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四十四章(2/2)  捞尸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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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间接性的刺挠。
    察觉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是哪个方位,但心悸和不安感是实打实的。
    李追远吃了一口面条,道:
    “那就应该是一些老家伙到了,而且可能已经动过了手,只不过他们刻意压制着动静,不去扩散,所以你和阿友才会有所感应却不知所以然。”
    “那些老东西不该去虞家大门那里动手么,怎么会在城市各处?”
    “现实里见到老友,可能忍不住简单切磋一下;遇到曾经的对头,也会想别一下苗头。”
    “原来是这样。”
    “他们的人,应该快到齐了,对虞家的正式出手,估计也就这两天。”
    “小远哥,那位陈姑娘的状态……”
    “她恢复得不错,现在能打架了。”
    “那挺好的。”
    谭文彬觉得,只要陈大姑娘能被拉出来干架,那前期投资就不算亏。
    李追远:“接下来,就要辛苦彬彬哥你,找一找虞家在洛阳的堂口,明面上的堂口肯定被清扫光了,但不可能没有遗漏。”
    谭文彬:“小远哥你放心,我吃完早饭就出去找。”
    术业有专攻,在找人拉关系这种事上,谭文彬有着绝对的天赋,而且他身具四头灵兽,对妖气更为敏感。
    眼瞅着江湖顶尖势力的总攻在即,各方面的排兵布阵也会越来越白热化,李追远想要在正道一方正式动手前,站到虞家里头去。
    吃完面后,李追远和谭文彬走出面馆,正欲分开时,小巷子外,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拉扯。
    那个女人李追远“认识”,刚刚少年才给她分过巧克力。
    男人:“我孩子呢,我孩子呢?”
    女人:“呸,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你不打钱来,还想让老娘给你白养孩子?”
    男人:“那我孩子到底去哪儿了啊,你说啊。”
    女人:“卖了,卖给别人了!”
    男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女人:“我狠心?你居然好意思说我狠心?当初骗老娘不做措施和你睡,有了肚子又骗我说会娶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老娘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才信了你的鬼话!
    现在你看看呐,老娘生了孩子后,不还是得回到这儿来继续上班,当初走时跟姊妹们多得瑟,现在她们一个个都笑我!”
    男人:“我是有事耽搁了,真的。”
    女人:“是啊,你是有事儿,忙着去上海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是吧?
    姓于的,你就是个到处留情穿上裤子就跑的畜生!”
    当听到“姓于的”三个字时,李追远和谭文彬都将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
    谭文彬:“小远哥,会不会是于是的‘于’?”
    李追远:“那可能就和阿友接的浪花对上了。”
    村里的孙彩娟,也是遭遇了一样的情况。
    虽然就凭这些就判定,显得很武断,可现在是在浪中,江水会主动推动你,再巧合的事在这个时期,都能叫做正常。
    谭文彬:“小远哥,他的面部表情,好像有些不协调。”
    李追远:“易容了。”
    先前出来时,在姚记裁缝铺门口,李追远听到女人聊天,她说她将孩子放在她父母那里了,每个月会打一笔生活费回去,还担忧着这严打得持续多久,快到这个月要打钱的日子了,可这个月还没多少进项。
    此时,女人对男人的隐瞒,是不想再和这个恶心的男人扯上关系了。
    女人并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她孩子的父亲,相同的面容下,隐藏着的是另一个人。
    一番争吵,没有结果,男人只得悻悻离开。
    李追远和谭文彬跟在男人身后。
    有现成的浪花接上来,那就没必要再去大海捞针了。
    只是,虽然相似的情景,在以前的浪中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但这次,李追远心里却有种特殊的感觉。
    按照过往规律以及他对出题人的了解,在多团队大浪中,江水一般不会给单独的人开小灶,给予特殊待遇。
    这会破坏平衡,不符合出题人想要的美感。
    因此,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浪花线索的话,就意味着两种可能。
    要么是所有人,都会有各自的浪花,标记推动向同一个位置。
    要么就真的只是给自己,这就意味着江水这次,另有意图,需要自己展现出与其他走江者所不同的独特性。
    李追远左手在自己背包左侧口袋处拍了一下,内部的紫金罗盘即刻开始自行运转,用以标记定位。
    “彬彬哥,通知阿友,点燃引路香,带着所有人都过来,包括那位。”
    ……
    男人走了一段路后,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出了地址。
    司机师傅不停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迟迟没有将车子发动。
    一直到后面又停了一辆出租车,一大一小两个人坐进去后,男人前方的司机师傅才终于回过神来,道:
    “奇了怪了,今早才接的班,昨晚也睡得挺早的,怎么这会儿就犯困了呢。”
    司机师傅发动了车子,按照男人提的地址驶去。
    后方出租车里,谭文彬对自己身侧的女司机说道:
    “婶子,麻烦你帮我跟着前面那辆车,到地方后车费给你算双倍。”
    女司机警惕地看向谭文彬:“小伙子,你要干嘛?”
