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治疗后，山姆从诊疗床上坐起来，满脸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王先生，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真的感觉不一样了！”
    王小山淡淡一笑，收起银针：
    “这只是开始，疗效会逐渐显现。”
    山姆却急不可耐，凑上前压低声音：
    “王先生，能不能……再猛一点？我想立刻见效！”
    王小山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
    “欲速则不达，耐心点。”
    山姆讪讪地退后一步，搓了搓手：
    “是是是，您说得对……”
    但他的眼神却飘向了桌上剩下的药丸。
    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三周来，山姆都憋着。
    王小山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睁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贝夏凝”三个字。
    眉头微挑。
    贝夏凝好久没有发布任务了。
    再干一票，自己的肩膀上又得多一颗星。
    但这也意味着任务非常危险。
    王小山按下接听键。
    “喂，夏凝。”
    他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贝夏凝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急切：
    “欧洲发现了精魄，组织需要你把它带回来。”
    王小山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精魄？有意思。”
    贝夏凝顿了顿，声音压低：
    “这次任务很敏感，别暴露身份。”
    “放心。”
    王小山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思索片刻后，拨通了山姆的电话。
    “山姆，我准备去瑞国视察市场，你的私人飞机借我用用。”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临时起意。
    山姆在电话那头连连答应，声音谄媚：
    “没问题！王先生，我这就安排！”
    第二天，山姆私人飞机上。
    王小山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里。
    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
    他环顾四周。
    宽敞的机舱、柔和的灯光、舒适的座椅……
    环境确实不错。
    “如果在这里和爱人亲密，感觉肯定很特别。”
    他低声自语。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飞机平稳飞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爱丽丝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爱丽丝清脆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小山？你怎么突然联系我？”
    王小山轻笑：
    “我来瑞国了，想见见你。”
    “真的？”爱丽丝的声音瞬间拔高，随后又压低，带着几分羞涩，“我……我正好想带你去见我的大夏国师父呢！”
    王小山眉梢微挑：
    “哦！太好了。我正想见见他。”
    爱丽丝兴奋地点头，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她雀跃的样子：
    “对！他特别厉害，教了我很多！”
    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但语气依旧温和：
    “好，等我到了，你带我去见他。”
    十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瑞国机场。
    王小山刚踏出舱门，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爱丽丝的气。
    然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她的气息……比以前弱了？”
    他低声喃喃，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王小山走出机场。
    远处，爱丽丝正朝他挥手。
    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小跑过来。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脸色却略显苍白。
    “小山！”
    她扑上来抱住他，眼中满是欣喜。
    王小山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后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爱丽丝。”
    爱丽丝仰头看他，蓝眼睛里盛满笑意：
    “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不及要带你去见师父了！”
    王小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
    “不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爱丽丝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笑容：
    “好，听你的！”
    王小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疑惑更深。
    他眯了眯眼，暗自思忖：
    “她的气弱了这么多……那个‘师父’，到底是谁？”
    第二天。
    王小山站在瑞国图书馆对面的咖啡馆里。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目光透过玻璃窗。
    落在图书馆宏伟的巴洛克式建筑上。
    他抿了一口咖啡。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情报没错的话，精魄就在那本《金华正源经》里……”
    他低声自语。
    嘴角微微上扬。
    放下咖啡杯，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九耳犬，是我。”
    他声音低沉。
    目光依旧锁定图书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几分警惕：
    “王先生？您到瑞国了？”
    王小山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瑞国图书馆的监控和布局图，今晚之前发给我。”
    九耳犬沉默了几秒，随后干笑一声：
    “银鹰，这活儿可不简单啊……”
    王小山轻笑，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
    “报酬翻倍。”
    九耳犬立刻改口，声音谄媚：
    “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王小山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
    他想起那本《金华正源经》的来历。
    八国联军侵华时被掠夺。
    几经辗转。
    最终流落到这座异国的图书馆里。
    “大夏的宝物，也该回家了。”
    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说完，王小山走出咖啡馆。
    双眼微闭。
    灵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
    片刻后，他嘴角微扬，睁开眼。
    目光锁定远处的一栋公寓楼。
    “找到了。”
    他低语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爱丽丝的公寓内。
    她正躺在热疗仪上，全身大汗淋漓。
    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紧闭着眼。
    眉头紧锁，似乎承受着某种痛苦。
    突然……
    空气中泛起一丝涟漪。
    王小山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身旁。
    “爱丽丝。”
    他轻声唤道。
    爱丽丝猛地睁开眼，看到是他。
    蓝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被虚弱取代：
    “小、小山？你怎么……”
    王小山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身上。
    鼻尖微动，眉头渐渐皱起。
    “奇怪……”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你身上没有白种人常有的汗臭味。”
    爱丽丝一愣，随即苦笑道：
    “这、这算什么关注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