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认真道：
    “陪你吃饭已是例外，再收鲤鱼就违反原则了。”
    王小山装作不悦，直视白静，语气坚决：
    “这不过是自家种的农产品，代表我们农民的一片心意。
    不是什么大事，别想复杂了。
    就这么定了，我等会送鲤鱼来。”
    “给我地址，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民的劳动。”
    王小山故作生气。
    白老师看了他一眼，无奈叹气，只得让步：
    “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王小山听后笑了：
    “明白了。”
    随后，白静告诉了他地址。
    他心想，白老师太温和，似乎不擅长拒绝。
    这样的性格当班主任，不知学生会不会听话。
    不过，他似乎已经知道怎么和她相处了。
    不久，包厢门轻启，一位清秀女服务员托着托盘，款步而入。
    她见到白老师，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悦的笑容，走向她。
    “姐，来了怎么不提前说？”
    白静回以温柔的笑，挥手让她近前，语气轻松。
    “这是我学生，突然请我吃饭，我就叫他一起来了。
    小事一桩，没想惊动你。”
    女服务员听后，拉过椅子坐下，好奇地看着王小山，笑着说：
    “好帅的学生啊？”
    她语气中带着玩笑，笑声清脆，性格开朗。
    王小山点头微笑，礼貌地问：
    “知这位美丽的女士是……？”
    白老师迅速解释：
    “这是我妹妹，性格挺活泼的，别介意。
    她叫白燕，叫她小燕就好。”
    白老师皱眉对妹妹说：
    “你坐这儿干嘛？
    快去工作，别想蹭饭。”
    白燕笑着回道：
    “生意越来越差。”
    “我在想要不要关门了。”
    “那些捣乱的真让人头疼。”
    “你们来了正好，今天陪我喝点，我请客。”
    “等下，我去拿酒！”
    话音刚落，她又急匆匆地离开。
    王小山望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身材苗条，身高约一米六五，略低于白老师。
    不久，白燕提着啤酒箱快步返回，迅速开了三瓶，分给每人。
    白静瞪了她一眼。
    “我下午有课，不能喝。”
    白静说，坚决地将酒瓶推回给白燕。
    王小山理解地点头，便和白燕对饮起来。
    白燕性格外向，有她在，气氛自然热闹。
    她谈笑自如，话题多变，从南到北，无所不谈。
    她的性格与白静迥异，活泼得让王小山和白静都难以插话。
    午餐在白燕的欢声笑语中愉快度过。
    白静虽未饮酒，却也乐见妹妹的快乐，而王小山在轻松的氛围中，更深入地了解了白家姐妹。
    白燕皱眉，叹气道：
    “我向爸妈借了二十万，本想好好经营这餐馆。”
    她语气中透出无奈和苦涩：
    “半年了，生意没好转，反而更糟。”
    “现在资金快用完，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我也曾是个成功的老板，现在却可能一无所有。”
    “这店可能很快就要易主了，不知谁会接这个烫手山芋。”
    王小山本有心帮忙，听到她的话后，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夹了菜，慢慢品尝起来。
    王小山发现菜品味道确实好，厨师手艺不错。
    他不解，为何餐馆生意惨淡。
    带着好奇，他问出了疑惑。
    白燕苦笑摇头：
    “不止我，这条街的餐饮都快做不下去了。”
    王小山好奇追问：
    “为什么会这样？”
    白燕不满地哼了一声：
    “还能为什么？
    有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想收回门面建商业中心。”
    “给的补偿金少得可怜。”
    “我们开店投了不少钱，怎能轻易让他们收回？”
    王小山听后，心生同情。
    这片区域的小商家可能都需要援助，以对抗那些唯利是图的开发商。
    白燕的声音透露出无奈和愤怒：
    “那些开发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他们甚至雇流氓来骚扰我们，让我们苦不堪言。”
    “报警也没用，警察一来他们就躲，一走又来，烦不胜烦，生意怎么能好？”
    白燕无奈地说。
    王小山认真听着，深有同感地点头。
    但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你的菜品确实好，如果真撑不下去，带上你的厨师，找个新地方重新开始吧。”
    白燕轻笑，自信地说：
    “我就是这家店的大厨。”
    王小山惊讶地看着她，难以将她与厨房里忙碌的形象联系起来。
    白燕见他惊讶，笑着说。
    “别惊讶，我高中毕业后没考上理想大学，就去了厨师学校学习。”
    白燕解释道，“我发现了自己对烹饪的热爱和才能，在学校里小有名气。
    毕业后，我满怀信心开了这家店。
    起初生意不错，但很快就遇到了这些麻烦。
    现在，我可能不得不关门，债务不知何时能还清。”
    “不过好在是欠父母的，他们不会催。”
    白燕乐观地说。
    王小山被她的积极态度所鼓舞，热情提议：
    “如果你的店真的不行，愿意来帮我吗？
    我的餐馆想开个分店，缺个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厨师。”
    “我可以给你开一个月两万的工资，怎么样？”
    王小山的话让白燕和白静都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白燕用胳膊肘轻碰姐姐，惊讶地问：
    “姐，你听见了吗？
    他要给我两万一个月！”
    白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王小山：
    “我听得很清楚。”
    她轻咳一声，王小山转过头，面带温和的笑容，眼神中满是诚意。
    白静质疑道：
    “你是认真的？
    你说你想开餐馆，还愿意一个月两万请我妹妹？”
    王小山认真点头：
    “我绝对认真，每个字都是真的。”
    “我考虑在县城开店，手头有些资金。”
    “虽然还没决定具体做什么，但我相信餐饮业是个不错的选择。”
    “餐饮业利润不错，风险相对较小，是很多人创业的首选。”
    白静点头，认真地看着他，接着说：
    “但你知道开餐厅不容易，需要不少资金。”
    “正如你听到的，我妹妹开这个小餐馆就投了二十万。”
    白静说，“就这么小规模，两个包间、一个大厅，七八张桌子，就这么多钱。”
    “我不是怀疑你，但你有没有做好准备？”
    “我妹妹已经失败过一次，我们不能再让她受挫。”
    脸上露出沉思，王小山认真地看着白静，严肃地说。
    “白老师，我怎么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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