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伸手拉下车窗帘，干脆利落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换好，叫我。”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王小山走向那撞毁的哈雷摩托车。
    景以慧长舒一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
    她摇摇头，赶紧拿起后座的女装。
    这是一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比她平时的装扮保守多了。
    车外，王小山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扫过四周的田野。
    远处，桂花村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好...好了。”
    车内传来景以慧细如蚊呐的声音。
    王小山掐灭烟头，拉开车门。
    眼前的景以慧让他眼前一亮。
    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她傲人的上围，牛仔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健康，完全没有了之前不良少女的张扬气质。
    “要我叫救护车吗？”
    王小山嘴上这么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景以慧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特别是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景以慧摇摇头，脸颊微红：
    “不用了，我想马上回家。”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腿，“但我现在开不了车...”
    王小山点点头，绕到驾驶座：
    “地址。”
    车子重新启动，景以慧报出了桂花村的名字。
    王小山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农家女？”
    景以慧撇撇嘴，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怎么，看不起农村人？”
    “你看起来不像啊。”王小山轻笑一声，“巧了，我住杏花村。”
    “真的？”景以慧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冷淡地别过脸去，“那...那还挺近的。”
    车子驶入桂花村，夕阳将村口的桂花树染成金色。
    景以慧指着前方一栋两层小楼：
    “就是那里。”
    “到我家吃中饭吧！”景以慧邀请道。
    “不用了。把你送到家门口，我就走。”
    王小山还要去和顾芊芊约会了。
    完成第三次治疗，就可以和这个大美女亲亲抱抱了。
    “不行，你救了我，怎么也得在我家吃个饭，接受我的感谢。”
    “吃饭就不必了，但是我有些口渴，可以请我喝杯水吗？”
    “好吧！”
    景以慧偷偷瞥了一眼王小山帅气的侧脸，又迅速移开视线。
    王小山刚把车停稳，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孩尖叫从院内传来。
    接着，院内又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老东西，今天要是再不还钱，老子就把你这破房子点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正揪着景富贵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景以慧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猛地收缩。
    她一把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了出去，连车门都来不及关。
    “小晴！爸爸！”
    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王小山眉头一皱，动作迅捷地解开安全带。
    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景以慧。
    景以慧的父亲景富贵嘴角渗血，右眼肿得老高，却还是死死护着身后的妻子。
    “尤展博！你放开我爸！”
    景以慧尖叫一声。
    院子里，染着黄毛的尤展博正将景以慧的妹妹景以晴按在墙上。
    景以晴的衣领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上满是泪痕。
    娇媚的容颜，配上洁白的肌肤，任何男人看到都会燃起保护的欲望。
    黄毛混混听到动静回头，露出满口黄牙：
    “哟，姐姐回来了？正好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
    王小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景以晴面前，缓缓收回踹出的右脚，眼中寒光闪烁。
    景以晴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小晴！”
    景以慧冲上前，一把抱住妹妹。
    手指颤抖着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衫。
    她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没事了，姐姐回来了...”
    王小山冷眼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黄毛混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刚才说，要一起什么？”
    “你他妈...”尤展博刚要爬起来，王小山一脚踩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冲了进来，将王小山团团围住。
    领头的臧坤叼着烟，眯眼打量着王小山：
    “小子，混哪条道的？
    敢动我的人？”
    王小山冷笑一声，脚下微微用力，尤展博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臧坤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手下别轻举妄动。
    街坊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聚在院门口张望，却没人敢上前。
    几个老人摇头叹气，妇女们捂住孩子的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血腥场面。
    “景家欠你们多少钱？”
    王小山开门见山。
    臧坤吐出一口烟圈，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连本带利。”
    景以慧的母亲闻言，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捂着脸痛哭：
    “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没钱？”
    臧坤狞笑着走向躲在角落的景以晴，“那就用你两个女儿抵债。
    这么水灵的姑娘，卖到南方会所，一个月就能回本...”
    “我杀了你！”
    景以慧突然从靴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疯了一样扑向臧坤。
    臧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松打飞她手中的刀，反手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
    王小山眼神一冷，正要出手，却见景以晴扑到姐姐身上，用瘦弱的身躯护住她：
    “别打我姐姐！”
    “我替他们还。”
    王小山突然开口，从纳戒中取出一张银行卡，“三十万，一分不少。”
    臧坤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卡，让手下拿来poS机。
    确认金额无误后，他阴笑着拍拍王小山的脸：
    “小子，挺有钱啊？
    要不要跟着坤哥混？”
    王小山拍开他的手：
    “滚。”
    臧坤脸色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王小山这才有机会仔细观察景家的情况。
    破旧的土坯房，漏风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
    景富贵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右腿明显有残疾；
    景母不停地咳嗽，脸色蜡黄；
    景以晴的衣服虽然干净，却已经洗得发白。
    “谢谢你...”景以慧低着头，声音哽咽。
    她扶着妹妹站起来，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
    王小山摆摆手，示意进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