转移到眉心,在竖瞳中凝聚、融合、转化。
    秦寿身上的九龙锁蛛图开始变化。
    九条魔龙依然在,蚀魂蛛皇的身影却从胸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眉心那只竖瞳——
    八颗眼珠,每一颗都对应着蚀魂蛛皇的一只眼睛。
    魔兽与他的身体,开始融合。
    秦寿脸色大变:
    “系统!搞什么鬼!你这什么破功法?把老子整得不人不鬼的!”
    系统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刚刚那个蜘蛛精,是上古仙宗培养出来的异种,上限极高,而且具有特殊的能力。
    如果仅仅只是封印,你只能间接调取它的灵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经过那娘们的指点,你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九狱魔龙封印术》直接将其炼化,让它变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秦寿大惊:
    “我身体的一部分?那我岂不是不是人了?”
    系统鄙夷道:
    “大哥,你本来就不是人了。
    你身具魔神血脉,又练成了魔神躯,你早就不是人了。”
    秦寿沉默了。
    好像,有点道理。
    系统懒得继续解释:
    “少废话,赶紧试试这只眼睛有什么作用。本系统还没有做过这种试验。”
    秦寿心神一动,催动眉心之间的竖瞳。
    视线穿透棺材,看到外面的灰白色天空,看到诡异扭曲的树木,看到幽璃的背影。
    他心念再动,视线进一步增强。
    然后,他看到了让自己喷血的一幕——
    幽璃在他眼中,仿佛没有穿衣服一样。
    那曲线,那肌肤,那……
    秦寿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舔舔嘴唇,继续观摩。
    八只眼睛,不是盖的。
    “我靠!这么刺激!”
    系统连忙问:
    “怎么样怎么样?”
    秦寿眼睛一眨不眨:
    “这眼睛,能透视。”
    系统瞬间没了兴趣:
    “就这?”
    秦寿急了:
    “我靠,这还不强?”
    系统哼了一声,开始吹嘘自己奖励给秦寿的森罗万象瞳:
    “白瞎了我给了你那么好的一双眼睛。
    森罗万象瞳要是完全觉醒,区区透视根本不在话下。
    不仅能透视,还能看穿虚妄、洞悉法则、预知未来、窥探天机。
    你这蜘蛛眼跟它比,就是萤火与皓月。”
    秦寿敷衍道:
    “牛逼,太牛逼了,你就是牛逼哥。”
    系统不高兴了:
    “你什么态度?”
    秦寿摊手:
    “我什么态度?先不说我现在就跟个园丁似的,
    就说想要完全觉醒,我还得释放七个疯子。
    释放出来还打不过,毕竟堕仙是——仙。
    你要是给点力,我至于现在变得不人不鬼的?”
    嘴里跟系统说着话,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的幽璃。
    那目光肆无忌惮,上下打量,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放过。
    幽璃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那目光不是看活人的目光,是看死人的,是看猎物的,是看……
    她浑身不自在,猛地回头,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棺材里的秦寿:
    “再看,我戳瞎你。”
    秦寿连忙闭上眼睛:
    “不看了不看了。”
    幽璃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心中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混蛋看自己的目光,如同把自己剥光了一样。
    想到之前那些画面,脸更红了。
    秦寿也收敛了一些:
    “算了算了,看多了长针眼。”
    他感觉眉心竖瞳还能继续催动,心念一动,灵力涌入竖瞳。
    竖瞳中八颗眼珠同时转动,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竖瞳中射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芒散去,秦寿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变化。
    棺材变得有点挤了,低头一看——
    身上浮现出一套暗红色的战甲。
    战甲通体暗红,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纹路,如同蜘蛛网,又如同血管。
    质地坚硬而柔韧,紧密贴合他的身体,如同一层皮肤。
    战甲的背部,伸出八根长长的蛛腿,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节肢分明,尖端锋利如刀。
    八根蛛腿轻轻摆动,如同他的第八对手脚。
    秦寿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咽了口唾沫:
    “这……有点猛啊。”
    棺材里动静不小,幽璃停下脚步,眉头微皱,转头看着那口悬浮在半空中的漆黑棺材。
    棺材板在微微颤抖,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如同老鼠在啃木头,又如同有人在里面翻箱倒柜。
    “混蛋,你在里面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几分无奈。
    秦寿连忙解除战甲,那些暗红色的甲胄如同潮水般退去,
    八根蛛腿缩回体内,眉心的竖瞳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印记。
    他躺平在棺材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没什么。”
    幽璃盯着棺材看了片刻,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个小男人,实在太磨人了。
    动不动就搞事情,动不动就折腾,动不动就让她脸红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热。
    ---
    寒冰神殿,万古禁地最深处。
    这里没有灰白色的天空,只有无尽的冰蓝。
    地面是冰,墙壁是冰,柱子是冰,一切都是冰。
    那些冰不是普通的冰,是寒冰法则凝聚而成的万年玄冰,坚硬如铁,冷彻骨髓。
    宫殿中央,八根冰柱环绕着一口巨大的冰棺。
    棺身透明,里面躺着一个女子,一身大红长裙,长发如瀑,面容妖艳,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即使隔着棺材,秦寿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魅惑之力。
    她的身材极好,曲线玲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大红长裙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线条。
    秦寿躺在幽璃的棺材里,透过透明棺盖看着那口冰棺,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鄙夷:
    “你至于么?”
