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3章 你身为一村之长,一趟都不肯上门,实在难以服众。(1/1)  综武:武当山挂机,我陆地神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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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第二名孩童牢牢捆缚妥当,崖上村民齐心协力拉动绳索,顺利将第二个孩子平安拉回崖顶。
    石台之上,只剩陈星孤身一人,许久再无半点动静传出。
    崖上众人只当他就地歇息恢复气力,关小天与白衣男子接连高声呼喊数遍,
    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石台,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二人再也按捺不住,抓着垂落的绳索径直滑至半山腰石台,凑近一看,只见陈星双目紧闭,早已陷入深度昏迷。
    众人顺着麻绳陆续折返崖顶,带着两名获救孩童与昏迷不醒的陈星,快步往村内农家赶去休养。
    陈星看着只是满身皮肉外伤,却迟迟没有苏醒的迹象,众人只得先将他安置在一户村民家中,静静等候他醒转。
    农家屋内光线昏沉,村里郎中匆匆赶来,先为两名坠崖孩童诊脉配药。
    不过片刻,先前气息微弱的两个孩子便缓缓掀开眼皮,
    身上虽遍布磕碰挫伤,性命无碍,只需静心休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
    郎中旋即移步至陈星榻前,指尖搭上他腕间脉搏,眉头瞬间紧紧拧成一团。
    脉象平稳规整,体内脏腑并无重创,可这人直挺挺僵卧床榻,任凭旁人如何呼唤,都毫无醒转的迹象。
    一旁随行女子心口揪得发紧,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急声追问:
    “大夫,会不会是落石撞击,伤在了内里看不出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
    偏屋床沿,老婆婆佝偻着身子不住颤抖,滚烫泪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一串接一串砸在衣襟上。
    这场祸根,全是她一时失神看脱了手,孙儿失足滚落悬崖。
    若非陈星不顾生死纵身跃下,拼尽全力将两个坠崖孩童一并捞回,她家孙儿早已葬身在万丈崖底。
    如今舍命相护的恩人僵卧榻上,数日不醒,老人心口像被钝刃反复剜割,沉甸甸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
    整整五日,她寸步不离守在床边,喂水喂粥、擦身净手,半点不敢懈怠。
    日子在煎熬里缓缓熬着,转眼五天过去,床上的陈星依旧毫无转醒迹象。
    关小天、白衣公子与随行女子三人日日坐立难安,一颗心时时刻刻悬在半空。
    他们亲眼见过陈星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向来都是他挡在所有人身前遮风挡雨,从未想过会有这般束手无策的时候。
    望着榻上纹丝不动的身影,纵是三人各有手段,此刻也全无半分办法。
    另一边被救回来的两个孩子恢复得极快,静养几日便能睁眼视物、自行走动,吃饭说话、缓步挪行都无碍,
    照这势头,不出两日便能彻底痊愈。
    唯独救了他们的陈星,始终沉睡着,不见一丝起色。
    老婆婆心底憋着一股闷气——另一个获救孩童是村长的孙儿,
    可那满脸络腮胡的村长,自出事那日起,竟一次都没来探望过陈星。
    老人越想越堵得慌,就算从前有过节,陈星实打实豁出性命救下他的独孙,
    再深的仇怨,也不至于连登门看一眼都不肯。
    村里其余乡亲不知村长与陈星藏着陈年旧怨,唯有关小天几人心里门清,在外人面前却半个字都不曾吐露。
    当年村长的亲弟弟,便是栽在了陈星手里。
    换作任何人,这道心结都难跨过去,二人本该此生互不相见,偏偏陈星救了他唯一的孙辈。
    这几日村长在家中日夜煎熬,内心拉扯不休:想去登门道谢探望,多年横亘心底的隔阂死死绊住他;
    可若是就此置之不理,又实在放不下舍身救孙的恩人。
    加之陈星迟迟不醒,他进退两难,整日闷在家中坐立难安。
    老婆婆不知二人之间盘根错节的过往,趁着邻里都聚在村长家门口,揣着满腹郁气径直上前,开门便直言:
    “那后生是拼了半条命,才把咱们两家的娃从崖下拉回来的。”
    围在一旁的乡邻也纷纷劝村长老母:
    “不论当初孩子坠崖缘由如何,那小伙子确确实实舍命救人,如今还昏迷卧床。
    你身为一村之长,一趟都不肯上门,实在难以服众。”
    老婆婆抬眼直直看向村长,眼底满是不解与失望:“我实在看不懂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人家是咱们两家的救命恩人,不是你的仇家,又不是他把你孙儿推下崖的,你心肠怎能冷硬到这般地步?”
    络腮胡村长重重长叹,面上铺着一层化不开的苦涩。
    当年他带着老母亲迁居到七五三地界扎根时,便早已和自家亲弟弟断绝所有往来。
    弟弟从前劣迹斑斑,害得他在全村人前抬不起头,他早当众不认这个兄弟。
    当年牵扯其中的误会纠葛千头万绪,三言两语根本说不透,他也懒得向外人细细拆解前因后果。
    村长扯出一抹勉强至极的苦笑,话语里满是敷衍推脱:
    “我现在过去又能如何?他人尚且昏迷不醒,等过几日他醒转,我必定亲自登门赔罪道谢。”
    “家中近日杂事堆成一团,我母亲听闻此事后日日伤心,家里乱作一锅粥,等缓上两日,我一定过去探望。”
    这套说辞在场之人谁都听得出来是搪塞推诿,老婆婆心底一片寒凉。
    该劝的、该问的,她都说尽了,不愿再多费口舌争辩,转身快步赶回住处,继续守在昏迷的陈星身侧。
    这般磨人的日子,一直熬到第五日清晨。
    沉寂多日的榻上,陈星忽然缓缓掀开眼皮,神色平静淡然,仿佛那场九死一生的坠崖,从未落在自己身上。
    一连五天卧床不动,浑身筋骨酸胀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
    陈星撑着身子起身走到院中,舒展四肢,一套拳法行云流水,拳风破空作响。
    另一间屋里,关小天、白衣男子与随行女子正围坐一处,商议往后的行程,
    院外骤然响起凌厉呼啸的拳风,三人神色一振,当即拔腿朝外狂奔。
    一套拳法收势立定,陈星周身气血奔涌,精气神充盈饱满,半点久病卧床的虚弱模样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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