    当下各地都有打劫出租车司机的事件发生,的哥的姐们的警觉性都很高,赚钱是开心的,但得没风险。
    谭文彬:“前面车上是我爸,这是要背着我妈去找二奶呢,我得去抓个现行!”
    女司机:“坐稳了,要是距离不远的话,不收你的钱。”
    谭文彬:“谢谢姐。”
    距离并不算太远,男人在一条小街里下了车,走入街边的一间平房民居。
    女司机将车隔着一段距离停下,挥手道:“小伙子,快去吧!”
    谭文彬:“不急的,姐姐,等给他们一点时间,让该发生的发生,我好捉奸在床。”
    女司机:“有道理,那你坐车上等吧,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谭文彬:“姐,这儿的具体地址你给我讲一下?我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抓紧时间过来。”
    女司机说出了地址,怕不够详细,还又添加了几个路标指引。
    谭文彬拿出大哥大,给林书友拨打电话。
    “喂,彬哥,我们已经跟着引路香出发在路上了。”
    “妈,我把地址说给你,你直接打车过来,不要耽搁。”
    林书友:“……”
    引路香短途很好使,可距离但凡长一点,效率就很低了,因为你端着香炉时不能走快,要不然烟就会被气流裹挟乱飘,失去指引能力。
    女司机看着谭文彬手里的大哥大,感慨道:“小伙子,你家很有钱啊。”
    谭文彬:“都是我妈开的厂挣的钱,我爸是吃软饭的,就这样还拿我妈的钱去包二奶。”
    女司机:“你爸真不是个东西啊!”
    等待期间,女司机没有做任何催促。
    终于,后头驶来了一辆出租车,谭文彬通过后视镜看见了坐在车里的润生三人。
    “姐,我有点紧张,你水杯里的水让我喝口稳一稳情绪。”
    “给。”
    女司机将自己的不透明水杯从司机驾驶位保护罩的夹缝里塞了过来。
    谭文彬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将杯盖扣回去前,往里面塞入了计价器里显示的三倍车费,两倍是事先说好的,余下的则是等待费。
    主要是这婶子太急公好义,直接给她大概率不会收,藏副驾驶位或后车座可能被接下来的乘客捡走。
    “姐,我妈来了,我去了。”
    女司机跃跃欲试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了,姐,家丑不可外扬嘛。”
    女司机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头走过来的两男一女,疑惑道:
    “小伙子,你妈……这么年轻的么?”
    “是啊,她是我的有钱后妈。”
    谭文彬把水杯往副驾驶一放,和坐后座的小远哥一起下了车。
    女司机有些茫然地摇摇头,她感觉自己搞不懂这状况了,前妻的儿子帮后妈抓二奶?
