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感谢王小山上校及其团队的卓越工作...”
    贝夏凝念到他的名字时，目光扫过来，停留了半秒。
    王小山立刻绷紧身体，仿佛在接受检阅。
    本来王小山的名字是要保密的。
    但是来参加这次仪式的人，都是高官。
    政治上信得过。
    仪式结束后，郑局长又带着他的团队围了上来：
    一番亲切谈话后，才离开。
    王小山站在南安市博物馆的贵宾休息室里。
    窗外，工作人员正在撤除《金华正源经》交接仪式的展台，那部古老的经书已经被小心翼翼地移入特制的保险库中。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贝夏凝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已经脱下了仪式上穿着的正装外套，只穿着修身白衬衫，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仪式很成功。”
    贝夏凝走到窗前，背对着王小山说道，
    王小山走到她身旁。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忙碌的工作人员。
    他注意到贝夏凝的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打，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那部经书...”王小山斟酌着词句，“里面记载的精魄，是什么神灵或者神兽留下的？”
    贝夏凝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王小山耸耸肩，故作轻松地靠在窗框上：
    “只是好奇。交接前检查时，得到它时，我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这个半真半假的说辞似乎让贝夏凝放松了些。
    她转身走向沙发，示意王小山也坐下。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上古时期，不知名的神灵、山精野怪也会留下精魄，只是比较罕见。”
    “或者说，还有些神兽并没有被《山海遗书》记录下来。”
    王小山点点头。
    他并没有告诉贝夏凝。
    自己在战斗中，已经无意间吸收了其中一种未知的精魄。
    此刻，那股强大能量正在体内缓缓流动，已经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你看了那部经书？”
    贝夏凝突然问道，眼睛微微眯起。
    王小山迎上她的目光：
    “飞机上翻阅了一遍。”
    他停顿了一下：
    “内容很深奥，但有些部分...我似乎有所领悟。”
    “我们一起参悟吧！”
    贝夏凝微笑。
    vip休息室外，挂上了免打扰的告示。
    房间里，空气变得暧昧起来。
    尤其今天的特殊仪式，并没有媒体和游客来参观。
    整个博物馆非常安静。
    只有vip休息室里，萦绕着贝夏凝的喘息声。
    这个声音持续了很久。
    ……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王小山就已经站在杏花村村口的石牌坊下。
    他双手背在身后。
    远处传来大巴车的轰鸣声。
    一辆接一辆的旅游车沿着蜿蜒的山路驶来，车身上贴着“南安市乡村振兴考察团”的鲜红横幅。
    “来了。”
    王小山低声自语。
    嘴角挂上标准的迎宾微笑。
    大巴车门打开，涌下来几十号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女。
    他们一下车就四处张望，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大声赞叹着山村的清新空气。
    王小山注意到几个女干部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路边的农产品摊位。
    手指捏着土鸡蛋仔细检查。
    “王总！”
    郑局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他挤到最前面，热情地握住王小山的手。
    “我们这次来了六十多人，分两批到的！”
    王小山感到对方手掌的潮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欢迎各位领导来杏花村考察。”
    他声音洪亮，目光却扫视着人群，评估着可能的麻烦。
    很快，村民们引导着考察团分散到各家农家乐。
    王小山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姚文静小跑过来，脸颊因兴奋而泛红：
    “小山，所有房间都订满了！李婶家的鱼虾刚捞上来就被预订一空！”
    王小山点点头，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打：
    “把后山新摘的蔬菜也拿出来，价格...”他顿了顿，“按市价。”
    姚文静瞪大眼睛，随即会意地笑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跑开时，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几位女干部。
    “王总，你们村的蔬菜真水灵！”一位烫着卷发的女干部举着刚买的西红柿，“我买了十斤，带回去送人！”
    王小山微笑颔首：“感谢支持。”
    他余光瞥见郑局长正带着一群人围住鱼塘，七嘴八舌地询问生态养殖技术。
    中午时分，农家乐的院子里摆满了餐桌。
    王小山穿梭其间，不时停下与客人寒暄。
    “王总，你们这儿的鱼虾真是一绝！”
    副局长拍着他的肩膀，嘴里喷出浓重的酒气。
    王小山微笑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他注意到几个年轻干部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正大声嚷嚷着要去果园采摘。
    他朝站在角落的村保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委婉劝阻。
    夕阳西下时。
    最后一车游客满载而归。
    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姚文静兴奋地敲着计算器：
    “小山，今天总收入五万三千八百！抵得上平时半个月了！”
    王小山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抚过账本：
    “成本呢？”
    “呃...”姚文静翻了翻单据，“大概两万左右，主要是食材和人工。”
    姚文静继续说道：
    “这次算是把我们村的农家乐带动起来了。”
    王小山“嗯”了一声，示意姚文静可以离开了。
    当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时。
    脸上的平静面具终于卸下。
    “修炼还需要很多资源，得先拿下武阳城的服装和武器市场。”
    王小山掏出手机，先在某宝上购买大量冷兵器。
    接着又打电话给刘忆如下单定了很多汉服。
    停下动作，王小山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块温润的白玉老虎。
    虎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现在得去那边扩展市场了...”
    王小山喃喃道，拇指摩挲着玉虎的纹路。
    回到自己的卧室。
    王小山锁好门窗，拉上窗帘。
    他盘腿坐在床上，将白玉老虎置于掌心。
    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灵力，注入白玉老虎。
    下一刻，王小山已经出现灵玄大陆，青云宗自己的小院里。
    “明天就去武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