    秦寿哼了一声:
    “怪我喽?我特么现在一睁眼,全是不穿衣服的场景。你要我怎么办?我也是男人啊!”
    系统冷笑:
    “不,你是禽兽。”
    秦寿身上的燥热引起了冰棺中女子的注意。
    她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火红色的眼眸,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她的目光越过冰棺,落在秦寿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嘲讽,还有几分“原来如此”的了然。
    “哟,这位就是救了你的小男人?”
    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在心头划过,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
    幽璃的脸色沉了下来:
    “火炽,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火炽——冰棺中的堕仙,闻言哈哈大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魔力,每一声都像羽毛在心头划过。
    她笑够了,看着幽璃,眼中满是戏谑:
    “幽璃,你都已经……阵法的威力已经减弱。
    那距离我们脱困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幽璃冷冷道:
    “你想出来?做梦。”
    她双手掐诀,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光芒,打算在原有封印之上加固新的禁制。
    火炽看着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慌张,反而笑得更欢了:
    “你加固吧,随便加固。反正,已经有人来了。”
    七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清一色的黑袍,清一色的炼虚境。
    为首那人面容阴鸷,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看着幽璃,眼中满是贪婪:
    “我猜得果然不错。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其他堕仙的下落。”
    幽璃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杀意:
    “还真是一群阴魂不散的老鼠。”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
    “找死?今日还不知谁找死。”
    他从怀中掏出一面黑色小旗,旗面上绣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恐怖的空间波动。
    一挥手,小旗飞出,迎风就长,化作一道黑色光幕,将幽璃连同六个黑袍人笼罩其中。
    空间封锁,自成一方天地。
    幽璃脸色微变,一掌拍向光幕,光幕剧烈颤抖但没有破碎。
    她被困住了。
    剩下的那个黑袍人看着冰棺中的火炽,眼中满是兴奋。
    他快步走向冰棺,双手掐诀,要解开封印。
    秦寿急了。
    靠山被搞走了,现在怎么办?
    “系统!快想想办法!”
    系统沉默了片刻: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同行相斥,异性相吸。”
    秦寿瞬间秒懂:
    “你是说,故技重施?”
    系统点头:
    “不然呢?等到对方把那个堕仙放出来,你都是个死。为什么不做个风流鬼呢?”
    黑袍人走到冰棺前,双手按在棺盖上,口中念念有词。
    冰棺上的封印符文开始暗淡,冰棺开始颤抖,棺盖缓缓打开。
    他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兴奋得手都在抖。
    只要放出堕仙,只要跟堕仙谈好条件,他就能一步登天。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口漆黑的棺材也在微微颤抖。
    秦寿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喊道:
    “系统,送我进去!”
    下一刻,秦寿的身体从棺材中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口冰棺里,躺在了火炽身边。
    黑袍人打开棺盖,探头往里看,准备迎接堕仙的降临。
    然后他看到了秦寿,正躺在火炽身边,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他。
    “嗨。”
    黑袍人整个人都傻了。
    秦寿伸手打了个响指。
    冰棺的棺盖轰然盖上,将黑袍人的视线隔绝在外。
    ---
    冰棺里,空间比幽璃那口棺材大一些,但也大不到哪去。
    秦寿躺在一个女人身边,她的身体不冷,反而很热,如同一个火炉。
    大红长裙在狭小的空间里铺开,如同盛开的火焰。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火炽看着他,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意外,还有几分玩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是幽璃的男人?”
    声音娇媚,带着几分好奇。
    秦寿抓住她的手,厚着脸皮:
    “是。”
    火炽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那你跑到我棺材里来做什么?不怕她吃醋?”
    秦寿厚着脸皮:
    “她被困住了,我来救你。”
    火炽挑眉:
    “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秦寿点头:
    “知道。堕仙,火炽。”
    火炽又笑了:
    “知道我是堕仙,还敢往我棺材里跑?不怕我吃了你?”