    五人集合。
    李追远开口道:“人在这处民居里面,内部情况暂不得知,外面也可能会有其他人接到浪花来到这里,所以阿友你陪我潜进去,其余人,全都留在外围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浪花……”陈曦鸢品着这个词,很快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只要不是傻子,在走江时都会本能地去摸索江水规律,只是名称会有差异。
    陈曦鸢:“我和你一起潜进去吧,这种事,应该没多少人比我更擅长。”
    李追远:“好。”
    陈曦鸢牵住少年的手,将域打开。
    现实里,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如果走阴,能发现有一道蓝色的光圈已经将二人包裹。
    有陈曦鸢的刻意控制,这次李追远没再受到域的压制。
    不用翻墙,所谓的潜入,在此刻简单到,只是走到大门口,下一刻,内部门锁脱离,生锈的大门自动打开,一切,都发生得悄无声息,不会有丝毫动静外溢。
    二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而后门锁重新挂回,大门静悄悄关闭。
    林书友耸了耸肩,开玩笑道:“没想到我的活儿就这么被抢了。”
    谭文彬:“小远哥本就是想让她出手,但毕竟是第一次指挥她,还是让她自己主动提出来最为合适。”
    林书友:“彬哥,我一直觉得,我们俩高中学的,不是同一种语文。”
    谭文彬:“好了,各就各位,警戒。”
    民居内部空间并不大,但房间很多,李追远和陈曦鸢就这么跟散步似的,在里头找人。
    很快,透过一处偏房门窗缝隙,看见了里面坐着的男人,他正在焦急等待。
    陈曦鸢就这么打开门,带着李追远走了进去,门自动关闭后,二人就这么站在了男人面前。
    少年开口道:“如果让你去刺杀人的话,是不是连伪装都不用,直接走到对方面前就可以了?”
    陈曦鸢:“看不穿我域的人,不值得我刺杀,值得我刺杀的人,肯定能看穿我的域。”
    李追远:“我喜欢这个域。”
    少年记忆里,有太爷家地下室的书目表,里面没有《听潮观海律》。
    陈曦鸢:“你是不是想看我陈家本诀?”
    李追远:“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等价交换。”
    陈曦鸢:“我可以给你看。”
    李追远:“是有血脉限制么?”
    陈曦鸢:“是的,我陈家历代先人,都在钻研如何打破这血脉限制,但一直都没成功。其实,我陈家最大的梦想,就是将家族改变为门派,这样选材面就能更为宽广。”
    家族血脉传承,是限制陈家发展的一大桎梏,主要是自家本诀的淘汰率,实在是太高了。
    李追远:“一开始是不受限制的?”
    陈曦鸢:“一开始并不受限制,我陈家祠堂里,还供奉不少外姓前辈。但后来,随着《听潮观海律》越来越完善,限制就逐渐显化出来了,非我陈氏族人,无法开域。”
    李追远:“因为这套本诀,有些触犯禁忌了。”
    就像是自然界里凶猛彪悍的野兽,数目往往不会太多一样。
    陈家先人们汇集智慧,将本诀一步步推演完善到一个极端,无形的枷锁也随之降临。
    陈曦鸢:“我爷爷也曾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李追远:“既然以前可以,那说明,是有法子去破解的,至少,能尝试去钻一下漏洞。”
    陈曦鸢:“那你想钻么?”
    李追远:“你若愿意将《听潮观海律》给我,无论我是否能修习,你都可以列三个门类的典籍,我来提供,保证满足你的需求。”
    陈曦鸢:“完整的《听潮观海律》在我陈家祠堂内的感悟石碑上,无法拓印,无法外流,你若想要瞻仰,日后有机会,可以来海南找我,我带你进我家祠堂。”
    李追远:“龙王陈家的祠堂,外人进入,合适么?”
    上一个邀请自己去自家祠堂做客的,最后祠堂都被烧了。
    陈曦鸢:“这没什么,因为我爷爷会定期邀请一些江湖老友或年轻才俊,来我陈家相聚,共赏石碑。”
    此举,当真大气得很了。
    陈家是真不怕自家绝学被外人学了去,甚至做梦都想外人可以找到学习的方法。
    “对了,你家那位老太太,当年就被我爷爷盛情邀请来过。
    我家祠堂外院还栽种着一棵柳树,是我爷爷为了纪念你家老太太来我陈家,亲手栽的,现在已经很高很大了。
    我小时候感悟石碑累了,就喜欢躺在那棵柳树下乘凉午睡。”
    “你爷爷,人真好。”
    “我奶奶看那棵柳树不顺眼了几十年,但也一直没真的去把那棵树拔掉。”
    “你奶奶,人更好。”
    “你家老太太提起过我爷爷没有?”
