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手指一颤，差点洒出酒液，脸颊瞬间涨红：
    “我…我不知道，酒柜里都是他留下的。”
    王小山微笑，脑子里却想到一句话。
    无能的丈夫和寂寞的妻子。
    瞬间觉得沈砚青这个女强人身上有了一种人妻感。
    王小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味道还行。”
    沈砚青抿了抿唇。
    低头盯着自己的酒杯，指尖轻轻摩挲杯壁：
    “王小山…谢谢你救了我。”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就一句谢谢？”
    她抬眼，对上他带着戏谑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又迅速低下头：
    “我…记得之前说过的话，但我的体质真的…”
    “让我失去能力？”
    王小山嗤笑一声，放下酒杯，起身朝她走去。
    沈砚青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单人沙发根本无处可退。
    王小山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俯身逼近，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要不要试试？”
    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沈砚青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
    王小山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嗓音带着笑意：
    “怕了？”
    “我…我没怕！”
    她嘴硬，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王小山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
    “那你在发抖什么？”
    沈砚青羞恼地瞪他，可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王小山眸色渐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她睁大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领。
    王小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肆意掠夺她的呼吸。
    沈砚青浑身发软，几乎瘫在沙发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略。
    良久，他才松开她，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和迷离的眼神，低笑：
    “现在，还觉得我不行？”
    沈砚青喘着气，脸颊滚烫，羞恼地推他：
    “你…你无赖！”
    王小山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还有更无赖的，要不要见识一下？”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要…不要。”
    王小山低笑。
    胸腔的震动让她耳根更烫。
    “沈总，吃饭了。”
    这时，外面传来佣人的喊声。
    沈砚青红着脸：
    “我们先去吃饭。”
    两人来到餐厅。
    餐桌上，保姆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肉苁蓉鸡汤，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
    王小山低头看了一眼，汤面上漂浮着几片枸杞和药材，他挑了挑眉，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沈砚青。
    沈砚青低着头，小口喝着汤，睫毛微微颤动，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王小山嘴角微扬。
    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味道不错。”
    他淡淡评价，目光却一直落在沈砚青脸上。
    看来，沈砚青的无能丈夫经常吃这道菜。
    沈砚青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王小山放下汤匙，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
    “说什么？谢谢款待？”
    沈砚青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王小山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真不知道。”
    沈砚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放下碗，直视着他：“王小山，你不要嘴硬了。如果你真行，吃饭前就……”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王小山眸色一深，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你喜欢吃饭前做运动？”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餐桌，朝她走去。
    情感侵略者的气息弥漫了整个餐厅。
    “看来我的耐心反而让你误会了。”王小山道。
    沈砚青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可椅子抵在墙边，她无处可退。
    王小山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身前，低头凝视着她。
    “既然你这么着急……”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我们现在就去验证一下？”
    沈砚青心跳加速，脸颊滚烫，手指紧紧抓住椅子边缘：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先吃完鸡汤。”
    王小山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沈砚青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放我下来！”
    她羞恼地挣扎，可王小山的手臂纹丝不动。
    “晚了。”
    他低笑，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门被推开，宽敞的空间映入眼帘。
    巨大的按摩浴缸、大理石台面、落地镜，甚至还有一面墙的香薰蜡烛。
    整个浴室奢华得不像话。
    王小山将她放下，沈砚青的脚刚触地，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紧张地看着他。
    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
    王小山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现在，还质疑我吗？”
    沈砚青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
    “我、我只是觉得……唔！”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王小山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的唇。
    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
    沈砚青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洒下。
    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沈砚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一吻结束。
    沈砚青瘫在王小山怀里。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嘴唇微微红肿。
    她喘着气，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错了……”
    王小山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错哪儿了？”
    沈砚青羞恼地瞪他，可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却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她咬了咬唇，小声嘟囔：
    “不该质疑你……”
    王小山满意地勾起嘴角，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现在，信了？”
    沈砚青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水声淅沥，掩盖了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十分钟后，浴室门缓缓打开。
    两人裹着松软的浴巾，脚步略显湿滑地走进房间。
    沈砚青微微侧头，温柔地看向王小山，
    目光里满是幸福的意味，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伸手从一旁的手包里掏出一叠钱，递到王小山面前，动作轻柔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王小山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