    秦寿咽了口唾沫:
    “怕。但更怕外面那个黑袍人把你放出来,到时候我还是死。
    与其死在他手里,不如死在你手里。好歹,是个风流鬼。”
    火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微微颤抖。
    秦寿被她蹭得浑身燥热。
    火炽笑够了,看着秦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这小男人,有点意思。比幽璃那个冰块有趣多了。”
    秦寿挺起胸膛:
    “那是。”
    火炽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不怕我?”
    秦寿看着她:
    “怕。但有用吗?”
    火炽想了想:
    “没用。”
    “那不就结了。”
    秦寿抓住她的手,
    “我有个问题。”
    火炽挑眉:
    “说。”
    “你多久没洗澡了?”
    火炽的笑容凝固了。
    秦寿连忙道:
    “别误会,我就是问问。幽璃说她一万年没洗澡了,我寻思你也差不多。”
    火炽的脸黑了:
    “那个贱人,自己不爱干净,还污蔑别人?”
    秦寿愣了一下:
    “所以,你洗了?”
    火炽哼了一声:
    “本座冰清玉洁,每日以寒冰之气淬体,比你干净一万倍。”
    秦寿松了口气:
    “那就好。”
    火炽看着他,眼中满是狡黠:
    “怎么?你还想跟本座发生点什么?”
    秦寿厚着脸皮:
    “你要是愿意,我无所谓。”
    火炽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危险:
    “你就不怕幽璃杀了你?”
    秦寿想了想:
    “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火炽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那本座就成全你。”
    ---
    火炽那声“冤家”还回荡在秦寿耳边,系统已经在他脑海里炸开了锅,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
    “宿主,别听她吹牛逼!她现在全身都被封印封得死死的,动都不能动!
    刚才那些都是幻想!都是幻术!她勾引你呢!”
    秦寿愣了一下,看着身下那个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的火炽,
    又看看她身上那些还在流转的封印符文——
    封印还在,她确实动不了。
    刚才那些勾引、那些挑逗、那些暧昧,都是她通过神识营造的幻象。
    系统急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赶紧使出你的降龙伏虎神功!让她知道厉害!
    要是让外面那个二百五把封印破了,到时候你就完了!”
    秦寿双眼凝聚,独属于森罗万象瞳的特有花纹在瞳孔中浮现,
    翠绿色的纹路如同藤蔓般蔓延,在眼眸中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花纹亮起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火炽依然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他身下,
    大红长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封印符文在衣裙下若隐若现,
    呼吸平稳,睫毛微颤。
    系统催促,那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风流鬼啊风流鬼,宿主,要做风流鬼也得先保命。
    时间紧任务重,别欣赏了,抓紧时间拿下她才是最重要的!”
    秦寿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那我就不客气了!”
    火炽的魂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颤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这么猴急?”
    秦寿听出来了,这娘们嘴上嗨得很,其实紧张得要死。
    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堕仙,此刻的声音却像个小姑娘。
    秦寿看着她:
    “那我就不客气了。”
    火炽的魂音更轻了:
    “人家第一次,你轻点。”
    秦寿差点被噎死:
    “我靠,几万年的老妖怪了,在这里装老处女?”
    系统接口,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什么叫做装?人家就是好吧。”
    秦寿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行吧。”
    他俯下身,开始施展降龙伏虎神功。
    “龙腾九霄。”
    火炽的魂音断断续续:
    “冤家,还真是着急啊。”
    秦寿一边忙活一边说:
    “没办法,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当一切都是一场梦吧。”
    火炽忽然问:
    “我的身材好,还是幽璃的身材好?”
    秦寿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你略微大一点点,但幽璃更紧致。”
    火炽哼了一声:
    “还挺诚实。”
    系统在脑海中疯狂催促:
    “快点快点!那边战斗快结束了!”
    秦寿加快速度:
    “我也差不多了。”
    火炽的魂音带着几分幽怨:
    “臭男人,占完便宜就想跑?”
    秦寿已经开始穿衣服:
    “不跑不行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改日再切磋。”
    火炽咬了咬牙:
    “你给我等着!”
    秦寿已经顾不上她了,双手掐诀,破禁神光从他掌心涌出,
    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冰棺。
    外面的黑袍人正拼命破解封印,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都在发抖。
    封印符文一道接一道暗淡下去,冰棺开始剧烈颤抖。
    他兴奋得差点叫出声——
    然后,所有封印同时破碎。
    光芒从冰棺中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股力量震飞出去,砸在冰壁上,口吐鲜血。
    秦寿抓住机会,身形一闪,从冰棺中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躺在幽璃给他准备的那口漆黑棺材里,
    盖好棺盖,整理好衣袍,摆好姿势,制造出一种“我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火炽在冰棺中坐起身,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红长裙在冰蓝色的光芒中如同燃烧的火焰,她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口远去的漆黑棺材,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也公平。他舒服了,我也舒服了,然后换来的是我的自由。
    总的来说,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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