    “我家老太太,不喜欢提起过去的伤心事。”
    “抱歉。”
    其实,老太太是会提及过去的事的,比如李追远就经常从老太太嘴里听到“秦老狗”这一称呼。
    至于其他男人,老太太可能不是不愿意提起,而是压根就忘了这号人。
    当年嚣张跋扈的柳大小姐身边,自然不可能缺爱慕者。
    陈曦鸢的爷爷,在那群爱慕者里,应该还排不上号。
    因为排前头,最跳的那几个,都被秦家爷爷打包丢粪坑里去了。
    当年的那座江湖,当年的龙王秦、龙王柳,足够让这俩人在年轻时,肆意妄为。
    他们当年的亲事,更是震动了整座江湖。
    陈曦鸢:“你放心,就算你不愿意暴露身份,我也能以自己的名义,带你去我家祠堂,但我家里的东西,我现在没办法拿来给你。
    我能取用的,都在五指山地界内的一处洞窟中,那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挑选,不用客气。”
    说到这里,陈曦鸢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马上问道:
    “不对,龙王柳、龙王秦出了多少龙王啊,比我陈家多多了,以你的身份,其富裕程度应该十倍甚至百倍于我才对。
    你是怎么过得这么穷的?”
    每出一代龙王,就意味着家族底蕴更深厚了一分,哪怕不去刻意杀人夺宝,走江途中看见稀奇的东西随便捡捡,到最后都是惊人的数目。
    而且,成为龙王后镇压江湖时,进项会比走江时更为夸张。
    只出了三位龙王的陈家,在底蕴积攒方面,肯定远远无法与秦家或柳家相比,更何况,还是和秦柳两家加起来比。
    当然,陈家比之只出过一代龙王的九江赵,那肯定要阔绰得多。
    李追远:“我的灯点燃时,还未分家。”
    陈曦鸢:“意思是,你点灯走江前,什么都没得到?”
    李追远:“得到了一套礼服。”
    陈曦鸢:“那个坑害你的家伙,不让你成年练武,还不让你来得及得到家族底蕴辅助,他,真该……”
    李追远:“没事,徒手积攒家底子,也挺有成就感的。”
    这话不是真心的,但他不希望陈曦鸢把那忌讳的话讲出来,现在还在浪里呢。
    这时,一个老人从后院小跑过来,步频很急。
    老人推开门,走进了偏屋。
    李追远和陈曦鸢就站在他面前,可老人别说看了,甚至都完全没察觉到自个儿身前有人。
    这意味着,老人腰间虽挂着一枚特殊玉佩,意味着他是玄门中人,但道行,浅薄得不行。
    老人:“那几个孩子我都接到了,你这里的孩子呢,在外面玩耍么?”
    男人捂着脑袋:“我找到她了,但她说她把孩子已经卖了。”
    老人:“卖去哪儿了?”
    男人:“我不知道,她不告诉我。”
    老人:“蠢货,你多带点钱去啊。”
    男人:“我说了,她说她不会再稀罕我的臭钱。”
    老人:“那是你带钱不够多。”
    男人:“我……”
    老人:“你快点重新做准备,我先把刚接到的几个孩子送回村里,留在外面我怕夜长梦多,万一又被那群畜生给发现了。”
    男人:“他们,都已经死了么……”
    老人:“不然呢,要是他们没死,持续打款,现在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难办,怎么,你怕死了?”
    男人沉默。
    老人:“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你自己选吧,这就是我们这些姓虞的代价。”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叔爷,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老人:“先把你的脸重新拾掇一下,这都流妆不协调了。”
    吩咐完,老人就又急匆匆地小跑出去。
    李追远和陈曦鸢一起跟着老人离开。
    原本,少年想的是,通过这个男人,能找到现在的虞家人并与其搭上线好混入虞家,结果,这伙人,似乎是过去的虞家人。
    这似乎说明,真正的虞家人除了被圈养的,还有野生的存在。
    老人从后门出去,骑上了一辆黄包车,后头躺着三个孩子,一男一女,年纪都只有四五岁,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被俩孩子护在中间。
    黄包车骑得很稳健,但速度并不快,李追远得以轻松跟上的同时,从容地给谭文彬他们发讯号。
    很快,三人赶了过来,重新汇合。
    谭文彬:“小远哥,我一直在外围守着,没察觉到有特殊的人靠近,这是否说明,这片浪花,只有我们接到了?”
    李追远:“等到了地方,才能确认。”
    老人很警惕,一边骑车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但他的这种谨慎,在少年等人面前,没什么意义。
    黄包车被骑到郊区一片荒芜处,那里有一座桥,桥下的河流早就干涸很多年了。
    老人蹬着黄包车,驶入旧河道,然后径直朝着桥东底下而去。
    光影一阵扭曲后,老人和黄包车,消失不见。
    这里面,有一个阵法入口,内部别有洞天。
    阵法很简单,李追远只是在桥洞下一站,掌心轻轻一挥,身前再度出现了光影扭曲,意味着入口被重新开启。
    但少年却站在那里,迟迟没有走进去。
    陈曦鸢走到少年身侧,问道:“是有什么异常么?”
    “没有异常。”
    “那为何不进去?”
    “道行低微的人,粗糙的办事手段,简陋的阵法,而且还是在洛阳,你不觉得奇怪么,这里凭什么能在‘虞家’眼皮子底下,一直存在?”
    陈曦鸢:“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李追远:“你当初进博物馆时,有察觉到工作人员有问题么?”
    陈曦鸢:“察觉到了,当他们靠近我时,受我域的影响,他们出现了活人不会出现的卡顿。”
    李追远:“可你还是进去了。”
    陈曦鸢:“嗯,我想进去看看,是哪个人在里头等着我,但我没料到,里头会是一大群人。”
    李追远:“进去吧。”
    陈曦鸢习惯性要向前走,但润生更快,向前几步加速,来到她前面,率先消失。
    陈曦鸢脚步顿了一下,第二个进去。
    接下来是李追远。
    进入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块村落景象,有两排木屋,有田地,外围还有一条河环绕,这亦是外面那条河干涸的原因,因为活水被接入进了这里。
    谭文彬:“有种桃花源的感觉。”
    陈曦鸢:“但我们不见得能得到热情款待。”
    谭文彬:“小远哥,我觉得可以先在外围观察一番,再决定是否和这里的人接触,要不然可能会引起没必要的误……”
    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因为斜前方的坡地上,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在年轻人身边,还有一条黄色的狗。
    这条狗正龇着牙,对着下方的五人发出警告。
    青年伸脚轻轻踹了它一下,这条小黄狗就马上掉头朝着村落跑去,一边跑还在一边“汪”,这是在示警。
    青年朝着这里奔跑而来,起初速度不快,但不经意间的几次加速,竟将他的身形直接拉出了残影。
    站在最前面的润生,也主动冲了上去,双方快速相遇,拳对拳!
    “轰!”
    结结实实的一拳对拼,青年竟然与润生一样,都纹丝不动,这意味着青年拥有着和润生一样的爆发力。
    然而,青年的心实在是太大了,他在完成与润生的对拳后,未等体内气血平复,就又一次强行拉出速度,一个快速闪身,绕过了润生,目标直指这伙人中,唯一的少年。
    紧接着,他很快就享受到了和赵毅一样的待遇。
    润生后背气门开启,强大的吸力对其进行束缚,削弱其速度。
    陈曦鸢向前迈出一步,抬臂前伸,她的域将青年包裹。
    青年的膝盖瞬间开始弯曲,可怕的压力倾泻而下。
    他发出一声低吼,使出全力,想要强行挣脱这一诡异的束缚。
    然后,他成功了,他恢复了自由,因为陈曦鸢将域撤除。
    但短时间内的连续爆发后,他不得不停滞下来换气。
    “五官成慑!”
    青年只觉得视线一阵模糊,等他努力重新看清身前时,一把金锏已然架在他的后脑勺处。
    他确实很勇猛,但李追远这里,人多势众。
    李追远看着被钳制住的青年,开口道: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是现在这个畜生当道的虞家。”
    青年闻言,眼中流露出惊诧:“你们不是那群畜生派来的人?”
    李追远:“畜生不会骂自己是畜生的。”
    青年像是在仔细思索这句话,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
    李追远:“你姓虞么,叫什么名字?”
    青年回答道:
    “我叫……虞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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